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渠的事怎么样了?”
徐淼淼捧着茶杯在手里暖着,看见水就想着水渠了。
之前跟朱庸已经聊过,不知道现在进行得怎么样。
“这几年都是枯水期,水位低,没怎么发过水灾。吕府尹已经把咱们境内各个河段入秋时的水位报过来了。司空局的人也画了引水渠的布局图,这次出去,路上遇到商队,说蒙地,也就是黄河尾巴那边已经有封冻与流凌。”
朱庸起身抽了舆图过来,铺平了指给徐淼淼看。
“还是比去年冷得早?”
徐淼淼问道。
“嗯,去年十一月底,蒙地才封冻。”
“也好,正是修水渠的时候。五年能不能修成?”
徐淼淼在脑海里对比完数据问道。
枯水期修渠,人应该能死的少点,也不用那么多人。
赢大大修郑国渠花十万人用了十年,修灵渠也是十万人花了三年。
这个小世界的因为外来的干预,畸形发展,科技生产力可比秦朝好多了。正常应该能比秦朝快很多。
“他们没敢给出时间。我暂时也没让弄。”
“嗯?”
“钱,人。主要是钱。”
朱庸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大哥跟娘给的十万两,他不想又填进去。徐淼淼跟他成亲以来,说不上有好日子过,王府这么一大摊子,到处都用钱。
今天说的铺子什么的,需要一笔钱,蜀道山呢,王妃的宗门,听王妃跟她师妹聊天就知道,感情还是很好的,有点念想,他也想帮自己的王妃圆了。
“不是有十万两么?”
徐淼淼没想到朱庸想把钱留给她用,拿了笔纸写写算算,十万头一批的支出应该够。
“淼淼不是还要开铺子么?还有蜀道山。水渠这开始了,几年下来,要填进去好多钱。你也没买个首饰衣裳的。”
朱庸这几年被他爹跟太子家那位弄得很烦,但一个是亲爹,一个是大哥的王妃,大哥也确实对他很好。
他能带着全家人出了皇城,就踏实过日子就好。
大西北也不是他一个王爷的力量能改变的。
现在因为王妃拿出来的好麦种,十里村开了荒,把最拖后腿的残兵解决了,他后面也不打算弄什么了。
钱就给自己家花,作为一个王爷,他不搜刮民脂民膏的就不错了。
王妃心善,做了这么多事,可长史那里,得到的消息,朝里有人参了燕王府。说王妃牝鸡司晨,说王妃妄动差役条令,收买人心。
他自己也被参了养私兵,意图不轨。
当场他爹就暴怒,要制他的罪,还要招他跟徐淼淼回皇城请罪。
还是太子大哥安抚了下来。
“铺子用不了多少钱,放心,都是卖给老百姓的东西,铺子简简单单的就好。贵价的蜡烛等弄出来了,给爹娘还有大哥先送过去,挣钱在后头。蜀道山,这个,花不到王府里的钱。”
徐淼淼还真有点感动。哎呀老公虽然圣男,但还是有想着老婆的。
“淼淼上次不是说,将来,不知道会怎么样么?我也有想的。我们把这北地弄好了,不会有什么好话,兴许摘果子的就来了。”
朱庸觉得自家王妃没明白他的意思,就再解释了一句。
“呵呵,谁敢摘我果子,我让他能被果子噎死。”
徐淼淼竖眉。
“淼淼,父命,君命。雷霆雨露。要是到时候一个调令,把我们弄走呢?”
朱庸无可奈何,摘果子的人,他爹能跑第一个。后面自然会跟着来一堆捡漏的。
有些事,不得不为。
也有些事,能为却不能为。
王妃一心想着把封地搞好这事,还是天真了。
“呃......”
徐淼淼有点无语,公公还真能干出来这种事。
这就是她想弄蜀道山的原因。
王府始终是王府,不是自己的地盘,连最大的屋子自己都不能住。
她需要一个完全在她掌控之下的地方。
如果在她走之前,有什么变故,蜀道山就是全家的退路。
“淼淼要是实在想做就做吧。”
朱庸看徐淼淼皱着眉头,还是最后退了一步,王妃心善,见不得百姓生活艰难,就让她这么看着,也过得不舒坦。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想好了。
“做,必须做。”
徐淼淼反正是get不到朱庸心里对她的美化。为了功德,修水渠是必须的。今年只是凑合种了抗寒的冬小麦。
明年开春了,高产的土豆跟玉米必须上议程。
土豆也就罢了,对水的需求不是很大,玉米是要的。
总数量没有多少的耕地面积要养活整个大西北的人,甚至能够有富余,没有高产的粮食压根就不行。
“嗯,做吧,淼淼高兴就好。我给你带了一对绿松石的耳坠。试试看?”
说完正事,朱庸略不好意思,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
“啊,还有礼物啊。”
这可是真意外惊喜了。
徐淼淼笑弯了眼睛,看着朱庸展开外面包着的羊皮,拇指头大小的蓝绿色掐丝绿松石云朵耳坠就露了出来。
“真好看,你给我戴啊?”
徐淼淼还真挺喜欢的,朱庸审美在线,送的礼物很像她经常戴的一些首饰的样子。
不太华丽,做工精细但又大气的那种。
朱庸笨手笨脚的给她戴上之后,看她晃着脑袋的样子,直接就上前把她抱了起来。
徐淼淼把脑袋一歪,枕在朱庸的肩膀上。两腿在朱庸的胳膊肘上荡啊荡的,任由朱庸把她抱回了里屋。
这销魂的公主抱,徐淼淼反正现代那会没有过。
现在徐氏的体重,徐淼淼还没称过,但目测起码破百。
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那种。
朱庸轻轻松松地抱起,放到床上,俯身亲吻徐淼淼的时候,她突然就想起那些娱乐圈很虚的男人们,几十斤干巴瘦的女明星都抱不动。
哪里像自家王爷,叔圈天花板的气质,叔圈天花板的力气,实在是完美得很。
“我家阿庸真棒!”
“哪里棒!”
“哪里都棒!”
“嗯,淼淼也很棒。”
~~这是一条意犹未尽,可惜不能再写的分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