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传来金总了然的呵呵笑。
“谁还不是个过来人呢?”
“你让他放心啊,我没有要挖他墙角的意思。”
南栀偷眼瞥了下傅斯槿,他扯着嘴角凉凉的笑。
她入职金石,可不就是在挖他傅斯槿的墙角么?
“金总,有什么事情您说。”
傅斯槿的大手又开始在南栀的腰际游走,她缩着身子躲。
“这样,我们公司的几个高层明天要去福利院做社工献爱心,晚上有一个聚餐,我想让你也先来参加,和大家混一个脸熟,以后好开展工作。”
“这不就打电话来问问你的时间方不方便。”
南栀一把拍开傅斯槿作乱的大手,起身走到一旁,警惕地盯着沙发上这个懒洋洋的男人。
她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在报复她之前在电话里拿黎安芯开涮。
“方便啊,如果可以的话,我明天可以和你们一起参加献爱心的活动么?”
福利院啊……
那可是说是南栀的老家了。
“当然可以,”电话那头的金总还挺惊喜,南栀能主动提出参加白天的活动,说明她很乐意和公司里的同事打成一片。
“我们都是从公司出发,南栀你要不要来和我们一起?”
金总在电话里提出邀约,南栀想了下距离,还是拒绝了。
“我这如果先去公司就绕路了。”
“好,那我们明早在福利院门口见了。”
南栀挂了电话,迈着娇俏的步子来到沙发边。
矜贵的男人靠在沙发上欣赏着她的美貌和妩媚,慵懒地伸出手,邀请她继续。
南栀勾起一抹笑,伸手托起他的下颌,俯身吻了上去。
丁香敲开城门,花香萦绕其间。
蓦地,南栀起身,退后了两步。
面前的男人唇边潋滟着可疑的水迹,眼角也被情欲染上了红,实在是秀色可餐。
凤目睁开,正好对上了她充满了欣赏意味的眼神。
“栀子。”
傅斯槿的黑眸中尽是危险的滔天巨浪,她一旦卷入其中,就只有粉身碎骨的下场。
“继续?”
南栀十分遗憾地摇头,红唇轻启,嗲声嗲气地拒绝。
“明天有事呢。”
“要回一趟福利院。”
“今天睡不了傅总了,真可惜啊!”
傅斯槿看着她这副假模假样的德行,嘴角一抽。
“栀子,有种叫纵火罪。”
多少次了?
她妖妖娆娆地来勾他,然后屁股拍拍就跑了,留他一个人不上不下的。
关键这个人还很乐此不疲,还拿这事来当修理他的手段。
凤目闪过一抹暗芒。
南栀挥挥手就想回房去休息,刚刚转身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还有一声重物倒地的闷响。
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是傅斯槿摔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呀!”
南栀惊呼了一声,慌忙跑过去,手搀扶着他的手臂,让高大的身躯靠在自己身上,借着她的力站起来。
还没站稳,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巨大的力道从侧面传来。
南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傅斯槿压在了沙发上,精壮的手臂撑在她脑袋两侧,不留一点逃跑的空隙。
男人的薄唇勾起一个得逞的笑,俯身在她耳际舔舐。
“想干你呀。”
她上当了!
南栀反应过来,无奈耳朵敏感得很,又躲无可躲,被他撩了几下就软成一滩春水。
“傅斯槿!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
水汪汪的媚眼瞪他,毫无杀伤力。
“嗯哼,你之前对我说过,还给你的。”
说完这话,傅斯槿再度俯身,不给她那张不管得不得理都不饶人的小嘴一点发挥的余地。
当南栀轻喘出声,大手从茶几下面摸出了一个长方形盒子。
“你早就图谋不轨了。”
媚眼丝丝缕缕勾着控诉。
“我更乐意不用这玩意。”
傅斯槿同样声音不稳,作势就要把那方形盒子扔了。
“别!”
南栀羞愤不已。
“还是用吧。”
修长的手指打开盒盖,取出一个塑料包装,正准备撕开,电话又响了。
凤目幽怨的看向南栀方才顺手放在电视柜上的手机,随后不管不顾地想要继续。
“傅斯槿。”
小手推他,南栀无辜地眨巴着眼睛。
“箭在弦上了,栀子。”
傅斯槿露出一个危险的笑,白森森的牙磨了磨。
“可是万一是我妈妈犯了病,可不能耽误。”
她神情严肃。
最终,这个电话,南栀还是接起了。
靠在电视柜的墙边,耳旁又传来金总那爽朗的声音。
“不好意思又打扰你们小两口的暧昧时光。”
“就跟你提一句,明天不要穿太正式,要和孩子们做游戏。”
南栀对着傅总那张欲求不满的脸眯眯笑。
“好的,谢谢您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告诉我这么重要的事情。”
电话那头金总还谦虚。
“不重要,就顺便提一嘴。”
接完电话南栀直接挥手,然后飘进了自己的卧室,“呯”的一声隔绝了傅斯槿那快要吃人的视线。
“嗤。”
清贵的男人脸上欲色还没退去,幽怨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方形塑料包装。
煮熟的鸭子,飞了。
第二天,许是昨晚的打算落了空,傅斯槿一定要亲自送南栀去福利院。
南栀看着车窗外有些阴沉的天气,心情很奇异。
孤儿院。
她二十多年前被领养出国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
她对于那里的记忆是零散而又阴郁的。
但是,再厚的乌云,偶尔也会漏出点缝,洒下几缕阳光。
比如那个总是笑着叫她姐姐的小姑娘。
小橙子。
南栀转过头,看着傅斯槿,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幽黑的眼睛看向她,带着疑问。
“忙完记得来接我呀,傅斯槿。”
她莞尔一笑。
“好。”
她倒是难得这么甜地要他来接,傅斯槿心里一软,点头答应。
话刚刚出口,脸色一变,随着一股巨大的前冲力,南栀被他飞快地抱住,大手紧紧地护住了她的头。
“吱!”
轮胎因为急刹发出一阵尖锐的摩擦音。
“傅总,不好意思,这边郊区已经没什么车了,我车速就快了点。刚才有一辆劳斯莱斯突然超车,您和夫人没事吧?”
“没事。”
南栀倒是吓了一跳,所幸司机技术好,刹住了。
傅斯槿放开南栀,幽黑的眼眸注视着前方那辆远远开走的车。
劳斯莱斯。
满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