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陈凭依的雷劫一道都没劈到她身上,反而将地宫劈出来一个大洞。
不受雷劫影响,进阶后的陈凭依先是一道传讯符飞给道友,而后凝力向邪祟挥去。
那颗脑袋再次被攻击,嘴里却还是嚷个不停。
【这邪祟为什么还不死啊!?】
“不知道,可能是异变,也可能是高等邪祟的生命力原本就这么强。”陈凭依回忆着除邪诀,手上动作不断。
邪祟仍然在张狂地笑,“陈凭依,别以为你进了满仓教就能万事大吉!
你的婚书上告天,下告地。
只要左成一天不放你,你就是死了,也都还是我们的东西!
桀桀桀..咯!”
笑声戛然而止。
万钧雷电给了邪祟最后一击,电光火石间,陈凭依看清了那邪祟附身之人的脸。
“王叔....”
【这人是你们村的?】
“嗯,王大强。”
【哦哦!我知道了,儿子不是亲生的那个大爷是吧?】
“对,就是他。”
陈凭依复生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想给自己讨个公道。
她撑着体力不支的身体,奋力地朝村长家跑来。
村长为人处世十分公正,一直疾恶如仇,左成犯了杀人的罪,想必村长不会轻易饶过他。
就是不给他什么惩罚,能同意他们和离也好啊!
她不知道自己复生的时候天象剧变,已经惊动了满仓教的修士们,还让村里人生了不安。
更不知道,村长在看到天象后嘀咕了一句,“东边日头西边雨,不是好事,该献祭点人了。”
她只想着,都已经这样了,总不能让她接着同左成过下去吧?
万万没想到,村长听了她的叙述后,第一反应不是左成犯了杀人命案,而是陈凭依成了死而复生的不祥之物。
再加上陈凭依述说时,数次恳求要同左成和离,这在丰宁村是十分大逆不道的事情,陈凭依居然敢有这样的想法,看来已经是邪入肺腑。
如果不及时将她清除,肯定会给整个村子带来厄运。
所以村长决定,要对陈凭依处以火刑。
村民们将村长的话奉为圣旨,待满仓教的人赶到时,陈凭依已经被架到火架上烧着了。
这些朝夕相处的邻里们,对左成杀妻一事毫无反应,对陈凭依的死而复生毫不惊奇,对陈凭依想要和离一事却是暴跳如雷。
幸好陈凭依从启天书里拿了一盏镜月烛,能吸食周围的火焰,不然满仓教人到的时候,她灰都不剩了。
可是,村民们不仅不放过她,更是连救她的人都想一并留下。
“按照我们的规矩,这等不祥之女就应该被火烧死,你们把她带走,影响我们的村运怎么办?!”
“就是!管你是仙人还是什么东西,总之,这个女人你们不能带走!”
“等下,怎么陈凭依一上火架他们就来了,不会他们是一伙的吧?!”
“对啊,这来得也太巧了,没准儿早就密谋好了....难道是,他们要来夺我们村里的龙脉!?”
“你们夹在两山的出口,哪里来的龙脉啊!”满仓教的人欲哭无泪,真切地体验了一回什么叫穷山恶水出刁民。
王大强嘶吼,“他们居然知道村子在哪里!不行,太可疑了!不能放过他们!快把他们一起拿下!”
“不知道你们村在哪还不知道看地图吗?!这算什么可疑之处啊喂!”
前来救人的修士试图跟村民讲道理,用了很大的精力说明陈凭依不会给村里带来厄运,他们也不是什么灾祸之人。
但是没有人听,他们没法对普通人动剑,对着激愤的人群只能束手无策。
领头的人没办法,又发了一次传讯符,试图找修为更高,等级更高的修士来这里救场。
所以陶明心来时,除了他自己,还带了教中准许动用术法震慑的指令。
那一手苍穹剑技下去,丰宁村的愚昧之人动都不敢动,只能打着嘴炮哔哔。
“修仙的人不是更应该少管闲事吗,你们跑来插手我们村的事干什么?不怕沾了这个女人,惹了一身骚?”
村民们对陈凭依恨急了,不管怎么样都不肯放走陈凭依。
王大强更是奇葩,他怕陈凭依真的被救走,直接把她捏在手中,“有本事,你就连着我一起宰了,不然,这个女人你别想救!”
正当双方僵持之时,王大强的儿媳王李氏站了出来,她抖出了村长给王大强戴绿帽的事,还说村长的妻子也是因此而死的。
正是村长的妻子撞破了村长和王大强的私情,才被村长以不祥之名处死。
不然王大强怎么可能容忍自己被戴绿帽子?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王小强和村长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王李氏言之凿凿,笃定他们二人想灭口陈凭依,不是因为村里的气运,而是因为他害怕自己的妻子也如陈凭依一样死而复生,回来找他复仇。
王李氏将整个处刑现场搅得乱作一团,陶明心这才找到机会将陈凭依带走。
天高路远,之后便再没有收到关于丰宁村的任何消息了。
【我当时就觉得这个王大强脑袋有病,没想到这是真有病啊,都被邪祟看上了!】
【这也太巧了,你第一次下来除祟就遇上他,关键是他还这么强!】
陈凭依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正感叹时,收到了教中的指示。
教中早在他们遭遇邪祟时,就收到了领队的来讯,只是没赶上救援。
在听说了陈凭依的情况,知道她现在身处丰宁村后,他们决定让她就近探查,尤其是要弄清她一下子从阳宁被转到丰宁来的原因。
“看来,我们要查的事还有很多。”
陈凭依从启天书中兑换了一柄不起眼的铁剑,“等此间事了,要同教里申请回村一趟。
有些账,我也要算一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