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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后她抱紧将军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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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夜行

赵弦礼钦佩乔楚天重情重义,且他为孟云起将军寻回遗骸本就与英国公府有大恩,别说照顾父母,就是此刻要他性命,赵弦礼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思远兄重托,迟青绝不敢负。还有什么是迟青能为二位做的,尽管开口!”

乔楚天宽慰地松了松肩膀,眼中善意无需言说,

“迟青为我与婉婉做的已经够多了,思远心中感激,无以为报,只愿不再轮回,好好度完此生。”

赵弦礼闻言,眼眶湿润,朝后退了半步,郑重地朝二人行了大礼道,

“迟青感念二位相知相重的情谊,不管这是否是我等最后一世,迟青不悔!”

柳婉婉红了眼尾,生生世世的守护之情,怎能用寥寥数语言尽,若是真能平反,日后又有福报,便是余生吃斋也要为这些帮过自己的人祈福祝祷。

辞别二人,赵弦礼上了马车,左右思量后,还是觉得不妥。

方才当着乔楚天的面,有些话他没有言明,一是怕小主子担心伤身,而是怕重情重义的乔楚天听不进去。

他是担心,若圣人之死真的是太子所为,那夺其所爱的乔楚天怎会被远放北域,与柳婉婉自由自在地双宿双飞。

赵弦礼对车夫说道,

“去京都驿馆!”

-

如乔楚天所料一般,乔延江与老夫人的确被拦在了宫门口,圣人殡天,皇宫封了,不进不出。

若是老夫人自己来的,车里的四皇子李阔定是要亮明身份,硬闯入宫。

还好,武雍侯乔延江在,封了李阔的穴道,这才避免了这愣头青去送死。

-

乔楚天待天色暗了下来,便让乔子成安排了轿辇,抬轿的都是京都防卫营里脚程又快又稳的将士。

轿辇内里三面封了牛皮,窗户用轿帘附了压风的羊毛皮,轿座箱下面添置了烧红了的铜块,这样一来,婉婉坐在里面既舒服又保暖。

今夜,乔楚天要带她去完成心愿,怕是无论如何也等不到婉婉身子完全养好了。

眼看腊月将至,京都的雪下得又大又密,一入夜就开始下,到了第二天清晨定是一番银装素裹的景象。

不多会儿,冒着风雪,柳婉婉与乔楚天,夜中行至大理寺狱。

乔楚天与太子交好,这在京都各高官权贵之中不是秘密,且裴侍郎定不会为难乔楚天。

如今太子继位在即,大理寺卿白大人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罪龙远将军。

是以今夜的大理寺狱十分安静,外面的守卫只负责看管不得有狱囚出逃,而里面却只留有两名为乔楚天引路的狱卒。

柳婉婉披着连帽裘绒大氅,被乔楚天拥在怀中,几乎走路不需要自己使多少力气。

抬轿的将士们用数丈黑布挡住狱中其他牢房,乔楚天不愿自己的婉婉被那些肮脏奸邪的囚徒惊吓到,这便一路干干净净地走到他们要去的那间囚室。

狱卒打开牢门,乔楚天扶着婉婉来到已是阶下囚的曹诚面前。

待柳婉婉摘下大氅帽子,冷眼看着只着里衣,蓬头垢面的曹诚,开口道,

“曹大人,你可认罪?”

曹诚靠在墙角,听到狱卒开锁的声音还急急抬眼,却看见是她二人,便又沉下脸色,眯上眼不做理会。

听到柳婉婉来问罪,他也只是冷哼了一声,

“哼,笑话,明明自己才是罪奴……”

话音未落,乔楚天上前猛地捏住他的口,另一只手指发力,生生拔掉了曹诚的两颗下门牙。

一声惨叫,曹诚满嘴鲜血,双手乱挥着想要将身前愤怒的乔楚天推开。

可接下来,乔楚天并没有停下来,一颗两颗……直至拔光了曹诚满口的牙齿,他几乎被喷涌出来的血呛死。

乔楚天松手之后,曹诚趴在地上不停地咳,咳出好多口血沫子才缓过气来。

那种满嘴血腥,却无牙关可咬的感觉真的太让人绝望了。

没了牙,说话含糊不清,不光漏风,脸也肿得老高,曹诚痛苦地哀嚎道,

“你们肿(怎)么敢这样对脑(老)夫,待我崩(禀)明圣上……”

“圣人殡天了,曹大人不妨试一试去太子面前告我的状?”

乔楚天略带玩虐地插话,脸上鄙夷的笑让曹诚的窘态更加无处可藏。

听到自己最后的保命稻草也没有了,曹诚眼中的恐惧第一次赤裸裸地袒露人前。

柳婉婉站在一旁,脸上蓦然阴冷,眼中的恨确如火山口的岩浆一般滚烫。

“我父亲忠君爱国,才情卓著,为国事尽心尽力,最后却被你这一张嘴便诬陷忠良的奸臣害得含冤惨死!敢问一句,是否只有顺了你的意思才是忠,不顺便就是谋逆?你把自己当王法,如今怎的又不能逍遥法外了?”

柳婉婉又进前了一步,步子不太稳,乔楚天手上有血,便横着胳膊让她扶着。

“我父亲获罪之时,也没有机会为自己辩驳,是你,怕夜长梦多,草草害了他的性命,莫大的冤屈无从申诉,我母亲悲愤绝望,也随父亲去了。我苟活至今,就是要亲眼看着你这残害忠良的奸佞小人是何下场!”

曹诚嘴角血流如注,一手捂嘴,一手连连摇摆,支支吾吾的像是在求饶。

求生是人的本性,即使遭难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大人,此刻也会为了多活一日摇尾乞怜。

可曹诚不知晓,他眼前的柳婉婉重生了五次才等到今天,岂会再让他活着见到明日的旭日东升。

怨念与痛恨,血仇与冤屈,柳婉婉的身子因情绪起伏开始颤抖,刚刚那些话已经用尽了她所有力气,此时只能勉强站住,那份信念支撑着她要见证仇人血债血偿。

乔楚天知晓她撑不了多久,便就把她扶到牢门靠着,自己又走到曹诚身前,蹲下身说道,

“曹诚,你听好了!你的儿子被野狼生生吃掉了,你的女儿中了蚀骨的剧毒,也命不久矣。你坏事做尽,曹家断子绝孙都拜你所赐。今日,你再做一回忠君之臣,便就随圣人去吧。”

乔楚天起身,顺带着抓住曹诚的发髻,拎着人来到囚室那粗粝石砖砌的墙面前。

曹诚的头被乔楚天单手抵在墙上,试图反抗的胳膊被乔楚天另一只手抓住。

乔楚天目光狠绝,双手齐发力,将人按在墙上朝前推。

伴随着瘆人的惨叫,墙上留下了一道三尺多长的血痕,曹诚的半张脸莫说有皮没毛,脸肉几乎磨光,森森白骨已经露出。

人已经疼晕了过去,瘫软着被乔楚天捏着头颈。

乔楚天后退了两步,又将曹成的头狠狠地砸进囚室墙中,石砖碎裂,待乔楚天松了手劲,曹诚整个人便卡在墙里,再无半分生气。

“曹诚罪孽深重,自感愧对圣人,这便为圣人殉葬,于囚室中撞墙自尽!”

裴侍郎交代狱吏草草记录了曹诚死因,便命人洗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