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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不准对外说

“嗯?”

什么问题这么重要,能让日理万机的大忙人律师在停车场等她两小时。

面对席玉的疑惑,沉阶走向前几步,在她面前停下。

他低头看她,“席小姐是闻先生的孙女?”

席玉没反应过来,垂下眸,“也不算。”

确实不算是孙女,之前和闻阙没结婚之前可以说是干孙女,但是有结婚这个滤镜,孙媳妇这个名称就更适合她了。

沉阶说,“嗯?”

席玉抬眼,语气很淡,“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她声音轻轻地,说话总是很简洁,即使语气和寻常一样,但是沉阶感受到了她的疏离。

便笑着点点头,“席小姐要走了吗?”

席玉嗯一声,“我晚上有事。”

沉阶没强留,看着席玉先转身离去的背影,一袭白裙,身姿淡然除尘,周身气质像是隔了一层淡淡的雾,看不清她的心。

高跟鞋落在地上,哒哒哒,声音愈来愈远。

席玉头也没回的走了。

沉阶脸上的笑渐渐淡了下去,低低地说一声,“真冷心。”

她说走就走,从来都没有回头看过他。

跟高中一样。

.

席玉开车回老宅,吃饭,田槐忽道,“对了,阿玉,过几天有个宴会要参加,我得出差抽不开身,你看看阿阙有没有时间,如果有的话就你们俩一起参加吧。”

席玉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京圈宴会多,闻家不是哪一个都参加,但是也不是参加的就一定重要。

田槐脸上淡淡,“你如果抽不开身,不去也行,我就是看你和闻阙太久没一起参加了。”

话是这样说,其实是因为闻阙是公众人物,一般的宴会人多眼杂,难免不会透露出消息。

因此,虽然席玉和闻阙结婚这么多年,为了避嫌,两人一起参加的宴会是在是屈指可数。

席玉心里想的是,她表面上答应下来,但是不跟闻阙说,自己去参加宴会,等田槐问起,就说闻阙抽不出时间。

但是没想到,晚上临睡前,闻阙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席玉,你过两天有时间吗?”

席玉问,“什么事?”

闻阙,“有个宴会,我妈让我跟你一起参加。"

席玉,“......”

.

次日,回了工作室准备工作,中午陈婵来了,请她吃饭。

两人去的是之前经常去的那家粤菜馆,席玉点了两个自己喜欢吃的,一份白切鸡,一份白灼菜心。

陈婵瞧见了,笑道,“你每次来必点这两个。”

席玉抿唇淡笑,“很久没吃了。”

陈婵便多勾了几样菜,“这下让你吃个够。”

等菜的期间,席玉问陈婵,“怎么近日不见宋岩?”

陈婵好笑地说,“我都忘了跟你说,宋岩那日跟我们出去玩玩的疯了,一不留神视频就被人打包送给宋叔叔了,虽然我觉得这件事没什么,但是宋叔叔为人正经,第二天就把他关禁闭了。”

说罢,她还朝席玉眨眨眼,“宋岩还让我跟你说说,能不能在他爸面前说说情,好让他快点出去,虽然我也不想让他出来,但是还是要转告一声。”

席玉好笑地说,“你去说的话宋叔也不会拒绝。”

陈婵喝口水,撇嘴,“我让他出来干嘛,不够显眼的。”

正说着,忽然听到包厢外传来声音,高跟鞋哒哒落下,后面模糊男声愈来愈近。

“baby,等等窝,窝很喜欢你。”听着口音,是个外国男人,声音很急,但是又夹杂着几分心甘情愿的甜蜜,“baby,只要你愿意和窝在一起,窝一定好好学中文!”

陈婵席玉相视一笑。

但是下一刻,在听到女人声音的那一刻,她们眼底的笑意就僵住了。

烟嗓低哑,淡淡笑意,腔调就像是虚无缥缈的烟雾,尼古丁让人魂牵梦绕,又抓不住。

“你不是健身教练么?怎么走这么慢。”

是余景。

包厢里一片寂静,席玉没说话,陈婵嗤笑一声,“招花惹草。”

余景的位置似乎就在这个包厢的门口,外国男人走过来几步,气喘吁吁道,“窝手里还有很多包裹呢!”

余景笑一声,不屑,“你就这?”

男人有些恼火,把手中东西一丢,“泥要试试吗?”

门板咯吱一声,似乎是有人被压在了房门上面,陈婵满脸嫌弃,看席玉,却发觉她正在喝着茶杯里的水,满脸淡定。

陈婵小声说,“她这么放.荡,闻阙还要她?”

席玉点点头,心口有些堵,她感觉身上滚烫,被闻阙触碰过的地方都像着了火一般难受。

陈禅说,“闻阙也是个见的。”

席玉垂垂眸,她想起了前日的一夜。

冷漠地心想,她也是。

门口的动静没持续多久,因为服务员来了,“您好,打扰一下,请问可以让一下吗?”

细细簌簌一阵,服务员道谢,房门一开。

陈婵席玉皆望向门外。

余景站在门口不远处,满脸冷艳,她的口红很红,显眼,身上的旗袍很整洁,大腿根处有些乱。

她低着头整理,抬起白嫩的腿,伸出修长的指尖拂过那些褶皱。

随后,抬头。

与席玉对视上的时候,愣住。

不过就那一瞬,余景可能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席玉。

她的脸色还没有缓过来,门便被服务员关上了。

服务员在布菜,席玉陈婵面面相觑,陈禅说,“好尴尬。”

席玉也觉得。

没过一会,余景反应过来,一把推开门,脸色有些阴沉,

“你没在闻阙那?”

席玉,“什么?”

余景一字一顿,“前天晚上,你是不是在闻阙那里。”

席玉还没回答,陈婵就先声道,“她前天在哪关你什么事?你家住太平洋啊管的这么宽。”

余景撇了陈婵一眼,“我问她又没问你。”

陈婵说,“傻逼,她不想被你问,”

余景脸都黑了,胸口起伏了两下,又说,“你真没在他那?”

席玉知道余景的意思。

那天半夜,余景发的那条短信,闻阙没有看到。

余景认为是她删的。

席玉垂眸,不想回答,“你有事吗?”

余景咬了咬嘴唇,恨声,“今天的事,你不准对他说。”

陈婵又没憋住,“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长舌妇,媚男精,屁大点事都跟男人讲,离了男人活不了。”

余景气的脸都白了,“闭嘴!”

陈婵吐了吐舌头,不屑。

门口站着呆滞的外国男人犹豫一会儿,走进来,想安抚余景,“baby,泥们在说什么?泥怎么生气了。”

余景却一把甩开他,踩着高跟头也不回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