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煜城态度疏离,语气冷厉:“你说我疑心重?”
“是!您生性多疑,您自大狂妄!凡事您都是自我为中心,自认为自己很了不起,别人都不行,像您这样喜欢掌控主导权的人,只会让在乎的人远离!”
现在的邵煜城尤为可怕,他的眼神凛了起来,流动的空气中鹿浅浅感受到一闪而过的杀意。
“他对你那么重要!”
“邵先生是没有朋友吧?不知道世界上有叫友情的东西吗?”
除了顾南和季斯文,他没有别的朋友。
他身边不需要那么多没用的人,唯有靠自己才会变得强大起来。
“很喜欢被男人碰?
鹿浅浅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邵煜城抗在肩上,往床边走去,她一时惊慌失措,胡乱扑腾。
她被放在床上,男人一个用力扯掉身上的衬衣,领口的扣子也扯掉了。
鹿浅浅又急又气,双手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上。“邵煜城!你不能这样!”
面容严肃冷厉的邵煜城目光锁定在她脸上,“在他们身边还没学会怎么取悦男人?”
鹿浅浅脸皮薄,面对他的语言攻击感到十分愤然。“您说话非要这么难听吗!”
宽厚的手掌轻刮着她细嫩的脸蛋。“长着一副狐媚脸到处勾引人,别忘了我是你男人!”
鹿浅浅觉得屈辱,躲开。
她冷漠地表明态度,“我始终记着自己是已婚的身份,不会跟其他男人越界。”
“说的倒是冠冕堂皇。”
趁邵煜城放松警惕之际,鹿浅浅找准机会溜出推开他溜出卧室。
推开的邵煜城脸色阴鸷。
鹿浅浅打人事件,在学校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一下让她出了名,当人出现在学校,很多学生看到她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自己的手脚给捏断了。
同学们好奇,挨打的赵婷婷突然退学,鹿浅浅反而平安无事,没人敢问真正的原因是什么,这件事情就此告一段落。
在家休养的鹿菲儿看着镜中里的自己,被打的那边脸,虽然消肿了,看起来依旧面无血色。
此时的她眼露凶光,恨不得把鹿浅浅碎尸万段。
赵婷婷他们受到了法律的制裁,鹿家托人找关系,鹿菲儿才逃过一劫,也保留了学籍。
在学校鹿浅浅让她出丑,淑女的形象毁掉了,鹿菲不甘心,她把自己受伤的照片发给严嘉年。
几秒后,她又撤回。
她不能让嘉年哥哥看到自己丑陋的一面,她要把最美的一面给他看。
鹿菲儿转念一想,严嘉年知道她脸上的伤是鹿浅浅打的话,岂不是更讨厌她?
鹿菲儿又重新发送一遍。
邵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周南帮邵煜城处理胳膊上的伤。
“伤口愈合的挺快。”
邵煜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白色陶瓷药瓶,递给他,“看看这是什么?”
周南接过,放在鼻下问了问,“谁给你的?看着像是研制出来的,外面买不到。
“鹿浅浅。”
“二嫂?”
邵煜城对他的称呼似乎不满意。“什么二嫂。”
“煜哥,听说了吗,前两天你家小妻子在学校跟人打架斗殴,很多学生都亲眼看到了,其中被打的人还是她妹妹。”
邵煜城沉默。
他倒是听李洋提了一嘴。
“说是她在学校经常跟男同学出去鬼混,被她妹妹的闺蜜发现,鹿浅浅知道后气愤不已,去了她们班把人给揍了。煜哥,你不会真的被带绿帽子了吧?”
邵煜城气场骤变,眸子犀利如鹰,泛着让人窒息的冷。
在调查的资料上显示,鹿浅浅一个月内能跟五个同时男人交往,最长的恋爱期是跟严嘉年。
他眼底流动着怒火。
“她不敢。”
邵煜城站起身,穿上白色衬衣,整个人气质高贵又冷漠。
周南好奇:“煜哥,老夫人怎么会选她跟你冲喜?”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会是她。”
“没想到你会同意结婚,看到你能从当年的事情中走出来,我替你高兴。”
门外,推门要进来的秦思雨手缩了回来,她偷听着里面的谈话声。
邵煜城的脸瞬间变了,“我要工作了,你走吧。”
周南不好再说什么。
秦思雨推门而入。“煜城哥哥。”
看到秦思雨他的脸色缓和了些。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让周南早上吃的早餐差点吐出来,他麻溜地离开。
见到这般严肃可怕的邵煜城,秦思雨心一沉,不敢大声说话,“煜城哥哥,周末晚上你能陪我去参加一个娱乐活动吗。”
邵煜城也没问是参加什么活动,“几点。”
“晚上八点。
邵煜城想到那天是跟圣医约好跟他治病的时间,“好,我晚点过去。”
秦思雨喜悦。“你答应了。”
“嗯。”
她就知道,她在邵煜城的心里是不一样的。
秦思雨大着胆子手搭在邵煜城的肩膀上。
对于她的触碰邵煜城有些反感。
“没什么事情,你可以出去了。”
“煜城哥,我是看你最近太累了,想帮你揉揉肩膀。”
“不用了,我还要工作。”
秦思雨见好就收,提醒:“煜城哥,明天是姐姐的忌日,我们去看看她吧。”
“嗯。明天我去接你。”
秦淼去世三年,每年的清明节和忌日他都会带着秦思雨一起去祭奠。
严嘉年在收到鹿菲儿的消息看到她被打后的样子,把鹿浅浅约了出来。
“为什么打菲儿。”
“打她我需要理由吗?”
“你变了,变得让我越来越不认识你。”
她冷淡的态度让严嘉年心慌。
以前她看他眼中带着光,而如今全是冷漠。
“你叫我来是为鹿菲儿抱打不平的话,我很明确的告诉你,她活该被打。”
“我知道,你是因为我才跟鹿菲儿闹矛盾,你要我跟你说多少遍,那次是我喝醉了,才会跟她做了那种事情。”
“严嘉年,少自作多情,现在的你让我觉得很恶心,这辈子我都不会跟你有任何可能,我有丈夫了,他很爱我,我们过得很幸福。”
严嘉年听到她的话心像被撕裂了口子一样地疼着。
他不相信,她的感情说变就变。
“你不会这么快移情别恋,你心里喜欢的人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