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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玄幻奇幻 > 一念重生,休掉前夫后我成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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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小小的问题要来喽

陶元溟突然睁眼,夜明珠映出的光影恰似影影绰绰,有人在眼前一般。

没人。

他闭上眼,预备着再次进入睡眠。

耳边突然响起板凳挪动的声音。

再次睁眼,就看到薛盼盼坐在近旁的矮凳上,一脸随意地拿着圆桌上的茶杯给自己倒茶。

“醒了?”薛盼盼难得地换了个正经的发型,三千烦恼丝以一条墨绿色的丝带束起,衬得他整个人端方如玉,自带一股谪仙的气息。

“大人。”陶元溟见怪不怪地自床上坐起,“您终于现身了。”

“嗯,他们没说怎么处置苏佩羽?”

“为首的那位拨了一个手下过来,现在在侧殿看着她。另外两位之后就没管过。”陶元溟下了床,同薛盼盼坐在一起。

“嗯?我就说门外怎么藏了个小子。”薛盼盼笑,那神色里带着一丝欣喜,“不容易啊,可算有人发现不对了,看来我还是有望卸任的。”

这话说得陶元溟不知道怎么接,索性也就不接了。

“行了,我就是过来看看,顺便跟你说一声我没事,你也不用担心教里流出来的那些流言,何家那个还不至于伤到我。”

“你付出了很多,你家那位小子,我替你养着,必要的时候,他会回来的。”

陶元溟听闻,一撩睡袍,直直跪地,“与世间众生相比,这些都不算什么。”

“明心已经大了,弟子相信您将他带得很好,他该有自己的期望和未来,这皇位不一定需要他坐,只要有能力,谁坐都行。”

“弟子的女儿可以,旁支的子侄也可以。只要他们能心系苍生,吾必尽心竭力助他们上位。”

“你的女儿?”薛盼盼吹了口茶,“噢,我知道,小丫头是不错,就是性子赤诚了些,欠缺一些磨炼。”

“你能这么想,很好。看来我对你们的教导是起了功效的。人间王朝早就该有女皇了。”

“还不确定,只是她有能力,又想的话,弟子是会考虑选她继承的。”陶元溟抬头,“帝王之责,无关性别年龄,只求能力和功绩。”

他起身,“行了,人间的政务,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放手去做。”

“我跟神明有约,绝不插手人间事。但是为了百姓,我会给你撑腰的。”

陶元溟神色肃穆,他身上担着黎明百姓,而眼前之人,肩上挑的是人界兴亡。

陶元溟再次跪下,“是,祖师。”

.....

教内的人不知道这场对话,对着薛盼盼放出的消息兴奋不已。

“胡长老,我看薛盼盼这次是真的受伤了,这家伙从来不闭关的,现在居然破天荒的回来闭关?”肤色黢黑,小眼睛单眼皮的女人谄媚地笑,“属下提前贺喜大人了,助胡教主,马到功成!”

“你呀,就是太单纯了。”胡为虽然对女人的话很满意,但是他十分嫌弃女人的碰触,不露声色地将袖子从女人手中抽出。

他甚至掐了个清洁诀,防止自己的衣物被女子的手汗污染。

胡为举起茶杯,掩饰自己撇下的嘴角。

这女的真是恶心,动不动就手上出汗,长得又黑又丑,还嗲不拉几地,一整就贴上来,又不是国色天香,看着都想吐了。

胡为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真不容易,都怪刘尊良不顶事,不然自己一把年纪了至于牺牲色相吗?

他又看了一眼女子的脸。

yue...不行了,好想吐,真是膈应死了,偏偏这女的还留着有用,不能扔....yue!恶心!

胡为咽了口水,掩饰着自己想吐的冲动,开口说,“薛盼盼这叫功败垂成,先见败征罢了,还没到本座要动手的地步。”

“不过,李梦儿,你想要的,可以先去拿了。”

“是!”女子激动地退下,屋内的长明烛将李梦儿脸上扭曲的神色照得分毫毕现。

但她顾不上掩饰自己的表情,急匆匆地向着中级书院的方向去了。

“呵。”胡为老神在在地喝了一口茶,“所以说,薛盼盼搞出来的东西,都不行啊。”

“人间王朝不行,修仙的教派也不行。”茶叶被吹向一边,贴到了茶碗的角落里,“这种环境里养出的女人,真是又蠢又贱。”

“淦!”李梦儿到了中级书院才发现,自己白激动了!大晚上的谁上课啊?

“陈凭依,你等着!我一定要让你不得好死!*&&*%##****…”李梦儿在书院门口破口大骂,样子完全不像一个小康之家教养出来的女孩样子。

都是陈凭依,都怪陈凭依!如果不是她,谁会落到这种田地?!

“@……**……%&*啊!——”

“你干什么啊!”李梦儿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你有病吧!突然出现吓人一跳!”

穿着弟子服的男人将李梦儿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是何人?”

“我?我....”李梦儿支支吾吾的,胡为虽然将她从育婴堂救了回来,但是始终没有给她一个名分。

若说他想将带她回来做妻子,这个男的却始终没有碰过她,哪有正常男人忍得住的?

所以李梦儿最初一直觉得他年纪大了不举。

但是若说他不想,偏偏又露出一副对她有点感情的样子,时不时地还跟她贴的很近。

而且呀,胡为还经常感叹,如果不是陈凭依在教里就好了,他身份地位太敏感,风评对他有影响,如果有丑闻,实在是对他不好。

让陈凭依知道胡为同她有关系的话,那肯定是要闹的,到时候他可能连官位都保不住。

本来李梦儿想到陈凭依就觉得恨得慌,好不容易看上才华横溢的左成,偏偏陈凭依出来搅局!

本来她好好地过着自己的小日子,结果陈凭依那样一喊,她在整个丰宁属都嫁不出去!还被丢到育婴堂里洗沾了屎尿的尿戒子!

现在胡为这样一说,她就更恨了。

所以她想了想,直接跟胡为讲,她十分希望陈凭依能够消失,如果她能让陈凭依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这样,两人的阻碍就再也不存在了!

胡为当时一听,就给她支了个招。李梦儿立即答应了下来,还以此为目标准备了好久。

虽然这么做有些风险,但是想想胡为的衣着、穿戴,还有不经意间露出的钱财.....李梦儿觉得值!

尤其是听到自己说要让陈凭依消失时,胡为看向她的那种欣赏中透着惊喜的样子....

李梦儿不自觉地红了脸庞,她想要的,可不只是陈凭依消失,还有那些珍宝与美男,权力与权势....

但是,不管想得如何美好,都不妨碍李梦儿现在十分窘迫。

她本来想说自己是谁,可是这里是满仓教,她提前暴露了,所以她不知如何介绍自己才好,只能说。

“你管我是谁啊?我是谁管你什么事啊!你大半夜的出来吓人,我还没问你是谁呢!”

男子面无表情地举起一块弟子玉佩,上书检察署——巡检部。

“什..什么玩意,你光举玉佩不说话干什么?”李梦儿突然有些害怕,“你不会是被那些邪祟附身了吧?性情大变,丧失说话能力?”

男子听到她叫来叫去,额角不自觉地蹦出青筋,他问,“你连检察署都不知道?看来你不是我教弟子。”

“既然如此,别废话了,跟我走一趟吧。”男子准备让李梦儿跟着他走,但是李梦儿脚底抹油,直接准备溜走。

可是一个凡人,怎么可能跑得过修士呢?

李梦儿眼前一闪,身上就被绳子捆了个严严实实,“诶!你要干什么!你这是做什么!”

“这是什么鬼,放开我!快放开我!”

“你敢动我?!我让胡长老来撤了你的官职!我警告你!诶!诶!啊!——”

“我是胡长老的人!我上头有人!你放我下来!”

检察署的这位巡检员对于可疑人员没有任何怜香惜玉之情,他手上拎着捆绳的一段,御剑飞起,就这么将李梦儿吊在了半空中。

“啊!!!救命啊!杀人了!啊!!你放我下来!啊不对你不能现在放我下来!啊!救命啊!胡为!救命!”

李梦儿绝望的在空中哭喊,

“夜半三更的,既不是弟子,又不是与教中有往来的凡人。跑到书院门口说要让教中弟子不得好死,哼,管你上头是谁,先进牢狱待几天吧。”

巡检员将李梦儿往巡检部一甩,她本就黑黢黢的脸沾上泥土更显黑了。

李梦儿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丝毫不顾这里是哪里,只想将满腔的愤怒泄出,“陈!凭!依!”

“我恨你!!!!”

“阿嚏!”,还在奋笔疾书的陈凭依打了个喷嚏。

【有点冷了吧?我把窗户关上。】刘一笑飞过去,关完又飞回来,【早点睡吧,明天再看。】

“好。”一人一剑熄了灯,很快就入睡了。

梦里,仍然沉醉于剑术符篆阵法中的陈凭依,丝毫不知李梦儿已经来了满仓教。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正面临着另一个小小的问题。

在陈凭依埋头苦学的时候,中级书院里这帮或老或小的八卦积极分子,终是议论到了她的头上。

或许是因为高了一个阶段,话题的“档次”也提升了一些,他们不再围绕着陈凭依休夫时闹出的事情来说事。

转而议论是她的机缘。

“你听说没,那个陈凭依在千年坟场的时候,是被妖将逼着同那只小妖结契的!”一个眉毛上长了颗痦子的男的同身边的人小声说。

“这谁还不知道啊,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非要把那个妖怪带回来,我活了二百五十年了,听都没听过妖怪的存在,谁知道这些东西会不会害人?!”留着山羊胡的老人嗓门大得很,答话答的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

“诶!你没听说那可以避开雷劫吗?再说了,她要是不搞点事儿出来,怎么可能进阶的那么快?”

“你说,她一个刚入教的新人,是怎么弄到这么多好东西的?”

“那还不是有人捧着吗?检察署的那个陶明心知道吧,听说经常给他帮忙。”

“哦我懂了,诶,这机缘是真的好啊!”

另一个年轻的男弟子不屑地打断,“人家机缘再好,自己也是要用功的。哪像有的人,天天唠闲嗑,就知道盯着别人那一亩三分地,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毕业。”

“再嚼舌根,我就禀告吴监院,让你们直接离开满仓教,看看你们能不能找到人家这种机缘。”

几个议论纷纷的老男人气的胡子发抖,但是忍了忍,没有说什么,心里却暗自恨上了陈凭依。

这事儿要是让刘一笑看见,指定要说一声脑壳有包。

瞧瞧,还没说他们讲人闲话呢,这边就记恨上了。再说了,人陈凭依又没打你们脸,谁说的你,有本事去找谁茬啊!

天天不干正事的一群修士,只知道挑软柿子捏,活该境界上不去!

当然了,陈凭依要是知道,肯定是不会在意这些的,她进入中级书院以后,只有一个目标——学!

说真的,经历了性命之忧以后,谁还有心思去关注所谓的人际关系啊?你讲你的坏话,嚼你的舌根,跟我有没有关系,我也不稀罕你们的友情。

所以,陈凭依十分淡定的一次又一次的穿过人群,迈向自己应该去走的路。

对于同窗门,她秉持着你来找我,我就同你交流,你不来找我,我也不会主动去搭话的态度。

自然也没有注意到中级书院的情况。

刘一笑倒是发现这里的年龄差距很大,光样貌上就能看出不同,有的还是瘦削的少年少女,有的已经是肥头圆脑的大叔了,体胖如水桶的大妈倒是没有,半老徐娘样的女修能看见一堆。

抱团情况也很严重,天赋不错,好好学的,是一波;天赋一般,但努努力能够进入高级书院的是一波;还有就是那种天赋不行,又不努力,踩着被劝退的点混吃等死的又是一波。

修士断层虽然已有2000年,但是这并不意味新修士之间的修为差距就不存在了。

即使是金丹中期,也比金丹初期要强大的多。

很多人穷其一生都没能突破元婴大关,后来者自然心里有了其他的念头。

那些有灵根,却止步练气的人,在日复一日的失败中折损了傲气,渐渐产生了混吃等死的念头。

这时间一宽裕,可不就是要找点事儿吗?

所以新来的陈凭依,顺理成章的变成了他们的眼中钉。

本来她现在就已至金丹境界,论修为,在场的人她都可以去挑战。所以这些人也不敢贸然出手,干那些摆在明面上的坏事。

但是暗地里,还是可以操作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