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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要做什么?

闻阙向来说话没有顾忌,比起闻裳,他作为闻家唯一的太子爷,从小众星捧月,是真的娇养着长大的。

闻裳说也说不过,骂也骂不过,她看向席玉的方向,正好撇见她嘴角的一丝冷笑,顿时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眼眶红了一圈,眨眼间眼泪滑下来。

她站起身,气哄哄道:“席玉,今年这个娱乐圈我进定了!不需要你我照样红,到时候你别后悔!”

闻裳被气走了,闻年也没有说闻阙一句,倒是田槐先道,“阿阙,你这么说妹妹做什么?妹妹还是小孩子,不懂事。”

闻年拍桌子,“哪里小了,都成年了还小,她要进娱乐圈就让她进,出了什么事让她自己兜着!”

说罢,他饭也不吃了,先上了楼。

席玉坐在位置上喝汤,面不改色地看完这一场闹剧,心里几分畅快,还有几分意外。

说实话,她没想到闻阙会帮自己摆平这个事,他向来对于这些事采取置身度外的态度。

但这种事确实发生了,她又觉得有几分雀跃,心里回想到闻阙那漫不经心的样子,意外的感受到安全感。

闻阙向来是这样的,看着无所谓,不在意,但其实别人根本动不了他的东西一分一毫。

席玉含着汤匙,漫不经心地想,此刻她也算被闻阙保护了,在他心里,她也是他的所有物吗?

那余景呢?余景和她,哪个...

更重要些。

正在出神,忽然听得身侧闻阙出声,“大伯,你有什么要跟席玉说的吗?”

她回过神,就对上闻想看过来的黑沉沉的眼神,她一怔,不知道对方何时看过来的。

闻想听到闻阙的话都没有反应,他表情沉沉的,像是在发呆,但是席玉与他对视,从他的眼神里却看出了几分怀念与执着。

他似乎在透过她看一位故人。

席玉面无表情,“大伯?”

闻想喃喃出声,“真像啊...”

席玉没听清:“什么?”

刚从厨房里出来的田槐看到这一幕,立马走过来,伸手端碗的同时拿胳膊挡在了席玉和闻想中间:“阿阙,阿玉,你们上楼去洗澡。”

席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闻阙揽住了肩膀,她挣扎了一下,听到闻阙漫不经心地笑,“妈,你放心,我们这几天会加把劲的,明年就让你抱上大孙子。”

席玉,席玉麻了。

.

“你搞什么?”上楼梯之后,看不到田槐两人,席玉就离开了闻阙的臂弯,拧着眉。

闻阙也不强求,动了动肩膀,顺势把手插进口袋,“什么?”

席玉瞥他一眼,“你为什么答应你妈那件事?”

这不是闻阙的处事风格,他浪荡恣意惯了,没人管得住他,这样的人在外面还没玩够,怎么甘心被束缚在一个家庭里。

果然,听到席玉的话,闻阙只是晒笑一声,“不然他们这次叫我们回来做什么,答应了还少点事。”

意料之中的回答,没有任何的个人色彩,但是席玉听着他无所谓的语气,心里不是什么滋味,于是便没有回答。

她垂下头,想到方才闻想的异样,闻想一向是内敛稳重的,何曾像今天这般奇怪。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像蛇一样黏在她身上,席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自然忽略了身侧男人同样漆黑的眼神。

门被打开,席玉刚进门,忽然被人往后一推,紧接着一道身影压下来。

砰的一声,门关上,眼前陷入黑暗,席玉没有一丝防备,被吓了一跳。

她后背抵着门,双手被拉着向上抬起,闻阙就压在她上方,喘着气在她耳畔笑,姿势很是暧昧。

席玉拧着眉,嗓音冷了几分,“你犯什么病,松手!”

闻阙浑然不在意,甚至还逼近了些,“席玉,你怎么不说话。”

席玉眉头皱的更紧了,“什么?”

“啊,懂了。”闻阙装作明白的啊一声,嗓音充满磁性,他咬了咬席玉的耳垂,引得她一阵轻颤,“你是不是想和我生宝宝?”

席玉一怔,垂下眼帘,没说话。

黑暗中,她看不清闻阙的脸色,但是切实地感受到他的火热,不仅仅是身体,他的气息,嗓音,都是火热的。

她简直要化了。

微微喘着气,席玉沉默着偏头,一点一点,想去追寻闻阙嘴唇的位置。

却没想到,闻阙下一秒就放开了她。

“也是,你再不生就来不及了。”他笑,摸索着墙边的开关,打开。

屋里一下亮堂了起来,照着闻阙的脸,狭长的眼眸微微眯着,唇角挑起的笑容混不吝。

他伸着懒腰,迈着长腿朝床边走去,“你先去洗澡。”

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席玉的动作,闻阙回眸,却看到她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后,微微垂着头,看不清神色了。

.

楼下,田槐收拾好,往餐厅里看一眼,空无一人。

她又看向客厅,沙发上坐着闻想。

走过去,田槐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了闻想。

闻想,“谢谢。”

田槐问,“媛媛呢?”

闻想低头抿了一口茶,“去找阿裳了。”

田槐盯着闻想,他此刻脸色平静了许多,没有那么病态的眼神了。

两人沉默一会,闻想先出声,“阿玉...和她长得越来越像了。”

田槐抱着水杯,眼底也露出几分怀念,“是啊,尤其是身上的气质,和她当年,如出一辙。”

田槐道:“你们当年到底对阿玉做了什么,她为什么从公司辞职转行,闻阙为什么那天在她的房间里?”

闻想叹口气,“就是个误会。”

田槐喝了口茶,目光投向窗外的夜色,没有深究这件事:“你也是可怜,这么多年还对她念念不忘。”

闻想垂眸,目中波澜不惊,唇角却微微翘起了,“你也一样。”

田槐站起身,准备上楼,走了几步她又回头,眸光沉静又隐含厉色,"大哥,这么多年了,你知道我的性子的,席玉这个孩子,你最好一下都不要动。"

闻想没说话,甚至连头也没回。

田槐转身上了楼。

拐角处,闻阙靠着墙,盯着面前的墙,眸子微微眯起,若有若思。

他肩膀上还搭着刚刚拿的外套,另一只手微微抬起,摸了摸自己泛着红的左脸。

那是方才席玉才扇的,还热乎着。

她那双手又白又嫩,看起来娇软极了,谁知道扇人的时候这般的疼。

听到方才田槐和闻想的对话,闻阙脑海里回想起那个所谓的误会。

冰冷的夜,哪里都冷,唯独席玉是热的,他抱紧了她,在昏暗中看冷玉在自己怀里融化成软水,她那般漂亮,眼里含着泪,眼角泛着红,声音软成水。

那是场误会吗?闻阙咬了咬舌尖,懒散一笑。

她不愿意吗?

上了楼,他敲了敲紧闭的房门,低声诱哄,“席玉,是我嘴贱,我知道错了。乖点,来开门。”

敲了半天门,都没有人回应,试着拧了门把手,才发现门根本没关。

闻阙挑眉,推门进入,席玉已经洗好澡躺在床上,她背对着他,似乎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