萨赫泊羽见她眉头轻蹙,不由得心疼。环住她腰身的大掌使了点力气,在她软腰上一掐,怀里的人立马眼中带上薄雾。
看的萨赫泊羽心猿意马,哪里还有心思想其他事。
此时佳人在怀,再也做不了正人君子。
“汝汝~”
他将头陷进蒹葭的颈窝处,蹭了又蹭,很快蒹葭的脖颈处便染上红晕。
萨赫泊羽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心想着怀中的小兔子这是害羞了?
“汝汝,都说小别胜新婚。你说你这是第几次离我而去了?是不是该罚?”
蒹葭被他口鼻中喷洒出的热气弄的浑身机灵一下,又觉得脖颈痒痒的。
她的身子娇娇软软,此时被这么一闹更是瘫在萨赫泊羽的怀中。
“阿羽~别~”
“可是我想要。”
“明日我还要进宫呢!”
“就一次,好不好?”
萨赫泊羽不等她再次反驳,将人一把打横抱起走向床榻。
床幔拉下,烛火熄灭。
蒹葭眼中噙着雾气看着萨赫泊羽,她的眸子勾人,似有求饶的意思,可看在萨赫泊羽眼中全变成了情欲。
“汝汝,你这般模样,叫我怎么停的下来。”
“坏人,你说话不做数。”
“是,我混蛋,再依我这次!”
竖日清晨,两人基本一夜无眠。蒹葭也不知何时昏睡过去的,总之她在这一晚算是明白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她被折腾一夜,腰酸背痛,腿软无力。可偏偏萨赫泊羽犹如饿狼上身了一般,不停的索取。
直到日上三竿,小桃推开房门,来看看蒹葭醒了没。
“郡主,你现在要起吗?”
“几时了?”
“已经午时了。”
“什么?天杀的萨赫泊羽,快给我梳洗,我还要进宫呢!”
小桃立马吩咐外面侯着的人端着脸盆用具进来,待蒹葭坐到妆奁前时,她开口道:
“郡主可还记得先前的那只小狼崽?”
蒹葭猛然回头,惊的小桃手中一激灵。
“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那小崽子如今何处?”
“一直都养在我那里,先前郡主太忙了,我也找不到机会提这件事。可这狼崽子越来越大,吃的也越来越多,眼下已经半人高了,眼看着似乎还会长,不知道该如何?”
“一会我过去看看,它既然是天银狼王的后辈,自然要做万狼之首。整日待在府中恐会磨了志气,我来给它找个地方吧!”
“是。”
在进宫前,蒹葭先去看了狼崽崽,只是现在管人家叫崽崽,实在不匹配了些。
它已经完全长成了当初狼王的模样,见到蒹葭来时,兴奋的跑过来。
蒹葭伸手抚摸上它的头,说着:
“你可愿意见一见你的先祖?”
崽崽“嗷呜~”一声,示意蒹葭愿意。
只见蒹葭一抬手将它收进灵镯的方寸世界里。
“你且好好磨炼,待过些时日,我便将你带到三白雪山修行。”
天银狼王最适合在雪山修行,思来想去只要三白雪山最合适了。上面还有须臾前辈,说不定对崽崽的修行还能有些帮助。
将此事办妥,蒹葭来到皇宫中,她今日就为取血而来。
昨日想着,若想取血怕是要拿刀划破皮肉了,妃嫔身上有疤痕者是不能入选的,后期身上带了疤痕也不能侍寝。
所以昨日取血时,她迟疑了。
但阿羽那里测验是不是“磐芦”吸附宿主,需得取血,而且量还不少。
“娘娘,我必须取血回去试验。不过我手中有治愈疤痕的良药,一定能使娘娘的手腕恢复如初。”
“无事!我连命都快保不住了,流点血又能算得了什么!”
蒹葭的心中也颇不是滋味,三日之期如今已经到了第二日。
她能不能抱住忠臣之后,只能一博。
她一刻也不敢停留,取了血便想着出宫。这时九月叫住了她:
“主子。”
“对了,昨日留你在这,可有异常?”
“属下正想跟你说这件事。昨日有人潜了进来,属下察觉后在出手之时,人消失了。凭空消失!”
蒹葭眸子一紧,又是凭空消息!
“忍术!”
“倭国忍术?”
九月行走江湖,自然对这有所耳闻,甚至知晓的比蒹葭还多一些。
“属下听闻倭国忍术只有皇权贵族可练,莫非来人是......”
“什么?只有皇室中人练?”
“嗯......属下听闻,正统忍术只传皇室,当然有一些自小培养的亲卫,也会修习忍术,除此之外,平常人是练不到正宗忍术的。而属下昨夜所见,可断定是正统忍术,他来去无踪,甚是邪门。”
“能从你的血月弯刀下跑了,也是个人才。今夜你依旧守在这里,确保寸步不离,以免对方调虎离山。”
“是。属下明白。”
回到宋府,萨赫泊羽也神色匆匆,两人心有灵犀,一起进到屋内。
“我查到了!”
两人异口同声。
“你先说!”
萨赫泊羽浅笑一声,揉揉她的头顶,宠溺的说着:
“我本快马加鞭传信回南疆,可眼下不用等来信了,大祭司来了。”
“大祭司?孔雀翎儿的父亲?”
“对!他来此的目的怕是与盛京中出现的这些事,有些联系。我把他安排在我的阁中,随时可以见。”
“好,事不宜迟,我们抓紧过去。”
“汝汝刚刚想说什么?”
“我今日进宫,九月告诉我说昨晚她碰到刺客,她在动手之际,对方凭空消失!”
“倭国!”
“我也是这么想的!普天之下,除了他们的忍术,就是像我师父......那样的高人有凭空消失的本事。”
蒹葭越说声音越小,她还是走不出,逐出师门对她来说,一直都是跨不过去的一道坎。
萨赫泊羽懂她,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轻声拍抚着她的背,又过半晌,两人来到鬼域阁。
这还是蒹葭第一次来鬼域阁!
“你就这样对我开诚布公,就这么信任我?把你这么神秘的据点都告诉我!”
“我若不信你,普天之下就没有能让我相信的人了。”
说罢,大祭司朝着两人走来。
蒹葭浅浅蹲身,行了一礼。
“大祭司。”
原本她不必行礼,可这人是孔雀翎儿的父亲,而孔雀翎儿对他们二人有恩,又对蒹葭颇为照顾。
所以大祭司受的她这一礼。
“郡主快起,老身受不起。”
还是萨赫泊羽接过他的话,开始步入正题。
“大祭司,你现在可以说了,你秘密来北辰所为何事?”
“世子,我来此,一为寻你,二为面见北辰皇。此事需得从长计议,万不可踏错一步。”
蒹葭神色凝重起来,
“不知是何等重要之事,需得面见皇上?”
“前些时日,南疆培育的蛊王暴动,乃至我南疆培育的不少蛊虫因此毙命。”
南疆就是靠蛊和毒立足的,蛊王有个什么好歹,实在是大事。
可是蒹葭不解,他南疆蛊王暴动,与北辰有何关系?
萨赫泊羽知道蒹葭不解,故而解释道:
“我南疆的蛊王乃是一只十二只脚的母蛊,它会暴动,只有一个原因,发情!”
“发情?”
蒹葭眼睛瞪得提溜圆,咦~虫子也发情?
可虫子发情也算大事吗?
“它既是蛊王,就代表能与它配对,乃至能入它眼的,一定是与它相当,甚至比它还毒的蛊。”
“对。族中长老议论过后,一致认为,可能有新蛊王降世了,或者即将降世!”
蒹葭听的一头雾水。
萨赫泊羽握住她的手,再次细细解释:
“我族中的十二脚蛊王,绝对是世间唯一。之所以称为蛊王,就是代表全天下所有蛊,无论是不是我南疆培育出来的,都会听从蛊王号令。说白了,即便是中了他国厉害的蛊术,只要有我南疆蛊王在,一样可以解,根本不需要他们的解药。”
“哇!这么厉害!”
“对,但如今蛊王暴动,定是它感应到了比它更厉害的蛊存在。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而培育蛊王必不可少的就是磐芦!且需要的只数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