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南栀想到刚刚自己的猜测,刚刚思绪有了苗头,想要细问,傅斯槿发话了。
坐在轮椅上的他可怜兮兮,像一只生怕被抛弃的大狗。
“知道,你是少爷啊。”
“栀子,我这样的废人以后可能护不住你,如果你和少爷在一起,他能护好你。”
南栀瞪他。
说什么胡话?
陈宸凉凉笑着,他就知道,傅斯槿不敢告诉南栀他的身份,又装惨。
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傅斯槿这个老奸巨猾的狐狸手上吃瘪,陈宸的少爷脾气上来了。
上前,在南栀和Mandy的惊叫中,二话不说地一脚踢上了傅斯槿的轮椅。
“让你装!”
轮椅掀翻。
傅斯槿摔在地上,狼狈不堪地想要撑起身体,挣扎着几次,失败了。
“老公!”
“先生!”
南栀在Mandy的帮助下把人又扶起来,坐上轮椅。
傅斯槿垂着眼眸不说话,整个人都笼罩在颓废的阴影之中。
南栀看着心疼。
“Mandy,你先带他下去。”
等到只有她和陈宸两个人的时候,南栀连说话的语气都是平静的。
“他没装。”
“不管你是谁,出于什么目的留在这,我都谢谢你帮我看顾着我妈妈。”
“以后我希望过平淡的生活。”
陈宸脸色阴沉似暴雨将至,她这是委婉地让他离开她身边了。
“傅家很复杂,他护不住你。”
南栀抬眼看他,很认真。
“那是我的事。”
南栀进了电梯之后许久,陈宸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南栀开车门坐进车里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哄傅思槿。
“别和陈宸计较,他就是小孩脾气。”
她帮陈宸说话了。
负面的思绪堵在傅斯槿的胸口,像一块大石头,压得他呼吸不畅。
“你们说什么了?”傅斯槿润了润嘴唇,他的喉咙有点发干发涩。
“感谢他这段时间帮我看护妈妈。”
南栀安抚地覆上他的手背,目光坚决。
“还有,我的事情,与他无关。”
胸口的那块大石头一下被搬开,新鲜的空气一下涌入胸腔,那么清甜,伴着她身上的茉莉香,傅斯槿握紧了南栀的手。
薄唇轻轻勾起。
为了护住他自己的东西,不择手段又怎样呢?
他又抢赢了。
傅斯槿看着窗外移动的窗景,怀里是最近逐渐乖巧的她,深深地舒了一口气。
“栀子,晚上我有一个商业应酬,先送你回去?”
傅斯槿征求南栀的意见,就像一个普通家庭里丈夫出门应酬要先和夫人报备一样。
如果是以前,南栀一定无所谓,更多时候傅斯槿去哪里压根不用和她说,她也不在意。
可是现在,她在意他,更在意他身上的伤。
“应酬?要喝酒?”
她的眼神带着威胁,只是那种威胁透过她那双水润的媚眼瞪出来,实在没什么杀伤力,还凭空添了娇嗔。
“争取不喝。”
他轻笑,被她的模样可爱到,大手轻轻摩挲着她的小手。
如果可以,他一刻也不想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南栀摇头,“不行,我不放心,你才刚刚出院。”
“应酬定在哪?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