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鹿菲儿暗松口气。
“姐姐虽然对我冷漠不理,我也不会找人害她失去清白,她可是我的姐姐。赵婷婷我们两个平常是在一起玩,我要是知道她找姐姐她们的麻烦,我一定会制止。”
她说完,眼泪吧嗒吧嗒地流下。
蠢货赵婷婷。
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连累她一起被打。
龚明珠最害怕鹿菲儿哭,一哭她整颗心都碎了。
“不哭,不哭,妈相信你。”
龚明珠坐在病床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
鹿时安幽深的目光盯着鹿菲儿,沉思。
想省钱的韩映雪在医院待了两天嚷着要出院,没办法鹿浅浅只好去办理出院手续。
韩映雪的家里鹿浅浅是第一次来,想不到她连属于自己的房间都没有,一直在客厅的沙发上住着。
房子不大,两室一卫,一间是她父母住,另外一间是她弟弟韩冬雨住,哪怕是弟弟上学,房间宁愿空着,爸妈也不让她住进去。
生活在重男轻女家庭里的韩映雪从记事起,她就一直在客厅里睡直到现在。
她真的很想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
这些年,她努力打工做兼职挣学费,努力攒钱买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
“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鹿浅浅做饭很好吃,她吃过。
“我想吃......”
韩映雪想到了什么,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她妈妈不允许她在家偷吃东西。
家里有几颗葱剩多少个鸡蛋,她妈妈都记得。
有的时候,韩映雪都怀疑她是不是她爸妈亲生的。
一整天韩映雪都没吃东西,鹿浅浅以为她是身体不舒服,在厨房洗草莓的鹿浅浅回头。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给你的药涂了吗?”
“浅浅,你从哪买的药,真管用,我都快感觉我的腿快好了。”
韩映雪舒坦地躺在沙发上,抬起扭伤的脚,活动几下。
“快用完的时候你给我说,我再给你拿些过来。这段时间你好好在家休息,不能乱跑,有什么需要你给我打电话。”
“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放心吧。”
鹿浅浅把洗好的草莓端给韩映雪让她吃。
韩映雪挑了一颗,送到鹿浅浅的嘴边让她想吃。
鹿浅浅也没拒绝,张开嘴,吃下。
“你的脚受伤了,这段时间晚上的兼职我替你去。”
韩映雪一休息,又少了一笔收入。
她有想过要把钱给韩映雪,怕她自尊心受损,决定替她上班。
夜总会人很杂,什么人都有,鹿浅浅心思单纯,难免会被有人之心占便宜,她不愿让她去替班。
“不用,我跟领班请了一周假,她同意了。再说,夜总会那种地方,你去了我怕吃亏。”
“那你不是没了收入?”
“钱对我来说很重要,但朋友更重要,你万一有个好歹,我会哭死。”
鹿浅浅一下子扑到她身上,抱着她的脸猛亲。
被压在身下的韩映雪面色痛苦很狰狞,“痛......痛......痛......我的腿......”
在两人打闹期间,鹿浅浅收到李洋发来的消息,让她回去做好饭菜等邵煜城。
鹿浅浅临走前,偷偷给韩映雪叫了外卖,不让她饿着。
下班后的邵煜城回到家,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饭香味,他走进客厅,看到在厨房忙碌的女人,竟让他产生一种有家的感觉。
御园别墅他很少来,整个房子孤独冷清,没有烟火气,自从他们住进来后逐渐变得温馨,有家的气息。
家。
他有吗?
邵煜城将西装搭在沙发扶手上,走进厨房,“还没做好?”
在专注做饭的鹿浅浅吓了一跳。
走路都没点声音吗。
“马上。”
邵煜城走到鹿浅浅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怀里的鹿浅浅僵了下。
“别闹,我在做饭。”
男人轻咬着她的耳垂,手探进她的衣服里,摸着光滑的肌肤,“你做你的饭,我做我的事。”
他似乎来了兴致,不打算放过她。
鹿浅浅吓得浑身一颤,拼命地硬撑着。“锅要糊了。”
男人的手禁锢着她的腰,他的声音邪魅又动听,“站好。”
邵煜城不理会,关掉燃气灶。
在鹿浅浅快要坚持不住,又狠狠地动了几下才松开她。
晚饭过后,鹿浅浅又洗了遍澡,在她从浴室出来,手机响起,来电显示是白木。
这么晚他给她打电话做什么。
在两人打电话时,卧室的门打开,邵煜城走了进来。
鹿浅浅含糊地说了句,直接挂断电话。
他冷眸逐渐变得深邃。
“谁的电话。”
“同学。”
“让你上学是去勾引男人的吗。”
他身上令人压迫的危险气息让人忍不住想逃开,邵煜城那双阴戾的眸子紧紧锁住鹿浅浅精致的小脸上。
“你想多了,他只是同学。”
邵煜城逼问:“哪个同学会晚上打电话?”
鹿浅浅气的脸都红了,“邵先生,我也有自己的私人空间,是不是任何跟我有联系的男人,你都要插手。”
一个高大的身影朝她缓步而来,气势逼人,“你是我的,我的东西不允许有别的男人碰。”
鹿浅浅憋一肚子气,“我是人,不是物品!”
邵煜城拿出手机拨通电话,鹿浅浅不知道他要给谁打电话。
“现在立刻让白堂把白木送到国外......没理由。”
电话另外一边的李洋,听出他话里的冷意,不敢怠慢。
鹿浅浅面色微变。
“邵煜城!你凭什么动他!”
挂断电话的邵煜城盯着鹿浅浅的眼睛,泛着不加掩饰的冰凉,轻飘飘的语气落在鹿浅浅的耳中,犹如催命符,“这就是你不听话的后果。”
“我跟他只是同学,是您想多了。”
邵煜的脸愈发的阴沉,“前几天想去学校住宿是想方便跟他约会,对吧。”
鹿浅浅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诧异,落在男人眼里,他眼底闪过一抹微妙的嫉妒,但这种情绪对他来说太过陌生,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没有男朋友,也没有跟白木谈恋爱,他是无辜的!是你疑心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