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看钢琴家姜璟承认自己抄袭,下午看画家姜御发声明说自己抄袭,晚上是谁我现在狠狠期待住了。】
【姜璟!姜御!都姓姜,他们不会是亲兄弟吧!】
【还有那个抄袭设计稿的姜清清,和抄袭学术论文的姜珩,都行姜。】
【我操!姜家人以抄袭为荣吗?】
【楼上的,他们几个人不能代表所有姜姓人,不要连累无辜人好吗?】
【豪门千金告诉你们,姜璟,姜御,姜珩,姜清清是一家人,一个母亲生的。】
【我操,豪门的公子小姐也抄袭!】
【只有我关注这个叫姜竹西的女孩吗?她好牛逼,年纪轻轻就会这么多技能,让我更加清楚自己是个废物。】
【我刚网上查了姜家人,搞艺术的还有前段时间大火的编剧姜昀,他是不是也是抄袭的!】
【听说姜昀新剧发生了状况,被迫停止拍摄了。】
【不会吧,难道他真是抄袭的,上面知道后不让他拍了!】
【不知道,反正剧组的人今天都散了。】
【编剧姜昀抄袭肯定实锤,你们去搜搜他以前的作品,哪个出彩了,跟大火的那本根本不一样。】
【确实,他的能力不符合。】
【他可能也是抄袭的。】
【我的天啦,姜家人今晚得夹着尾巴赶紧逃离吧。】
【姜夫人在外一直以她的几个儿子为傲,如今都被曝出抄袭,看她以后还怎么嘚瑟。】
【楼上的,你怨言这么深,不会也是豪门贵妇吧!】
【不然你觉得我怎么知道这件事。】
【啊富婆,我不想努力了。】
姜竹西觉得自己已经不需要亲自出面了,只需要在网上推波助澜一下。
她让司机开车回上九城,剧组她不用再去了。
司机言听计从,上了高速。
姜竹西在车上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车辆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上,车子不受控制地甩出几米远。
姜竹西坐起身,望向窗外,看向高架桥。
“少夫人,有人故意撞咱们的车,你坐好。”司机说完,加速踩油门。
那辆车撞击一次还不够,又再次调转方向直直撞了过来。
司机加大油门,转方向盘躲闪,但那人车技不错,还是准确无误地撞在了车辆左侧。
姜竹西抓紧扶手,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狠狠撞在车壁。
那辆车似乎想要他们的命,将他们的车辆往桥边缘撞去,想让他们掉下去。
等那辆车再次撞过来时,姜竹西看清了驾驶座上的人,正是老六姜骋。
他们的车辆再次被撞飞几米远,司机紧握方向盘调整车辆行驶的轨迹。
姜竹西抓着扶手,掏出手机报警。
“你好,我在高架桥上,有一辆车不停地撞我。”
姜竹西话刚落,姜骋又撞了过来,他们的车辆避之不及,直直撞在引擎盖上,车头都被撞塌陷了。
“啊~”姜竹西大叫一声,听得电话那头的警察都不自觉紧张了起来。
“你不要与之正面交锋,我们马上联系最近的警察过去。”
“好。”
挂断电话,姜竹西长腿一迈,跨到副驾驶座去。
司机满头汗珠,目不转睛地盯着路况,突然瞥见姜竹西坐在副驾驶,他惊恐地望了她一眼,紧接着望向后排。
少夫人刚刚不是坐在后排吗?她是怎么到副驾驶的?
司机心里有许多疑惑,但现在显然不是思考的最佳时机。
他踩动油门,转动方向盘左摆右摆想甩掉紧追自己的那辆车。
姜骋今天来就是抱着撞死姜竹西,他再给她偿命的想法。
此刻他殷红着眼,紧盯着那辆躲避的车辆,猛踩油门再次撞上去。
他现在毫无理智,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司机察觉到他又要撞上来,转方向盘想要躲闪。
奈何后面的姜骋看出了他的小伎俩,跟随他的方向行驶过来。
眼看着车辆要狠狠撞上来,姜竹西从司机手里接过方向盘。
司机一惊,不理解地看向姜竹西。
“踩好油门。”姜竹西毫无情绪的声音,眼睛紧盯着后视镜,等姜骋的车辆要撞上来时,她一把将方向盘打死。
车轮大转,车身向另一头疾驰而去,车尾和姜骋的车辆擦肩而过。
姜骋被晃了一下,连忙松开油门去踩刹车,但他车速太快,一时半会根本降不下来。
姜骋将刹车踩到底,车轮与地面擦出火花,撞上高架桥围栏的那一刻,他的车辆终于停了下来。
姜骋没有犹豫,调转车头再次朝姜竹西的车辆驶去。
好在现在是上班时间,高架桥上车辆很少。
那些车辆看见一辆豪车发疯一般撞另一辆豪车,都以为是富家少爷闹矛盾了,避免误伤,他们都离得远远的,有的直接下了高架桥。
姜竹西转动方向盘,不急不慌地逗弄着姜骋,她在拖延时间,等着警察到来,她要让姜骋进监狱。
很快,几辆警车“吾吾吾吾”地行驶了过来,警察叔叔拿着喇叭,喊话姜骋。
“请熄火下车,请熄火下车,请熄火下车。”
姜骋现在哪里听得进去这些话,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弄死姜竹西。
只有弄死姜竹西,他们一家才会恢复原样。
姜竹西见警察来了,也不躲闪了,系紧安全带任由姜骋乱撞。
司机脑袋狠狠撞在方向盘上,他看向姜竹西,想让她控制方向盘躲避。
他看出来了,少夫人车技很好,肯定可以躲避开。
哪想姜竹西浑身绷紧,一手紧紧抓着上方的扶手,一手缠绕着安全带,完全没有要控制方向盘的意思。
“少夫人!”司机有些慌张的样子。
车辆又被撞了一次,这次直接撞变形了,引擎盖都冒烟了。
姜竹西望向后视镜,看见警车紧追在姜骋后面,有一辆警车试图超车上来阻止。
“松开油门,护住好自己。”姜竹西对司机道。
司机虽有些诧异,但还是松开了油门,紧紧护住自己身体。
车辆速度肉眼可见地变慢,姜骋“嘭”的一声撞在车尾上,他的车头都陷进了车尾里。
姜竹西和司机因为冲击力,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砸去。
不等两人反应过来,他们的车辆直接被姜骋的车辆推着前进。
姜竹西咬牙忍痛,转头去询问司机的情况。
“你怎么样?”
司机因为有安全气囊弹出来保护了他,看起来不是太严重。
“我还好。”
前车停止踩油门,姜骋顶着车辆前进,他就算踩死油门,速度也比不过刚才。
警车找准时机,一拥而上,将姜骋包围了起来。
“警告!请熄火下车。警告!请熄火下车。警告!请熄火下车。”
警车“吾吾吾吾”的响个不停,车顶的喇叭里传出警察叔叔警告的声音。
姜骋不知道是被宠坏了,眼里没有法律,还是一心想让姜竹西死掉,不管警察对他的警告,继续猛踩油门。
他不止推着姜竹西的车辆前进,还把挡在前面的警车一并推着走。
警察叔叔见状,知道跟这个人讲不通道理,故而不再劝解。
他们缩小范围,将姜骋的车辆紧紧圈在一起,下来两名特警,迫使姜骋打开车门,直接把他按住了。
“救护车,快。”
警察跑去查看前车的情况,车内的两人全都昏迷了过去。
警车让道,救护车行驶进来,将司机和姜竹西拉上救护车。
姜骋被警察控制着,看见姜竹西毫无知觉地被抬上救护车,笑得异常猖狂。
“哈哈哈……”
“安分点。”警察叔叔眉目肃然,禁锢他胳膊的手用上一些劲。
姜竹西和司机被拉进医院,司机伤情鉴定为轻伤,姜竹西鉴定为重伤。
“腿还是没有知觉吗?”病房里站着负责这件事的警官,他等医生诊断后询问。
医生摇摇脑袋,叹息一声。
警官了然,示意医生出去吧,他则走到病床前。
“感觉怎么样?”
姜竹西靠在枕头上,神情平平,“警察叔叔,我不接受和解,我要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
警官看她坚定的态度,也不再多说什么,嘱咐她好好休息,离开了病房。
姜竹西转头看向窗外,阳光明媚,晒得人很温暖。
病房门“吱嘎”一声被人推开,来人是明澈。
“喝点粥吧。”明澈将保温盒放在床头,把病床摇起来。
姜竹西费力地坐直身体,明澈看见后小声揶揄她。
“为了让姜骋进监狱,这么对自己值得吗?”
“值得。”姜竹西扯着嘴角笑了笑。
明澈有些无奈,“顾行之呢?”
“他在国外。”姜竹西如实回答。
听罢,明澈明显有些不满意,眉头高高蹙起,“他不知道你住院了?”
“我没让说。”姜竹西道,顾行之在国外谈生意,一时半会也赶不回来,她说了也是白搭,还不如不说。
明澈幽怨的眼神看着姜竹西,终究是什么话都没有说,端起保温碗,勺子搅搅稀粥,喂到姜竹西嘴前。
姜竹西从小和明澈一起长大,不是亲兄妹胜似兄妹。
见状,姜竹西没有犹豫,很自然地张开了嘴巴。
只是一口粥还没有咽下去,病房门就被人推开,听那人急促的脚步,姜竹西以为是姜家人,她眉眼狠狠一缩,凌厉抬头望去。
明澈如临大敌,他也以为是姜家人,站起身打算与来人对抗。
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姜竹西和明澈面色凝重。
下一秒,顾行之的身影出现在两人眼底。
明澈有些惊讶,愣了愣。
姜竹西也有些惊讶,顾行之不是在国外吗?她明明没有让人告诉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伤到哪了?”顾行之越过明澈,直奔到病床旁,满脸担心。
姜竹西摇摇脑袋,“我没事,你不用专门跑回来的。”
顾行之不认同她的话,“什么叫没事,我听说你的腿受伤了,我看看。”
明澈感觉这里没有自己的事了,自觉退出去病房。
姜竹西有些别扭地制止顾行之准备掀被子的手。
“我没事,真的没事。”
姜竹西盯着顾行之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顾行之凝望她两秒,了然于胸。
“我知道了,剩下的事交给我,我会让姜家消失在上九城。”
顾行之揉揉姜竹西脑袋,宠溺的语气。
姜竹西没有拒绝,世上有很多美好的事,她不想再消耗在姜家人身上。
姜竹西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等姜骋判刑后,她才走出医院大门。
顾行之雷厉风行,这一个星期里发生了太多事。
姜骋故意伤害她人,在高架桥上撞车的视频传得全网都是。
姜骋被拘留,姜家人想各种办法捞他,这件事也被顾行之曝光在网上。
同一时间,姜家几人抄袭,冒用他人作品的事全被扒出来。
这一个星期姜家可谓是出尽了风头,同时也跌进谷底。
姜氏集团破产,欠下一屁股债,姜宅被拍卖还债。
听说姜清清被姜父卖给了上辈子那个有暴力倾向的富少爷。
还听说姜宴在商场上得罪的人打算报复他。
听见这话,姜竹西再也没忍住笑出了声。
走出医院,顾行之带姜竹西去了顾家老宅。
顾老太太知道姜竹西住院了,好几次想去医院看她,但都被顾行之拦了下来。
一见到姜竹西,顾老太太连忙抱住她,左看看,右看看。
“瘦了,瘦多了。”
“奶奶,你别哄骗我,我明明胖了两斤,哪有瘦。”姜竹西打趣道。
顾老太太拉着她的手坐下,吩咐佣人,“快去把补汤端过来。”
“不用了奶奶。”听见补汤,姜竹西想起上次的事,心里拒绝。
顾老太太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拍拍她的手背。
“好孩子,你放心,以后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她以后也不会再出现在老宅,那件事跟行之不相干,你们要好好的啊!”
顾老太太怕姜竹西把仇记在顾行之身上,苦口婆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