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吃的和睦融融,睡觉的时候本想分房睡,看到闻年一脸慈祥地望着她和闻阙,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
洗澡的时候闻阙进了房间,坐在外面沙发上伸着腿抽烟,他烟瘾不大,偶尔烦的时候抽,有时候觉得无聊了,也抽。
她擦完头发出来,看到闻阙的后脑勺,一片烟雾氤氲,席玉往前走几步,绕过去。
闻阙察觉到动静,微微睁开眼,忽道,“席玉,过来。”
席玉回头。
房间里没开灯,闻阙就那样大咧咧地躺在沙发上,他嘴里叼着烟,面容被烟雾挡着,精致凌厉的下颚线若隐若现。
黑衬衫,显身材,扣子总是不羁地落下两颗,胳膊撑在沙发边,肌肉线条很明显,肌理分明,很有味道,能撩疯人。
她眯了眯眼,看到闻阙红润的唇瓣,那双狭长的眼微微眯着,很欲。
“不要。”席玉一下打开灯,不客气地回绝。
一瞬间,房间里的暧昧气氛全都退却。
闻阙闭着眼,把烟熄了,微恼,“席玉!”
他被灯闪了眼睛,一时间睁不开,面上的表情很是好笑。
席玉按耐住上扬的唇角,声音听不出波澜,“嗯,对不起。”
闻阙说,“你真的很坏。”
他睁开眼,微微红,舔舔嘴唇,这么娇。
席玉面不改色,说,“今晚分床睡。”
“……”闻阙沉默,伸手把烟挥散,过了会才恨声,“你学坏了。”
席玉忍着笑意,上了床,看手机消息,一条热搜被举了上来,她看到上面是余景的名字,并没有点进去。
“睡了。”席玉说着,翻身盖上了被子。
过了一会儿,她睡意刚酝酿出来,忽然身后的被子被人掀开,浑身散发着潮湿气息的男人黏上来。
“不是说不生气了么?”
席玉没动,“没气。”
闻阙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滚烫而宽大,很有安全感,他唇瓣贴近她耳朵,暧昧低语,“那我们做点别的?”
短暂的沉默,席玉握紧了拳,努力把自己内心的那抹不为人知的悸动挥去,出声,“不想。”
“……”
闻阙便没再强求,有时候,适可而止也是明智的。席玉既已回来,便已经达到目的。
他关了灯便翻身,和席玉背对背,呼吸浅浅,两人离得近,心却一点点远了,房间里陷入长久的僵持。
一种诡异的平衡,但没人去打破,即使双方都心有不甘,但确实没人再去主动了。
一个怕被拒绝,一个怕被伤害,尽管两人表面上和好了,但心里也都明白,回不去了。
次日上午五点醒。
闻阙先起床去吃早饭,他站在床边穿衣服,衬衫西装裤,落拓不羁的感觉,眼底微微虚青,给人的感觉却不像没睡好,而是彻夜疯狂。
微微垂眸的样子,很撩,漫不经心地把人心勾走。
席玉微微眯着眼,瞧他,还没反应过来,“起这么早?”
“嗯。”闻阙回应,顿了顿,又说,“今天回剧组。”
“哦。”席玉只说这一句,清醒过来,把头蒙上,闻阙走后,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索性也起了床。
去工作室。
助理小荣很开心,“姐,你终于回来了,我们可想你了。”
席玉走进电梯,整理自己的衣服,白色小香风套装,珍珠项链很显气质,脚下踩着高跟,她穿惯了,并不觉得累。
“还有时间想我啊?”她偏头看小荣,眼底清清亮亮的,她开玩笑,“看来大家的工作很轻松。”
小荣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大家都很忙的。”
回到办公室,打开工作的手机,好几百条消息预约,她一边看着小荣整理的资料,一边喝着咖啡。
便听门口小荣忽然低声喊了一句,“我草,余景恋爱了!”
席玉微微蹙眉,目光从电脑上移开,支起耳朵去听。
另一个女生出声了,“无语了,她竟然会和江屿在一起,可是她和闻阙才是最般配的好嘛!”
席玉闻言,眼眸微微一颤。
说不清楚的情绪,到了这个地步,是喜是悲已经不重要了。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微博,根本不用输入词条,就已经看到了热搜第一的名字。
#粤语歌坛天后和流量小生江屿官宣爱情#
席玉看到词条才想起来,昨天她确实看到了有关的微博,但是没太注意。
点开两人的微博,全都发了消息,却不是澄清,而是官宣,江屿的配词很大胆,年轻人喜欢用的文案。
“已经有女朋友啦,不想和没有女朋友的人讲话啦。”
配图是两人的自拍,余景的脸一如既往的美艳大方,唇瓣很红,看得出来状态不错。
照片里,江屿的气场明显的没有余景的强,他注视着她,眼底闪着光,满满的都是爱意。
活脱脱一个陷入爱情爱河的毛头小子。
席玉知道江屿,实力一般,家庭却好,是京圈里数一数二的江家的小儿子。
他被教的单纯,从现在国外,才回国三个月,就和余景搭上,青涩懵懂的毛头小子遇到在情场里混迹多年的美艳妖精,谁胜谁负一目了然。
江屿不是余景的对手,他也不是她的菜。
一条来刺激闻阙的钩子罢了。
余景的微博里也转发了这条微博,算是官宣,她的文案可耐人寻味多了。
“有千千万万个你出现。”
这样的话语一放出来,网友们一时间不知道她说的是谁,是闻阙不能复合的老情人,还是江屿这个年轻活力的新情人。
再看,她的微博把闻阙取关了。
不知道是与闻阙闹了矛盾才和江屿在一起,还是如何,留足悬念。
娱乐圈里,只要与闻阙沾边的绯闻总是不点自燃,余景和闻阙之间的爱情连续剧,有人铁了心要演到底。
网友们纷纷留言,热度被炒起来,碍于上一次的事情,双方公司都有了避嫌的心理。
出钱压了热度之后,就少了很多质疑声。
毕竟余景要的可不是网友们的质疑,闻阙未出声,她做的一切都是虚无。
席玉对余景的花边新闻不怎么感兴趣,把手机锁屏翻面,没再碰它,专心看了电脑,也不去理会外面的人说的话。
又忽地想起昨夜手机里看到的消息,以及闻阙一个人沉默的颓态。
为什么呢?
她不愿深思。
忙了一天的工作,下班时间陈婵的电话打了过来,
“有局,来不来玩?”
席玉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刚放晴,渐渐暗了下来,风也不大。
这样的天适合去江边吹风喝酒,席玉心想,但陈婵既然问了,这么久没见,她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吹风不行,喝酒也好。
便应了下来,“在哪里?”
陈婵道,“老地方,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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