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姑娘,不知您有何需求?是想找看家护院的,还是近身保护的,我们梁门绝对能满足您!”
梁门二当家蹲在顾桑榆身前,端茶倒水的牙都呲到了耳朵根。
他现在的样子和没见到黄金前那可是天壤之别。
顾桑榆初站在梁门门口,人家还以为她是谁家看热闹的小姑娘,非常草率地要赶走她。
而现在,上上下下全都不忙活了,都站在太阳下,“选妃”似的让她看。
“二当家,不知可听闻了我顾家的事?最近府上缺人,您说的那些我都需要,一切我都要最好的,不知道二当家做不做得了主?”
顾桑榆抿了一口茶,享受地躺在太妃椅上。
二当家又忙活的给她扇扇子,眼睛一直盯着院子里黄灿灿的金子。
从前都是一些权贵上门,银子都不敢多要,生意是好,但从没见过这么多金子。
他一想到那些金子可能就是他们的了,就忍不住咽口水:“顾姑娘放心,我当然做的了主,您看您想怎么选,我让他们准备便是。”
顾桑榆坐起身,摸着下巴想了一下:“这样吧,让他们进行比武,前二十名到我府上做侍卫,第一名......就当我的近身随从!”
二十名侍卫?
二当家眼珠子都亮起了光,谁家选这么多侍卫上他们梁家啊!这得多豪气啊!
这些黄金有着落了。
“都听见没?还不准备起来!”
听见吩咐,那些武师全都动了起来,像是刮了一阵风,擂台很快便搭好了。
顾桑榆坐在阴凉处,瓜果茶水伺候得很是到位。
孙掌柜擦了一把汗,见这会就顾桑榆一人,上前说道:“小姐,您确定一下要花那么多黄金?”
“咱们顾家家底虽然厚,但这些年没少被人霍霍,自从少主子离世,生意也不如从前了,小姐要不要考虑一下?”
看着那么多黄金就要没了,孙掌柜心里像是割了一块肉似的。
黄金虽然不是他的,但他看了这么多年,多少是有感情的。
顾桑榆倒了杯水给孙掌柜递过去:“孙掌柜莫慌,你可知为何兄长走后,咱们顾家生意会走下坡路?”
“那自然是外人觉得咱们顾家没了主心骨,以后生意不好做,怕担风险,所以有些人不愿再与我们顾家合作。”
“那便是了。”顾桑榆不慌不忙“我花这么多黄金请武师当护院,一是可以保护家宅,二是可以给外人看看我们顾家的实力。”
“这些年,不少人以为我们顾家落寞了,寻求下家者络绎不绝,你信不信我招武师的事若是传扬出去,会迎来不少吃回头草的人?”
孙掌柜大概听懂了顾桑榆的意思,这就是一场赌计。
行不行是看别人怎么认为。
是认为顾桑榆败家,还是认为她顾家实力尚存。
梁门百十号武师全都过了一遍,前二十名实力都不错,顾桑榆基本可以定下他们。
只是当她师傅这位人选有点难。
这些武师常年练武,身材魁梧的能让人一眼看出他们的营生。
她想找的师傅是那种......
“姑娘莫慌,还有在下想要竞选姑娘贴身随从。”
随着声音传来,一个草青色的身影从房顶跃下,如蜻蜓点水一般落在擂台上。
男子风流倜傥,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盯着顾桑榆。
若不是他方才行如流水的轻功,站在那里,一定会被人认为是烟花柳巷的酒香浪荡公子。
原本想要竞选的武生见外人要给他抢活计,愤怒的想要上前教训他,二当家一把拉住了他。
“贴身随从一位,谁都不许再上前竞争!”
“为什么?”不少人不服,二当家不回话,直直盯着台上的人,眼中带着敬佩。
此人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正好符合顾桑榆心中所想,但越是这样,她就不得不谨慎起来。
这人穿着随意,一看便不是梁门的人。
“你是何人?凭何竞争?”
“在下就是一名江湖闲客,姑娘可叫我霖酒,路过此地,巧的是碰见姑娘公堂风采,又遇姑娘选拔侍卫,觉得有趣,就来讨个闲差。”
原来是看过公堂的热闹,现在又在这见到她,当真是巧合?
“闲人?既是闲人,为何要讨差事?”
顾桑榆起身,抬脚靠近擂台。
一阵风刮过,男子像瞬间转移一般与她照面:“自然是没银子买酒了。”
他笑得邪魅,那双眼睛像是能勾人魂魄。
顾桑榆愣了片刻回过神,脚下不自觉后退:“那你便来说说都会些什么?”
她坐回到太妃椅上,平静地摇着椅子,让人看不出她的慌张。
霖酒不知从哪掏出一把扇子,在胸前摇了摇:“既是要做姑娘的贴身随从,那自然功夫还算不错,早些年在别处讨差学过几年账本,几年生意,这些不知可否能入姑娘的眼?”
他所说的,都是顾桑榆此刻的需求。
她既然要接过家里的生意,自然要好好的学,若是身边有个帮衬的那是更好。
可眼前这个男人出现的是不是太是时候了?
“既是贴身侍卫,学那些没用的做什么,你技艺这么杂,想必功夫也是一点半点,不符合我要的条件。”
男子一笑:“姑娘别这么武断,既然是竞选,那在下岂能不按规矩来,这样吧,这里所有的武师一起上,若是我赢,姑娘就选我如何?”
他眼神透着股必赢的架势。
顾桑榆看了看满院子的武师,想着这么多人怎么可能赢不了,就回了个“好”!
结果......
那躺了一地的武师让顾桑榆以为自己是眼花了。
霖酒不知用了什么招数,三两下那些武艺超群的武师全都成了手下败将。
“顾姑娘,在下赢了!”
顾桑榆目瞪口呆,僵硬地点点头,魂不守舍地朝着梁门外走去。
霖酒带着那二十个侍卫后面跟着顾桑榆回了顾府。
看着满院子的男人,兰儿半天说不出话来,关键其中有一个长得极为好看,他那弱柳扶风得样子,哪里像是保家护院的。
莫不是她家小姐被那张脸迷住了,带回来充当个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