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胡玉洁之前对妖界的了解来看,她们恐怕在妖界也动了些手脚。
为了避免勾齐越控制不住妖力,闹出些问题,陈凭依连勾齐越都没带,预备着自己下到他们认为是祭坛的地方。
但是勾齐越破坏了外围的阵法后,什么变化都没有。
“障眼法?其实祭坛不在这里?”
“不可能,绝对在这下面。”陈凭依看到有黑气在地上一闪而过,“砸!”
勾齐越一拳砸下去,因为对妖力运用不熟,所以整整一块地都下陷了下去。
“找到了,在这里。”
勾齐越往旁边找了找,被泥土和碎石块遮掩的道路就这么暴露了出来。
“我下去了。”陈凭依拿着截空玄阳冰往下走。
截空玄阳冰,本来是个用于调理灵力不稳的法器,但是因为它透亮的很,所以被陈凭依随手一抓当灯用了。
【哇去,这帮人可真行啊,挖了这么大一个地方,看的跟皇帝的陵墓似的。】
【诶诶诶,这两边刻着龙和凤诶,完了,更像了,别是谁家的坟被你们村长给撅了吧?】
“我觉得村长应当没那个胆子。”陈凭依警惕的往里走,“也不是没胆子吧,就是好处没有大到一定程度的话,他不会冒着损阴德的风险区做的。
像这次的献祭一事儿,很可能是胡玉洁她们许诺了什么。
比如可以让他的后代飞黄腾达,或者能让他拥有更大的权柄。”
陈凭依停在一扇门前,看着雕刻精美的百子图,默默道,“当然,也可能是他们故意建了一个这样的地方,专门用来献祭的,而且已经持续了很久了。”
门被推开,一股泥土的腥气和腐朽的味道传来。
似曾相识的陶罐整整齐齐的摆着。
【这就是墓室啊!】
刘一笑往前飞了飞,因为不知道前面有什么,她没敢飞太远。
【凭依你看!】
稍微粗糙一些的陶罐在两侧呈圆弧状摆着,像是簇拥着中间那枚玉瓶一样。
【慰告七皇女,胡...胡锦瑟?】
在这个小小的墓穴里转了一圈,似乎什么东西都没有。
【以前看这种墓穴里都会放一些有毒的物质,防止盗墓什么的,凭依你还是捂着鼻子吧,别一会儿也出什么岔子了。】
陈凭依听话的拿了一块手绢挡住口鼻,“往前走吧,这里应该是那位公主的墓室。
按理说我们不应该进到这种地方的,估计下来的时候没注意到阵法,又被带到其他地方来了。”
一人一剑继续向前,从公主的墓室里出来后,又是一条长长的墓道,只是这墓道比之前走过的路都要脏上许多。
【咦?】刘一笑飞到一具尸骨旁边,【这看起来是位工匠诶!】
这条墓道里依旧没有任何照明物,靠着截空玄阳冰的光,陈凭依看到墓道里躺着的那些尸骨上都带着一些工具。
细小的锥子,可以用来凿刻的凿刀,还有没见过的雕刻用品。
【可能是被迫陪葬的工匠,好可怜...】
陈凭依心里默哀,小心的越过他们的尸骨,准备一切尘埃落定后,过来替他们收尸。
“等我再回来,会让他们入土为安的。”
这条墓道过去后,摆在眼前的是三扇金碧辉煌的大门。
毫不夸张的说,最中间的那一扇绝对是用纯金打造的。
之所以这么讲,是因为刘一笑想验证一下,直接上去磕了磕,结果直接把那扇门磕出道印子来。
【这绝对是金子啊!软的很!】刘一笑往后倒了倒,【咱能把它搬回去不?感觉好值钱!】
“等我们查到真相再说,如果这些墓主人都是被无辜牵连的,还是不要打扰人家了。
但是,如果这场阴谋同墓主人息息相关,那就把这门拆了,拿回去补贴失去了亲人的那些家庭!”
【嗯!】
她们毫不犹豫的推开纯金的C位之门。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难道是被盗了?】刘一笑不甘心的飞来飞去,【这也太扯了吧,这完全就是地宫了啊!】
【你想想我们一路走来,就算再怎么跟法阵有关,它这几个墓室还有墓道的占地面积都不少了,普通人哪修的起啊。】
“看来这地宫的真相还是要问村长了,但是我们下都下来了,什么都没查到就回去吗?”
陈凭依回头看了看,“去另一扇门里看看吧。”
她转回去开了右边的那扇,这是一扇石门,上面没有任何装饰,“?”
“一笑,过来帮一下我,推不动。”
【来了来了。】
刘一笑火速飞来帮忙,两人试了又试,没用。
【啊啊啊我生气了!】刘一笑浑身雷电缠绕,【直接给它砸了!】
随着轰的一声,刘一笑将石门破了个洞。
【我的天,难怪推不动,这么厚的吗?】
“这起码有一个人那么宽了,当初那些工匠是怎么给弄进来的?”
“自然不是普通人类弄进来的。”胡玉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回来的到挺快的。”胡玉洁的手越过陈凭依,轻轻一推,门开了。
“你这腕力和臂力都还是不行啊,还是要多练练。”她姐俩好的揽过陈凭依,“来来来,别客气,这是我的房间,直接进就是了。”
陈凭依被她推进门里,里面地方不大,布置得却很温馨,墙上还悬挂着一副画,上面是一大一小两个孩子,旁边还用稚嫩的笔触写了“姐姐和弟弟”。
见陈凭依看着那副画,胡玉洁说,“啊,那个啊,那是我弟画的。
你应该知道吧,胡人杰是我弟弟。”
陈凭依点点头,“教里说你失踪以后,明心拿回来一根木簪,胡人杰看到后很难过,那是你的吧?”
胡玉洁点点头,“是的,那根簪子也是我弟给我做的。”
她一屁股坐到床上,抬手从枕头底下拿出来那根簪子,“可惜啊,不能戴了,再戴他的小命都要不保啦~”
陈凭依见状,自己也找了个地方坐。
“嘿,你胆子挺大的啊。”
“你说了不会杀我的。”
“你也信?”
“我信。”
胡人杰看着陈凭依的眼睛,“行吧,甘拜下风了。
说真的,你要不要来我们阵营?
我保证不让你沾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