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选完水果,终于到了肉类区。
陆砚伸手将保鲜柜里的每样鸡肉都拿了一盒。
几人还走到了水产区,陆砚选了几样顾阮喜欢吃的海鲜。
一家三口好不容易都有空,那不如就做的丰盛一点。
三人推着购物车结账过后,陆砚主动拎起了袋子,顾默看陆砚的动作,也要拎一个,陆砚便将手上的购物袋给了顾默一个。
顾阮看着抢着拎东西的父子,又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不自觉的扬起了嘴角。
顾阮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感觉自己几年前决定生下顾默、今年决定和陆砚和好,都是很正确的决定。
顾阮抬腿快步往二人的方向走去。
顾阮站在中间,父子二人都一手牵着顾阮,一手拎着购物袋,三人看上去和谐温馨。
三个人就这样回到了陆砚的公寓,陆砚脱掉外套,将顾阮和顾默的也接了过来,一并挂起。
陆砚将购物袋中的零食都摆在了客厅的桌子上,然后卷起了衬衫的衣袖,走到了厨房。
顾默见陆砚去了厨房,也跟了进去。
顾阮不喜欢厨房的油烟气,干脆坐在客厅中看着不远处的父子二人。
顾默也学着陆砚的样子卷起了衣服的袖子。
陆砚从橱柜里找出了一条围裙,系在了身上,然后竟然又找出了一条小号的粉色围裙,递给了顾默。
顾默看着手上新的围裙,又看着不远处的顾阮,认命的套了上去。
顾阮看着陆砚拿出来的围裙,也有些惊喜。
顾阮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一边撕开前面桌子上的零食,一边看着厨房里的父子二人。
陆砚将肉类都摆了出来,然后示意顾默拆开它们。
顾默站在凳子上,将它们一盒盒拆开,放进了陆砚准备好的盘子中。
陆砚趁着这个间隙,将买来的海鲜都放在了水池中。
陆砚又将顾默拆好的鸡肉都放在了盆中,反复清洗了几遍,当然,顾默也将凳子搬到了陆砚旁边一起洗着。
洗好后,陆砚从一边拿出了菜板,将鸡肉都划上了花刀。
这个过程陆砚没让顾默参与,顾默也回到了一边等着陆砚的下一步行动。
陆砚将划好的鸡肉放在了盆中,又将所有用到的调味料都放了进去,然后端到了顾默的身前。
“将它们都抓匀?”
“好的爸爸!”
陆砚将顾默的衣袖又往上挽了几分,还找出了一副一次性的手套给顾默套上。
顾默伸手进去抓匀鸡肉,陆砚此刻也开始收拾起海鲜来。
陆砚买的海鲜原本就很新鲜干净,所以只需要随便清洗一下就可以。
陆砚将海鲜处理好的时候,顾默也将鸡肉都抓匀了。
陆砚帮顾默脱下了手套,牵着顾默在水池边洗好手后,将鸡肉套上了保鲜膜,牵着顾默走到了顾阮的身边。
鸡肉还要腌制一会,几人便一起坐到了地毯上。
陆砚拿出了一套乐高,顾默兴奋的接了过来,三人开始一起拼乐高。
三人一起的时候,时间总过得飞快。
鸡肉腌好后,父子二人又进了厨房。
但陆砚只让顾默在远处看着自己油炸。
陆砚很快就将鸡肉都炸好了,等着的间隙也将海鲜都煮好。
陆砚看着一边想帮忙的顾默,干脆将买的水果递给了顾默。
顾默笑着端到了水池边洗干净,将葡萄每一粒都剪下来,草莓摆好位置,瓜类都用特别的小勺子挖成了一个个小球,还开了几盒酸奶装在了另一个碗中。
顾默这边结束后,陆砚也将炸鸡和海鲜都弄好装盘了。
顾阮此刻也走了过来,陪着父子二人将盘子转移到了餐桌上。
陆砚的房产装修都是极简风,但可能这间公寓是因为顾阮才买的,所以装修风格也接近顾阮喜欢的。
餐桌的风格都是顾阮喜欢的设计感极强的玻璃桌。
顾阮细心的将餐盘隔热垫摆好,然后将父子二人的劳动成果一一摆到了桌子上。
三人一起围坐在了餐桌边,顾阮和陆砚坐在一起,顾默自己坐在二人对面。
顾默拿起了一块炸鸡翅,大快朵颐了起来。
“好吃!”
顾默疯狂吃东西的间隙,夸了陆砚的手艺。
顾阮拿起炸鸡吃了起来。
陆砚不是很爱吃,只吃了一两口后就开始拿起旁边的海鲜给顾阮扒了起来。
顾阮前面的小盘子逐渐堆起了各种已经处理完的海鲜。
当然,这其中也有顾默扒的。
顾默看陆砚给顾阮扒虾的动作,纠结了一会,然后放下了手中还未吃完的炸鸡,也学着陆砚的样子帮顾阮扒起了海鲜。
顾阮看着默契的父子二人,此刻终于感叹起了言传身教的意义。
几人高高兴兴的吃完了饭。
顾默和顾阮将陆砚做的满满一盘子炸鸡都消灭干净,海鲜和水果也基本都吃完了。
陆砚看着吃完饭的顾默,伸出手揉了揉他微微挺起的肚子,脸上带着慈爱的笑。
陆砚起身将餐具都收拾好放进了洗碗机,桌面也都处理干净。
几人又回到了客厅,将刚才没有拼完的乐高拼完。
拼完后正好也到了晚上,陆砚开车送母子二人回了顾家。
夜晚,陆家别墅。
陆砚进门的时候蒋菱还在客厅。
可能是今天早上她去医院做了治疗,白天便睡了很久,此刻倒也有了很多精气神。
陆砚走了过去,坐在了蒋菱的旁边。
“奶奶,阮阮邀请我们今年去一起过年。”
蒋菱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真的吗?”
陆砚此刻想着顾阮,嘴角带着笑。
“嗯。”
陆砚明显感觉蒋菱多了一些精气神。
他也突然想起又一件事还没和蒋菱说,但他又怕说完蒋菱的情绪会变得激动。
“奶奶,我想和你说一件事。”
蒋菱笑着看着陆砚。
“怎么了?”
陆砚踌躇了一下,然后开了口。
“我爸妈已经和顾阮的爸妈见过面了。”
陆砚知道蒋菱不会因为两家见面生气,反而会乐见其成,但如果按照时间线随便一想,就暴露了陆鹤和谣晴一直没有离开京城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