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本台接到消息,出云集团的总裁在家中遭遇仙人跳,现已被解救。”
“这个负面新闻是否会影响出云集团的股价,请专家来为大家分析。”
南栀的嘴张成了一个圆形,不可置信地看向傅斯槿。
他的瞳仁幽黑。
黑得像黑寡妇蜘蛛,爬上爬下地织网,而后,静静地隐藏起来,等待猎物自寻死路地投入他张开的六边形大网中。
“傅斯槿,你没有去公关那些媒体?”
“我在你心里这么无所不能?”
黑眸打趣地睨着她,似怒非怒,似笑非笑,一缕黑发随性地垂在前额,给他凭空添上了几分调皮。
这样的傅斯槿,着实有点诱人。
南栀咽了口口水,把自己脑中的想入非非全数驱赶。
“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黑眸轻垂,掩住了眼底的算计,“我在国内的能量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大,傅太太。”
他当然能公关,不过没去做而已。
目的,自然是她。
南栀面露愧疚,她是想整一把傅斯槿,不过那仅限于给他找点麻烦,可没打算拖累他的事业。
“要不我去澄清是一场恶作剧?”
“原来你眼里还有我啊,”傅斯槿轻笑,轻垂黑眸,“我以为你压根就不在乎。”
南栀被他怼得哑口无言。
在联系媒体的时候,她确实没想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就顾着自己爽了。
在她的潜意识里,她整出来的这件事对于傅斯槿而言,只是一个小麻烦。
却没想过他万一公关不了会怎样。
“无所谓了,反正我就是一个废人,丑闻不丑闻的,也没什么差别。”
大手放在膝上,傅斯槿低下眼眸,不再看南栀。
南栀看到自己倒映在他黑幽幽的眼眸中,那片黑,深处藏了网,让她进去了就别想再出来。
“傅斯槿,你不是废人,别这么说自己。”
“而且我们这么多年的婚姻,我也不会不顾着你的。”
傅斯槿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她,看得南栀舔了舔唇角,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辩白有点苍白无力。
她前脚才搞了一通事,后脚就向他卖好。
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劲。
南栀的手被傅斯槿拉起,“你说的,会一直照顾着我。”
“嗯。”
黑眸里全是谴责和委屈。
“栀子,可我的出云集团也有你的位置,为什么不来帮我呢?”
“你是嫌弃我是个废人,不看好我罢了。”
他的桃子已经差不多处理干净了,快要可以下口了。
边说着,傅斯槿边拉她靠在自己的膝头,拿起吹风机帮她打理还有些潮湿的长发。
把人逼得太紧,往往会适得其反。
步步为营,松紧得当,才能让她逐渐地陷入他悉心织就的陷阱里,成为他果腹的美食。
南栀知道今天自己的做法不得当,由着修长的手指轻轻帮她梳理柔顺的长发。
她刚才淋过雨,吹着柔和的暖风,有点昏昏欲睡。
迷糊之间,吹风机的响声远去。
再回过神的时候,唇被他含着,轻轻地吮吸。
混沌的大脑遵从本性,轻而易举地被他撩拨至极。
“栀子,说你爱我。”
迷蒙之间,耳旁是他轻声诱哄的话语。
红唇微微张开,他深知她身体的每一个脆弱的点,她不说,他就坏着心眼让她吊着。
“傅斯槿!”
南栀咬着唇,死命地控制着自己不要被他给带了节奏。
水眸控诉地瞪着他。
“栀子,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瞪人的样子特别撩我?”
傅斯槿伏在她耳旁说着情话,手下加重了力度,南栀到底还是没抗住,轻喘出声。
“说。”
他的声音,诱哄中带着强势的命令。
南栀的理智已经彻底被他搅乱,颤着嗓音,“我……”
“我什么?”
眼见自己即将采摘到胜利果实的傅斯槿,步步紧逼。
“说出来,栀子。”
“让我高兴,我也让你高兴,嗯?”
南栀难受得很,她的理智早就成了浆糊,红唇轻启。
“我、我爱……”
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黑眸闪过不悦,傅斯槿一把拿过来,划过了挂断键。
“我们继续?”
可是有些过程,被打断,注定就要功亏一篑。
“傅斯槿,那是我手机。”
南栀咬着唇,目光潋滟着水色,委屈巴巴。
“你接黎安芯电话的时候我都没直接给你挂了。”
寂静的卧室里,傅斯槿听到自己磨牙的声音。
他的猎物,在试图挣脱他织好的这片欲望之网。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带着不依不饶的意思。
小手探出,摸到手机,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老巴开心的声音,伴着一旁方雨琴乐呵呵的笑声。
“南栀啊,老金那里联系我了,说他会回来剧团。”
“还是你有本事。”
“不过他也说了,现在想要参加汇演可不太容易,他明晚会组一个饭局请戏剧协会的那几个老家伙吃饭,带你去刷一个脸熟。”
电话那头又传来方雨琴的声音。
“栀子,那些人妈妈以前都认识,我和你一起去。”
“你一个人去妈妈不放心。”
南栀在电话里果断拒绝。
“我自己去就行,您在家安心等着我的好消息。”
电话刚刚挂断,傅斯槿又缠了上来,双手撑在南栀两侧把她困在一隅,语音语调里全是危险的诱惑。
“明天晚上你有应酬?”
“在哪?”
“能带家属么?”
南栀脸上被他勾出来的红晕还没彻底消退,嗓音又软又甜。
“我也想带你去来着,有一个这么帅的男人作陪,我可有面子。”
这句话,傅斯槿很受用,凤目中闪过满意和自得。
可是下一瞬,南栀的手指头就戳上了他的俊脸,手指下,隐隐约约还有记号笔的印记。
“但是吧,再帅的男人脸上写了狗和王八,就带不出门了哦!”
傅斯槿那张俊脸阴沉了下来,南栀见势不对挣脱了他的桎梏,油滑的像一条泥鳅。
提起包,转身冲满脸欲求不满的男人挥手。
“下次吧,明天有事。”
傅斯槿的薄唇抿得很紧,语气危险,长指轻点在轮椅的扶手上。
“下次什么?”
南栀今天干了坏事心虚,给了他想要的承诺,媚眼一抛。
“下次保证来睡你。”
南栀离开后,傅斯槿透过落地窗看着她窈窕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中,拿出手机,拨通了Mandy的手机。
“查查明天南栀和金总他父亲的应酬在哪。”
“明晚我的应酬让他们安排在同一个地方。”
Mandy应承了,随后又问今天媒体报道的事情怎么处理。
“压掉,没用了。”
傅斯槿靠坐在沙发上,长指收紧,手心里,是一个被握紧的密封小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