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竹西笑笑,“奶奶,你放心,我分得清楚对错。”
顾行之是顾行之,赵韵是赵韵。
他们不一样。
顾老太太这下彻底放心了,“好,好,该给你们办婚礼了。”
婚礼!
姜竹西诧异地望向一旁的顾行之,顾行之满脸期待地看着她。
姜竹西一笑,别过脑袋,算是应下了。
从顾老太太院子走出来,顾行之拉着姜竹西纤手,漫步在顾家老宅。
竹林的凉亭里,顾庭安和于洋坐在里头。
于洋像是在给顾庭安教什么生意场的手段,听得顾庭安抱头哀嚎撒娇。
顾行之眉心深深拧起,显然才刚刚发现这两人不对劲。
姜竹西拉拉顾行之的手,“我觉得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你觉得呢?”
顾行之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看了看姜竹西,又看向凉亭里的两人,最后点点头,拉着姜竹西离开了。
走出顾家老宅,迎面撞见顾言澈和顾家二掌事走进来。
“二伯。”
“二伯。”姜竹西跟随顾行之叫人。
顾言澈瞥一眼两人互牵的手,温和道:“大哥,大嫂。”
姜竹西唇角漾着笑意,冲他点点头。
顾行之则没搭理他,拉着姜竹西离开。
“顾言澈刚认回顾家,肯定什么都不懂,不如把他送到国外去学习吧。”
坐上车后,姜竹西转头对顾行之道。
顾行之一开始没明白过来姜竹西的意思,不一会恍然大悟。
“好,听你的。”
顾行之双手捧起姜竹西脸颊,落下一吻,在她耳畔呵气。
“我们是合法夫妻,对吗?”
顾行之话落从她耳畔离开,脑袋抵着她脑袋,双手抚摸着她脸颊。
红晕染上姜竹西脸颊两侧,她没有娇羞,双手环上男人腰部,“回家吧。”
顾行之眉眼带笑,再次吻过她后吩咐司机,“开快点。”
他声音难掩激动兴奋。
回到别墅,一进电梯,电梯门刚关闭,顾行之便疏忽贴近,紧紧揽姜竹西入怀,覆上唇去。
姜竹西被迫扬起头颅,蓦地瞧见电梯上方有监控,她惊了一下,推搡顾行之。
“别在这闹,电梯里有监控。”
顾行之顺势瞄了一眼,突然很后悔在电梯装监控做什么。
忍到电梯上到顶层,姜竹西踏出去,脚跟还未站稳,身后男人抱她而起。
眼前一花,再定眼已经到宽大的沙发上了。
“回屋……唔~”
男人不给她说全一句话的机会。
姜竹西:……
果然再矜贵的男人,只要遇见这方面的事,都会失控。
……
一场打闹持续了很久,饶是姜竹西体能很强,最后也是招架不住,沉沉睡去。
睡到半夜感觉不对劲,她睁开眼,颇无奈地推顾行之从自己身前起来。
“别闹了,我有些饿了。”
跟他折腾了那么久,她体力欠佳,急需补充营养。
闻声,顾行之不为所动,“乖,等我吃饱了再让你吃。”
姜竹西拥住那颗脑袋,很快被他带入进去,不知所云。
也不知道顾行之哪来的体力,姜竹西真是招架不住了,后面就随他去了。
翌日,阳光洒进房间,照拂满屋荒唐,晒散满室旖旎。
姜竹西难得睡个懒觉,睁眼已是日上三竿。身旁男人还在熟睡,眉眼间有那么一丝疲倦。
姜竹西坐起身,疼,全身疼,比她训练都疼。
她一动顾行之便醒了,睁开眼,女人杨柳细腰和光滑脊背先入眼。
他大掌攀上去,竹西浑身一激灵。
她身体现在特别敏感,受不得任何触碰。
“大清早别闹。”姜竹西嗔怪。
顾行之怔愣了片刻,他没想闹啊,他只是看她起身困难,想助她起身。
“还好吧?”顾行之瞧她皱眉那样,坐起身紧张询问。
姜竹西鄙他一眼,“你说呢?从昨天下午就......”姜竹西想控诉他,可那样的话她说不出口,话到嘴边含了下去。
顾行之笑了,“我以后注意。”
姜竹西唇瓣微动,未发一言,想拿件衣服裹住身体,倏忽想起昨天太激动,是从外面到里面的。
啊真的是!
她总不能赤身走进衣帽间吧。
顾行之看出她的羞愤难为情,掀被子下床。姜竹西下意识看去,立马涨红一张脸收回视线。
顾行之套上衣服,为姜竹西找到一套舒适的衣裙。
“你不用上班吗?”姜竹西见他站在原地看着,又不好意思让他避一避,从侧面询问。
“我休息两天,婚假。”顾行之说的坦然极了,还有一丝得意。
姜竹西:......
“那你去洗漱,不要站在床边。”这样看着她是要做什么。
顾行之挑眉,瞧她用被子将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没事,这才第一次,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想罢,他移步走进浴室。
姜竹西快速穿上衣裙,进浴室洗漱。顾行之已经将漱口水为她接好了。
姜竹西漱口洗脸,走出浴室,全程不去看顾行之的脸,生怕他提及昨晚的事。
“婚礼想在国内还是国外?”吃饭时顾行之突然问。
姜竹西掀眼看他,“真举行婚礼吗?不是单纯地哄奶奶开心吗?”
顾行之黑了黑脸,这叫什么话。
“当然要举行,我们只是悄悄领证了,外人都不知道我结婚了,也没人知道你结婚了。”
他这话说得莫名吃味,好像不举行婚礼,姜竹西就会被别人拐走一样。
姜竹西倒是对这方面没有太大的要求,“我都行,看你吧。”
举行婚礼来的人都是顾家的人脉,所以按照他们的规格办就行。
“你是新娘,你有绝对的选择权,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咱们就举办什么样的婚礼,不要一味顺从别人的意思,多问问自己喜欢什么。”顾行之心疼姜竹西总是在谦让,总是依别人的意思。
姜竹西凝眸望着他,眼底一片动容,“我想要一片花海。”
对于婚礼姜竹西没有什么幻想,但是她想要鲜花,她一直以为自己不喜欢花,可收到顾行之的鲜花后,她才发觉自己好像也很喜欢花。
“好。”顾行之满口应下。
晚上,顾行之想拉着姜竹西早早吃完晚饭休息,老宅那边来电话了,要两人过去一趟。
顾行之有些不爽,可是奶奶打来的电话,他也不好说什么。
姜竹西偷偷笑着,笑顾行之的计划落空了。
“这样挺好的,不能太过了,对身体不好。”坐上车,姜竹西笑着揶揄。
“我身体挺好的。”顾行之捏住她柔指在手中摩挲,“你觉得了?”
姜竹西鄙他一眼,打掉他的手,“我觉得......”想刺激他一般的话说不出来,怕顾行之以后会更加卖力。
话头几转,道了两字:“不错。”
没有给他极好的评价,怕他太得意忘形,也没有给他不好的评价,怕他再接再厉。
顾行之哪里不知道她的小心思,扑哧笑出声。
姜竹西没敢再搭话,怕这人在车上乱来。
来到顾家老宅,顾行之搀扶姜竹西下车。
她今天穿着平底鞋,站在顾行之面前矮大半个脑袋,要仰头才能到他容颜。
“你说奶奶急忙叫我们来是出什么事了?”
“管他什么事,别在我头上找事。”顾行之明明笑着,可话语却森寒。
姜竹西瘪嘴,与顾行之走进老宅。还未进会客堂就感觉气氛不是很对,火药味特别重。
看见二房的人在屋里,姜竹西啧了一声嘴,她好像知道是什么事了。
“行之,你为什么要安排言澈出国?”一进去,二叔质问声而来。
顾行之未搭理他,走到顾老太太面前问好,“奶奶。”
姜竹西与他一同问好。
顾老太太点点头,要两人耐着点性子,突然送二房的人出国这就说明要将那人赶出顾家,二房生气是应该的。
顾行之拉着姜竹西入座,这才对上二叔,“二叔,顾言澈被接回顾家不久,许多事还不了解,我要他出国也是想历练他。”
“历练?言澈很乖,不需要历练。”二叔这会子看着很不开心。
在两人交谈途中,姜竹西望向顾言澈,在外人面前,他惯是人畜无害的模样,装得一本正经。
顾言澈与她对视,唇角荡起涟涟笑意,不知是礼貌还是警告。
姜竹西眉目一凛,她好像警告过顾言澈,让他不要妄想害顾行之和顾庭安,也不会有什么坏心思。
顾言澈瞳孔一闪,他知道姜竹西的本事,自然对她是有意忌惮的。
顾行之察觉到身旁女人的不对,再一看她正与顾言澈注视着,心生不爽,是一点面子都不想给二房了。
“乖?二叔怕是不了解你这个儿子,他一回来就和陈家少爷陈豫联手害庭安,不仅让他受了伤,还让他输了钱。虽说我顾家不在乎那点钱,可也不能放任家族内斗不管。陈豫下场如何,二叔去查查吧,至于顾言澈,我谅着他是顾家的人,有顾家血脉,送出国已是手下留情。若是不想出国,一辈子住院我也是能养得起的。”
顾行之唇瓣一张一翕,说出的话语森寒冰冷,不仅让二房汗毛直竖,还让坐在他身边昨晚感受他柔情的姜竹西起了一丝惧意。
这个男人真是气场强大,都说顾家大少可怕,她一直未曾察觉,如今倒是感觉到了。
“什么?害庭安?”顾老太太不知道这个事,听罢很是惊恐。
“奶奶不用担心,事情很久了,庭安无事。”顾行之道。
“真有这回事?”顾老太太见不到家族内斗,兄弟残杀,如今老年却看见孙辈争斗,这该是何等寒心。
顾言澈垂着眼不言语,他以为这事过去也就过去了,没想过去这么久又被顾行之提及。
顾行之是真有耐心,也是真有城府。
外人说他斗不过顾行之,他不信,一个生活优渥的少爷怎么可能与他这个从小厮杀出来的人相提并论,但现在他信了。
他不止斗不过顾行之,他连和他斗的底气都没有。
二房是知道这个事的,他惯是平庸,家族资产的接掌权从不会落在他身上,但他有野心,他希望靠这个有能力的儿子夺来资产,可也是败了。
“妈~”他想要求助,让母亲看在言澈是亲孙子的份上不要送他出国。
“混账,怎么可以干出这样的事,庭安是在这个院里长大,是你看着长大的啊。”顾老太太很是生气,她都不知道他们还隐瞒了她什么。
“庭安呢?快叫他过来。”顾老太太只要想到不久前顾庭安被人迫害,差点离她远去心里就一阵绞痛。
“奶奶你别担心,庭安没事。”姜竹西松开顾行之的手来到顾老太太面前安抚她激动情绪。
二房被一声训斥不敢再出言,顾行之可不放过他们,“既然二叔很是喜欢这个儿子,那便一起去国外历练几年,也好让二婶宽宽心。”
“什么?”二房惊呼。
顾行之手一扬,于洋懂他的意思,上前请两位。
“东西也不用收拾了,去国外再买吧,顾家不差那点钱。”
顾行之根本不给两人反抗或者逃跑的机会,一句话堵住所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