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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帮你报仇

闻阙先出了酒店的门,坐上车,就拨通了自己好朋友号码。

“喂,宋岩。”

那头宋岩的声音吊儿郎当的,“怎么了闻阙?”

闻阙说,“帮我查个人,叫…沉沅,重点查她的亲人,尤其她哥。”

“对四。”宋岩在打牌,圈子里最吊儿郎当的莫属于他,没事干,整日吃喝玩乐,他故意逗闻阙,“沉沅?女的么,你又有什么想法?”

闻阙屈指敲敲车窗,抬眼望了望天。

一朵巨大的云把太阳都遮住了。

他微微冷笑,眼底闪着暗光,没理会宋岩的话,只道,“查清楚了。”

.

出来H城有几天了,席玉早有了回去的心思,无非别的,工作,闻家两位老人都不能察觉到她与闻阙生气。

闻老爷子也挺久没见了,回去,第一件事就去了闻家。

“阿玉,过来,爷爷看看。”闻年似乎又老了些,自从那日没护住席玉以后,他心情都抑了不少。

听田槐说,喜欢煮茶喂鸟的老爷子好几天都没碰茶盏,高尔夫也很少打了,整日在书房里坐着。

非亲非故,对她却至亲至爱。

说不感动,那肯定是假的。

但他越这样,越是让席玉变得愧疚,越发不敢提她和闻阙的事。

只能瞒一天是一天。

她到闻年身边,递上从H城买的上好茶叶,微微笑,“是席玉不好,惹爷爷担心了。”

“是爷爷没有护住你。”闻年垂眸,往日清明的眼眸带了些浑浊,岁月的沧桑第一次浮现在老年人的脸上,“爷爷已经帮你惩罚闻想了。”

闻年虽然已经不再掌握公司大权,但权威仍在,闻想当日拂了他的面子,次日便来道歉。

一句话没说,跪在院中跪了整整一日。

外面下了雨,他浑身湿透,头低垂着,沉默又坚忍。

闻年将茶盏狠狠甩在地上,气的捂着胸口,“跪!跪到席玉回来!”

可闻想没有等到席玉回来就被送进了医院,发了高烧,林媛媛又回了娘家,他孤立无援。

可毕竟是闻家的人,是他的儿子,闻想不想和他彻底断了关系,但也不能让席玉退步,转而求和。

只能维持这样一个相对的关系,

“以后有你的地方我绝不会让闻想出现。”

闻年保证。

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爷爷待她如此,席玉已经很满足了。

“爷爷……”她轻声。

闻年叹道。“老爷子老喽,能做的也就这一步喽。”

还没吃饭,田槐在忙,和阿姨一起,席玉上楼收拾了一下,也下来帮忙。

闻阙被闻年叫到书房里。

“看到了吧,没有实力,你连自己的人都护不住。”闻年嗓音微沉。

闻阙倚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狭长眼眸微微眯着,唇瓣若有似无地翘起。

“是啊。”他似叹息。

闻年恨天不成钢似的,拍了下桌子,“你正经点!”

闻阙微微坐直了,“正经着呢。”

“你也知道,闻家家大业大,这么大的公司仅靠你妈一个人打理确实有缺稳妥,你身为闻家子弟,怎么一整颗心就放在娱乐圈那浑浊之地……”

闻年又开始劝。

可闻阙表情却没啥变化,“我妈经营和我经营有什么区别么?”

“你!”闻年被他混不吝无所谓的样子气到了,心知闻阙不想进公司,喘了几口气,又压低了声音,“你不想保护席玉么?你别忘了闻家可不止你一个。”

当然不止他一个,闻阙知道。

闻家还有个闻想在争家产,田槐再聪明也不过是个女人,背景只有田家那日渐稀薄的公司,是无法与闻想抗衡的。

更别说她背后的家族根本没有干正事的人,一个吸血鬼哥哥整日趴在她的背后吸她的血,拿着闻家的钱财去填补自家公司的亏空。

田槐知道,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无非,那是她哥,她丈夫已经去世了,母家绝对不能倒,即便里面的哥哥父母都是毒瘤,恶虫。

田槐现如今精力已经匮乏了,她一面和闻想抗争,一面为闻阙操心,一面应付家里几只吸血鬼源源不断地吸食。

闻年也看不下去,他欣赏田槐的能力,却厌恶她的家庭,如果能有一个办法田槐和她的家庭分开,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至于谁能做这个工作,不言而喻,闻阙既能继承田槐地工作,又能光明正大地拒绝田家的要挟。

闻阙知道闻年的意思,但面上散漫,似乎不在意,也不感兴趣,“知道了,爷爷。”

“你知道什么了你知道?”闻年见他这样就气得慌,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脚步声,女人的细高跟落在金贵的地毯上,咔哒一下,声音微小,但是闻阙耳朵灵敏,一下就听到了。

他翘着唇,想着外面女人鬼鬼祟祟的模样,心里点子一现,故意扬声,“我以后要好好保护席玉。”

闻言,闻年果然气的脸通红,“你个混……”

话还没说话,门就被敲响了,门口席玉清了清嗓子,有些尴尬,“爷爷,吃饭了。”

门开,先出来的是闻阙,他垂眸看她,似笑非笑的,那一刻席玉似乎觉得自己方才一举一动都被他捕捉到了。

席玉脸色有些尴尬,她缓缓垂眸。听闻阙懒洋洋的语调,“怎么不喊我?”

席玉一瞬间的无语,“不喊你你就不去吃了么?”

闻阙伸着手,掸了掸席玉的肩头,动作很轻柔,惹的一阵战栗。

“得看吃什么,”闻阙弯腰,嘴巴凑在席玉的耳边,红润微厚,嘴角上扬,很性感。

“……”

猝不及防,席玉被他的举动弄的耳根发麻,尽管脸色平静,可她的肩膀已经在微微颤抖了。

等反应过来方才闻阙说了什么,他已经笑着走远了。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她咬了咬唇,耳根红的透透的,似娇艳欲滴的樱桃,令人采撷。

房间里,闻年看着她,笑的可起劲,“阿玉,给老爷子我生个重孙女玩玩。”

席玉哑然,“啊……”

闻年便也笑,“好了,不逗你了,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