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爹地的轮椅又被妈咪踹飞了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23章 上门提亲

濮鑫一看到自己看上的女人出现,立刻来了兴致。

“南栀,你回来……”

话没说完,他脸上的笑就僵住了。

他看中的女人,手里还握着一只男人的手,目光下移。

是他!

那个残疾宾利男!

“儿子,这是怎么回事?”

濮鑫的妈也看出了南栀和傅斯槿关系不同寻常,震惊地看向自己儿子。

濮鑫吞吞吐吐。

他没敢和自己亲妈说南栀和这个残疾人这段事,不然她铁定不同意!

“我来解释下。”

“南栀是我的女人。”

傅斯槿悠悠地说道,抬起手臂,无意地露出了手腕上的江诗丹顿。

“你儿子学历赶不上南栀,她是名校博士,另外,你儿子也没我有钱。”

南栀都想给傅斯槿鼓掌了。

三言两语把面前的母子气得脸色发青,说的是事实,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气人呢?

“戴着块A货了不起啊!”

“有毛病才要一个残疾人!”

濮鑫的妈脸色青绿,她难得一次上门提亲,居然人家还带着一个坐轮椅的男人回来了,这是打她儿子的脸啊!

“儿子,走!”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

说完,她拉着濮鑫的手,拉了一下,没拉动。

“南栀,你知道过犹不及吗?”

濮鑫看着南栀,用他的自信心做着最后的挣扎。

“我知道你很喜欢我。”

“可是为了让我关注你就这么抬自己的架子,这就叫过犹不及!”

“你有病?我没药。”

南栀觉得这人脑子多少有点不正常,翻了个白眼正好对上傅斯槿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胸中的怒火在逐渐上涌。

“你不要恼羞成怒,被我戳穿了心思很正常,你们这些女人的想法我都很清楚的……”

“去你的,”南栀憋不住飚了脏话,抄起一旁的扫把就朝濮鑫劈头盖脸地打了过去。

“滚!”

“哎呀。”

濮鑫母子和向大妈挡不住南栀的竹子扫把,脸上手上都被划了好几道。

濮鑫终于认识到了,南栀,是真的在拒绝他。

就是觉得他不如那个宾利男有钱!

“为了钱,你连一个残疾人都可以睡,”濮鑫咬着牙,抬着手臂挡着南栀的扫把。

“你等着,他这种残疾人吃喝拉撒都在轮椅上,以后要你伺候他把屎把尿的,我等你来求我!”

濮鑫和他妈一起被南栀用扫把轰出了门。

濮鑫在门口顿住了脚步。

“怎么?还想赖在我家呢?”

南栀把竹扫帚横在了濮鑫的面前,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濮鑫涨红了脸,他的自信被南栀踩在脚底下摩擦,指着院子里的红色礼盒。

“你把我赶出来,我的礼物也得还我!”

“别想贪污我的礼物!”

南栀回过身,用扫把的一头挑起礼物的绳子,往门外一甩。

“去你的礼物!”

“滚远点!”

那红色的礼盒摔在地上,里面响起了一阵“霹雳啪啦”玻璃破碎的声音。

“哎呀!”

濮鑫的妈嚎了一声,上前掀开礼盒,里面的几瓶酒碎了个干净。

“你赔我家的酒!”

“这是濮鑫出生那年就准备好的酒,杀了你都不够赔的!”

南栀眉头一跳,探头一看。

红星……二锅头?

“这酒,好高档。”

南栀感叹了一声,“多少钱,转你啊。”

“这是钱的问题吗?”

“这酒的年份长,你买都买不到的!”

濮鑫的妈看着地上的碎玻璃渣滓,满脸心疼,眼见着打算开始满地打滚的趋势。

“栀子。”

傅斯槿坐着轮椅出来,挂着他那抹招牌笑容。

“损坏人家东西要赔偿的。”

濮鑫差点乐出声,这个残疾人脑子不正常,点头附和道:

“对!”

“要赔偿!”

南栀差点把扫帚戳傅斯槿脸上。

这狗男人又玩什么幺蛾子?

傅斯槿随手捡起一颗瓶盖,“三十五年,是挺老的。”

“可不,你都买不到的!”

濮鑫的妈恨恨地说道,“如果南栀同意我们的提亲,那这些酒就当送你的。”

“不必了。”

傅斯槿把瓶盖扔回原地,“假酒。”

“你胡说!”

濮鑫他妈的脸涨得和她儿子一样红。

“那我叫一个鉴赏家来鉴定下?”

“如果是假的你们把这些剩的连带着玻璃渣子都喝了。”

傅斯槿拿出手机按了几下。

濮鑫他妈一把拽着濮鑫就走。

那速度快的,南栀都没反应过来。

“傅斯槿,你什么时候对二锅头也有研究了?”

傅斯槿有藏酒她知道,可是没见他藏过二锅头啊。

“我诓他们的。”

傅斯槿晃了晃手机,屏幕上压根不是拨号界面,而是一局消消乐。

“做贼心虚罢了。”

南栀笑了一声。

这个狗男人,还真是玩弄人心的高手!

“栀子,回去继续?”

大手拉起她的小手,粗粝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

南栀想起回来前两人荒唐了一半的事情,他居然还惦记着呢!

“我……”

她更想陪陪方雨琴,毕竟今晚那些人闹了一通,她怕方雨琴半夜发病。

“栀子,你答应我的。”

长长的睫羽在眼下留出一片阴影,语气里带着对南栀打算出尔反尔的控诉。

狗男人果然狗!

“斯槿,多谢你帮忙了。”

方雨琴坐着轮椅出来。

“不客气,方阿姨,应该做的。”

“要是你们公布婚姻状况,也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方雨琴幽幽叹气。

“我都可以,看栀子。”

傅斯槿笑着看向南栀,把这个皮球踢给了她。

方雨琴温和的目光扫过南栀。

“斯槿放心,晚上阿姨一定好好地做做她的思想工作。”

“栀子就这个毛病,太犟了,她认定的事情就是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委屈你了。”

傅斯槿握着南栀的手一僵。

方雨琴说得好听,一边说做南栀的工作,一边又说她犟。

这是随便找个借口今天晚上不放人的意思了?

“不委屈。”

傅斯槿带着笑答道。

南栀看着他那说着不委屈实际上满眼都是憋屈的模样,差点没笑出声。

宾利的尾灯渐渐没入夜色。

南栀蹲在方雨琴的身边,抱着她的胳膊,毛茸茸的脑袋在她脸颊边上轻蹭。

“还是妈妈心疼我。”

她一定会想方设法请林教授为妈妈做手术,把妈妈留下陪她。

濮鑫满脸不甘地准备去小楼隔壁的酒吧买醉,一抬头,就看到了小楼门口,相互依偎着的母女。

“呸。”

“贱女人,连残疾人都要。”

“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