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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娇软公主一皱眉,疯批太子追着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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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端的无边风华

跟在她身后急忙赶来的裴诗韵也有样学样,落后宋乐宁半步噗通跪下了。

裴复临闲适地转过身,笑意在嘴角转瞬即逝。

单手随意攥在手里的仿佛不是珍贵无比可生杀予夺的圣旨,而不过是他随手写出来的几个字而已。

其他人包括裴诗韵在内都双手合并举在身前恭恭敬敬地没有抬头,宋乐宁也不敢抬头,跪得端端正正。

裴复临却没有那么正式,好像今日来的主要目的也不是要颁布圣旨,只是为了顺其自然地来看看她。

声音清越,带着一贯懒洋洋的语调。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今有百越公主宋乐宁,为人钟灵毓秀、天资聪慧.......于复临水刺杀一案中敢于营救、巾帼不让须眉。为表今上嘉奖,特赐永安公主的称号,愿二国交好,仁爱不分国界。

钦此。”

宋乐宁紧张地等着,直到全都念完了才莫名松了口气。

谢天谢地,不是相许公主啊。

随即又忍不住脸红,中间那一大串夸他的词该不会都是徇私加的吧。

救!

这里还跪着那么多人呢。

裴复临挑着眉,眼里地笑意带着几分戏谑,道:“永安公主,还不接旨吗?”

他站在主殿进门口的位置,背后是雪色皑皑,与空寂一片的枯枝横桥。

雪色不及他半分,雕栏画栋一样配不上他。

明明不是多令人难忘的景色,但他单单站在那儿,宋乐宁却懵然觉得眼下这副场景,她恐怕能记一辈子了。

宋乐宁抬起手去接,拿到圣旨的那一刻,心也跟着暖热了一般。

她清楚,一次算不上多有用得救命之恩并不能让怀帝不芥蒂她的质子身份而给她封下公主名号,这个永安公主的称号,说到底,是裴复临给予她的。

宋乐宁发自内心的扬起笑,道:“多谢殿下了。”

颁布圣旨的流程结束,几人凑在一起用了午膳。

裴诗韵离开以后,宋乐宁巴巴留下裴复临,神神秘秘地要与他说小话。

秉持着严谨的态度,宋乐宁还特意把其他人都赶了出去,让无忧和长喜守着门。

裴复临坐在大师椅上,一只手杵着桌案抵着额头,另一只手随意搭在座椅上,姿态闲散,衬着一张漂亮的脸,难得带上了一丝风流的意味,无边风华尽在眼前。

宋乐宁刚关上门,转回身就瞧见他这副模样,愣住了。

裴复临歪着脑袋低笑几声,眼神带着几分勾引和促狭,道:“看得我走不动路了?”

宋乐宁:。

她确实看得走不动路了。

没关系啦,反正她第一次见到裴复临的时候就被他的美貌惊地愣了神。

这都第二次了,一回生二回熟,宋乐宁接受良好。

“殿下。”宋乐宁眼神带着几分崇拜,双眸亮晶晶地道:“殿下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啦。”

裴复临眉眼潋滟,漫不经心地把人拉过来,半抱在怀里,懒散道:“今日这般乖?也不与我保持距离了?”

还在指着说宋乐宁说要与他隐瞒关系的事呢。

宋乐宁乖巧地蹭过去,不吝啬恭维,信誓旦旦道:“我从不说假话的,殿下若走出去,都城的小女娘都要芳心暗许一半吧。”

裴复临顿了顿,没有回话。

平心而论,宋乐宁也是一等一的女娘,可裴复临想到她一出去会勾一半少年芳心,绝对不会笑眯眯地一副模样。

她为何不会生气?

裴复临笑意散了些,揽住宋乐宁的手臂不由用了点力。

宋乐宁没有察觉到,自顾自觉得已经烘托得差不多了,便把裴诗韵的事简短地说了一下。

跳过裴诗韵大胆地献身这一点,只说裴诗韵在研学前曾被怀帝召见,有意要把她与匈奴和亲。

宋乐宁眨了眨眼睛,道:“诗诗喜欢杜书行呢,可惜现在还没成,我想要去帮帮她们。”

裴复临听到这个消息起便皱起眉,他想的要比宋乐宁要深很多,怀国自建国以来一直是中原霸主,特别是到了永康年号这一朝,东征西战,多得是俯首称臣的国家,百越便是其中一个。

什么时候起,竟然要怀国唯一的公主去与劳什子匈奴联姻了?

“你去帮他们?”裴复临不解:“男婚女嫁皆是双方的事,你一外人,要怎么去帮?”

宋乐宁急了,她虽然恋爱没谈过,但各种各样的小说看得多了,自认是个小情感专家,可忍受不了别人在这方面的不信任。

“殿下,哪里就不需要别人了。有时候还一定需要外人来帮帮呢,不然诗诗是个拧巴的,杜书行又是个规矩大过天的,诗诗若是真的嫁到匈奴去了,我会后悔死的。”

裴复临轻斥道:“小小年纪,别说什么死不死的。”

宋乐宁立马变乖,道:“知道了。”

裴复临对她口中的帮助信任度不高,心里盘算着稍后要去与怀帝聊上一聊才好,但还是问道:“你想要我怎么做?”

言下之意,把他留在这里,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

宋乐宁没想到这么顺,眼睛一亮,立即把自己的计划全盘脱出。

也很简单,事实上也不是特别严谨的计划。

在宋乐宁看来,目前存在两个问题,一个是杜书行是否是真的喜欢裴诗韵,另一个则是时间。

按裴诗韵的说法,怀帝指不定除夕晚宴趁着大家都在就会宣布要诗诗去和亲的事。

而今日已经是腊月十八了,再怎么多算也只有十二天的时间,还是很紧迫的。

宋乐宁道:“我觉得,我们可以一起瞒着杜书行骗他,告诉他诗诗要嫁给别人了,如果他当真在意的话,一定会有所行动的。”

分析的有两分道理,裴复临顺着她的思路道:“可要让他一个人瞒在鼓里,势必要保证他能接触到的所有人都能不说一句真话。”

这无疑是很难的,意味着要摸清楚杜书行接触的每一个人,并让这些人都配合着要瞒他,甚至是他的亲信、丫鬟乃至父母。

宋乐宁想到这里也觉得很难了,嘟囔道:“我原先想着,让殿下给我一个出宫的令牌,去一个个收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