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局,傅斯槿赢了。
南栀长出了一口气。
“哎呀,我输了,下一局再听姐姐叫我老公。”
对于傅斯槿那即将烧起来的脸色,Alen一点不在怕,一边解开衬衫扣子,一边死命拱火。
游戏进入决胜局。
傅斯槿看到南栀目光时不时打量着Alen身材,像是评估着什么,前额浮起了青筋。
“开。”
傅斯槿一把揭开罐子。
傅斯槿赢了。
“都滚出去。”
输都输了,男模们排着队退场。
“不用脱了?”
南栀不怕死地问了一句,目光带着遗憾。
“你很遗憾?”
傅斯槿笑了。
“有点。”
遗憾不能借着这个机会让傅斯槿帮她约林教授。
大手抬起,一颗颗地把衬衫扣子解开,露出纹理清晰的肌肉,两根线条清晰地往下延伸……
“傅斯槿,你干嘛?”
南栀被他的动作惊呆了。
“你不是想看?”
清润的男人把怒气全数化成了魅惑,那双凤目黑得浓成了墨。
“看我的不就好了,反正都一样。”
“不是,你别乱来,在外面呢!”南栀战术性后退。
万一谁不长眼把包厢门打开,那画面。
她可没有这种爱好。
“我是站不起,但是我站得起来。”
“我得让你看看,亲眼验证一下。”
“还是你嫌弃我残了,不想看我,只想看那些站得起来的男模?”
南栀赶忙上前制止他就要拉拉链的动作。
“没有,真没。”
“我的错,打住,这茬过去了。”
她弯腰捡起傅斯槿扔在地上的衣服,亲手帮他穿上。
“穿上,乖。”
傅斯槿垂眸看着弯着腰,殷勤帮他扣扣子的南栀,轻轻勾起唇。
想整他?
脱下的衣服,能让她一件件地帮他亲手穿回来!
坐上车,南栀被怒火未消的男人拥着亲吻。
媚眼迷蒙地微阖,目光幽怨。
这一局,她输得一败涂地。
“嗯。”
唇上一疼,南栀要哭不哭地睁眼瞪着傅斯槿。
“不甘愿?”
凤目冰冰凉凉地瞅着她。
“是呀,”南栀甜腻腻地在他胸口划着圈圈。
“傅总,刚才是那个男模水平太差,不代表我的真实水平,要不再来一局?”
“想多了。”
傅斯槿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南栀的提议,大手托起她的下颌啄吻了下,黑眸幽深至极。
“一会去买一盒,晚上让你看个够。”
南栀哭丧着脸。
这人受刺激了,她要完。
“傅斯槿,你怎么还没完了呢!”
“不想找林教授了?”
黑眸凝着他,薄唇凉凉地勾起。
当然没完,他让她去学吃醋,她倒好,让他体会了一把吃醋。
南栀梗住。
林教授就是她的死穴,傅斯槿一戳,她立马就成了一只泄了气的气球,软绵绵的。
宾利在一家药店门口停下,南栀哭丧着脸下了车,一步三回头,傅斯槿那张冷酷无情的脸透过车窗看她。
直到南栀回来,捂着脸把一小盒长方体摔在他身上,傅斯槿才满意。
“敬请期待,栀子。”
“我一定让你满意。”
刚刚进别墅的大门,南栀还没来得及开灯就被傅斯槿一个用力拉坐在他腿上拥吻。
气氛渐渐火热。
当修长的手指从南栀身上转到了刚刚买的小盒子上,手机响了。
“继续。”
凤目带着浓浓的欲望。
“休想。”
媚眼水润中凝着反抗。
最终,南栀微微地占了上风,接起电话。
傅斯槿就这么靠坐在轮椅上,像一只猛兽一样蛰伏着,欣赏着自己面前这个已经被他撩拨地动了情的猎物。
鲜红的舌头舔了舔沾了口红的薄唇。
没事,他不急。
反正今晚,她一定是他的美餐。
“老巴叔叔。”
电话那头的环境有点嘈杂,老巴刻意压低了声音。
“南栀啊,你妈妈让你暂时别回来,不过我觉得这件事还是要先和你说一下。”
“怎么回事?”
南栀提起了心,身边的傅斯槿注意到她表情的异样,示意她放免提。
“你妈妈说她能处理,可是我觉得来者不善啊。”
老巴的声音在客厅中响起。
“之前都是来问你有没有男朋友,这次,人家直接上门提亲了。”
“你看这事,你妈妈一个人怎么处理得了嘛!”
南栀手机的公放音量不大,但是效果不亚于投下了一枚小型原子弹。
长方体盒子被傅斯槿死死地攥着,变形了。
南栀小心地瞥了眼身旁傅斯槿的脸色。
比烧了一百年的锅底更黑。
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他,“傅斯槿?”
凤目轻轻地瞥她,俊眉微挑,薄唇勾起一个很刻意的弧度,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的盘中餐,看来要飞了。
“可是我很难受。”
他引着她的小手往关键部位探去,南栀小脸一黄,伸出白皙的胳膊环着他的脖颈,陪着笑脸。
“可是我要是不回去,我妈妈扛不住就把我给嫁了。”
“重婚是犯罪的,傅总。”
他就这么瞥着她,“那回来继续?”
“回来都多迟了,早睡早起……”
“林教授。”
“回来就继续吧,斗争不能停。”
水镇小楼里,几尾鲤鱼闲适地在院子的鱼缸里摆着尾巴。
“哎哟,这闺女不能留的,留来留去留成仇。”
一个高亢的女声突然响起,惊了缸里的鱼,尾巴轻甩,清水被泼出了缸外,打湿了摆在院子里的红色礼盒。
“向姐,这话就不对了,我家的闺女我自己疼,不急着这么早把她嫁出去。”
方雨琴靠坐在轮椅上,神情疲惫,勉勉强强打起了精神应付自己面前的这些人。
濮鑫仰着脖子想往小楼里面看。
焦急毛躁写在脸上。
自从上次亲眼看到南栀亲那个残疾男,他像被呼了无数的耳光,颓废了好久。
所幸,还有他妈给他打气。
濮鑫的妈见不得儿子的自尊心被打击,立刻上门提亲。
以她儿子的条件,能看上谁那是谁家里祖坟冒青烟了。
“南栀就是长得好看,也没个正经的工作。”
“而且啊,你留她又能留多久呢!”
方雨琴呼吸一窒,听到别人说南栀的不是,比直接说她早死更让她难受。
“我的南栀啊,可不是没有正经工作的人,她的学历很高的,而且……”
“方姐,你就不懂了,现在女孩子啊,学历没有用的,大学又不教怎么拢住老公的心。”
向大姐拼命的撮合,成了一对,她是有红包拿的。
“再说了,学历再高,能高过濮鑫吗?工作再好,能好过濮鑫吗?”
“哟,这是来我家里炫耀学历来了?”
南栀带着微笑悄然走进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