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赶忙上前拦在金总和傅斯槿之间。
“不好意思,金总,他不喜欢陌生人碰他。”
金总点头。
毕竟是坐在轮椅上的残疾人,他理解。
刚才对于那块表的怀疑也在南栀的打岔中烟消云散,指了指门。
“那我先走,再次祝贺汇演成功。”
把傅斯槿重新扶上轮椅,南栀当着一众老人和方雨琴的面没好多说什么,等到上车,傅斯槿凑过来想要吻她的时候,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抵着他的胸口。
“你故意的。”
故意摔在地上来抗议她答应金总明天就要入职。
傅斯槿垂眸看了看自己胸口的手指头,也不管,再次向她压了过去,把人吻得七荤八素了之后才懒洋洋地握住那根手指头搁在薄唇边上亲吻。
“嗯。”
“有种自家种的白菜拱手送给猪的感觉。”
南栀的水眸含羞带瞋。
“你说金总是猪。”
傅斯槿薄唇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谁说不是呢?”
南栀抽回手想打他,刚刚挥了一半被傅斯槿一把握住反手压在头顶,他也随之俯下身。
情浓之时,南栀喘息着贴着他的耳际说了句话。
“傅斯槿,怎么办。”
“我可能暂时不想把你让给黎安芯了。”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停顿了一会,随后,回应她的是更加猛烈的吻。
一夜放纵的后果是南栀一觉醒来,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幽怨地瞪着一旁神清气爽的傅斯槿。
“我送你去上班。”
矜贵的男人慢悠悠地取过一条领带,递到南栀的面前。
“如果你不想第一天上班就迟到的话。”
南栀接过来,慢条斯理地将领带套到了傅斯槿的脖颈上,用力一扯,他借着力贴了过来。
媚眼睨着他的凤目。
“我睡迟了是谁害的?”
傅斯槿垂眸看着南栀,白皙的手指整理好领带。
“这不就主动弥补了么?”
南栀挑起眉眼,看着他,目露怀疑。
有这么好心?
傅斯槿的大手覆在她的腰际,替她按摩,满眼都是无辜。
“说,有什么动机?”
南栀把打好的领带妥帖地放好,水润的眼睛睨着他。
“只是心疼你昨晚累着。”
男人的眼里尽是餍足。
动机和激动,都有。
南栀纠结了片刻,试探着盯着他无辜的眼神,还是选择相信傅斯槿,由着他送自己上班。
宾利快到金石的时候,南栀对身旁的傅斯槿说道:
“在前面路口的地方让我下去就行了。”
她不想坐着高调的宾利出现在公司门口。
“直接让我送你到门口不好么?”
大手握着她的小手把玩着,修长的手指挤进南栀的指间,与她十指紧扣,一点放松的意思都没有。
“你突然空降肯定有人对你有不满的,如果我直接送你上楼,效果可能会更好。”
傅斯槿拉起南栀的手,在她白皙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吻,睨着南栀的目光幽深。
“你当我傻?”南栀想要抽回手,没抽动。
对上了傅斯槿那双好整以暇的黑眸,南栀挤出笑容。
“Mandy停车。”
南栀知觉不太妙,拍了拍与前座之间的挡板。
挡板降下。
Mandy转过那张带着职业微笑的脸。
“夫人,先生没有吩咐,我不敢停。”
挡板再次升起。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得了傅斯槿的吩咐,司机把车开得贼慢,似是要等南栀做出选择。
南栀咬着唇。
她说这人怎么这么闲的慌主动提出来要送她入职,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啊!
她入职金石,出云总裁傅斯槿心里不痛快呢!
一个新来的,上任入职第一天,把对家公司的总裁给带来了,是几个意思?
踢馆呢!
“傅斯槿。”
南栀咬着牙,挂着笑,挤出三个字。
傅斯槿歪了歪身子,摆出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怎么办呢?越来越近了。”
南栀瞥了眼窗外,可不,公司就在前头。
她瞪着他的眼里都快要冒火了。
她自己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傅斯槿这是跟她学的!
“夫人觉得我是个废人,拿不出手?”
黑眸轻垂,握着南栀的大手也松开,若有似无地放在自己的膝头。
“反正你已经看不起我了,放着出云不要,来了别人的公司。”
傅总又玩起来他得心应手的装惨。
南栀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心底的焦躁,对付傅斯槿,不能急。
一双小手如若无骨地攀上了他的脖颈,南栀翻身就坐上了傅斯槿的膝头,逼得他扶上了她的纤腰。
“傅总,晚上,这样?”
南栀俯身,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因为是第一天报到,她出门前画了一个精致的妆容。
此刻,精心描绘的唇贴近了他的薄唇,若即若离,似是想吻上去,又显得有点胆怯。
她的气息,又热又甜,勾得喉结剧烈地翻滚着,黑眸微微眯起,傅斯槿不压着自己的想法,仰脸就凑了上去。
这个吻落在了南栀的手心。
见他被勾起了欲念,南栀急忙抬手挡住。
“大白天的,傅总就别整我了。”
贼车已经上了,她选择服个软。
“那晚上就可以了?”
果然,傅斯槿顺杆而上,大手按过南栀的后脑勺,吻上了那张能让他气个半死的小嘴。
“唔!”
“傅斯槿,我的妆……”
南栀皱着眉抱怨,剩下的话被他尽数吞没。
幽黑的眸子凝着她,看着白皙的脸颊浮起了动情的红晕,这才满意地缓缓阖上。
南栀勾着傅斯槿的脖子,全情投入,许是对傅斯槿放下了防备,忘了这个男人本质是只狗。
突然,听到耳旁“咔哒”一声。
一阵凉风吹过。
南栀蓦然睁眼,心里浮起不详的预感,僵硬地转头。
不知何时,宾利早已停在了金石医药的大门口。
来来往往的职员打量的目光落在了车身上。
守在公司门口的保安十分有眼色地上前,一手拉开了宾利的后车门,一手摆在车顶,姿势标准。
通过敞开的后车门,南栀就这么分开腿坐在傅斯槿的身上,目光和车外形形色色的眼神对上了。
暧昧无比又活色生香。
她咽了口口水,脑海中飘过一个词来形容自己现在这种情况。
社会性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