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事件可把穆子楠忙了个热火朝天,电话那头汇报完工作后,义正言辞的要给自己涨工资,结果得了一通敷衍的回答。
挂了电话,穆子楠正在琢磨下回找个什么理由,就听兽勾里的小蕾噗嗤笑了。
“哥哥,我记得你的加班的费都开到三倍了,怎么还嫌少?你也不怎么花钱啊?”
“加班费是加班费,底薪是底薪,你不懂,这不一样。”穆子楠皱着眉头。
“可是你攒那么多钱干什么?”小蕾接着问。
穆子楠闻言忽然愣了一下,他攒钱做什么?爸妈不知道他的与众不同,但他却知道他是爸妈在医院门口的垃圾桶里捡回来的儿子,当时抱去医院时都说他救不回来,可偏偏他的爸妈不死心,辗转又跑去了更大的医院,这才勉强保住了他的命。
小时候他体弱多病,听说当时为了给他看病花光了家里的积蓄,其中也包括给妈妈看病的钱,那时妈妈身体不好,要不了孩子,所以将他视若己出,也没有再去花钱调理。
直到他九岁那年,妈妈意外怀孕,有了妹妹,可是妈妈非但没有偏心,反而对他更好,成天念叨妹妹是他带来的孩子,他命中有兄弟姐妹。
但是妹妹却病了……
仿佛感觉到了穆子楠情绪低落,小蕾也不知道是不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低低地说:“哥哥,我不是回来了吗?等我修炼出实体,就回到爸爸妈妈身边,他们会接受我的。”
“哎……”穆子楠一声长叹,“是哥对不住你!”
“别胡说八道了。”小蕾打断穆子楠的话,跳过这个话题,问:“那哥,你攒钱是为了娶媳妇吗?”
“噗——”穆子楠一口水呛住,“咳咳……我娶谁?咳咳……你成天不好好修炼在看什么东西?我……算了,我就想在市里买个房子把爸妈接过来住。”
穆子楠道出自己的真实想法,“老两口年纪也大了,小破楼爬楼梯都费劲,咱妈身体还不好,早点买房把他们接过来,方便照顾。”
“哦哦……”小蕾恍然,自语道:“难怪国庆你都不回去。”
正说着,穆子楠手机振了一下,是陶笙发来一条信息。
“下午出院喊他做什么?难道想借钱?”穆子楠刚想拒绝,陶笙又发来第二条消息,穆子楠微微一愣。
煜天已经回家去休息,这几天全在网上处理公司的事务。
穆子楠要来看他的时候,煜天已经大概猜出这家伙肯定是有目的而来,不过对方说已经排队买到了他最爱吃的熔岩蛋糕和泡芙,煜天左右犹豫,还是妥协,让他顺便带两份牛排上来。
“这要报销啊!”穆子楠黑着脸在电话里说。
煜天云淡风轻地回道:“你可以不来,我可以不吃。”
电话那头传来忙音,煜天嘴角浮起一抹浅笑。
没多久,穆子楠拎着牛排和甜点风尘仆仆地出现在门外,煜天接都没接,开了门又坐回笔记本前,气得穆子楠七窍生烟,把桌子上一堆东西收拾在一处,又擦又洗又摆好,这才恭恭敬敬地请这位祖宗上桌吃饭。
“之前不是给你找了个保姆,怎么又辞了?”穆子楠看了看满是灰尘的屋,厚重的窗帘也没有拉开,阴沉沉的很让人不舒服。
拉开窗帘,穆子楠只觉自己吃了一大口土,呛得他咳了半天,“你早晚就在这屋发霉变臭生蘑菇!”
“我习惯一个人,又懒得打扫,也不喜欢陌生人的气息,受不了。”煜天回答得理直气壮,见穆子楠给他随便收拾了一下,忽然眼前一亮,“不然你给我收拾,一周来个三次就行了!”
“做梦吧你!”穆子楠一口回绝。
煜天接着道:“比市场价高一倍怎么样?”
“才一倍?打发叫花子啊!最少三倍,少了免谈,你继续在垃圾堆里住着吧!”穆子楠坐地起价狮子大开口。
煜天一边吃一边点头,丝毫都不意外,“也行,那就这么定了。”
妈的!说少了,忘了这祖宗有钱,应该喊五倍才对。
穆子楠脸黑了一会儿,还是接受了现实,三倍也不少,还是不能太贪,万一这祖宗不高兴把我开了,我岂不竹篮打水一场空,挺好挺好,就这样吧!
煜天似有若无地扫了眼穆子楠精彩的面部表情,无声笑了笑。
“今天给你一个带薪假,怎么又跑来主动加班?”
说到这个,穆子楠回神,一边切牛排一边道:“陶笙想要壳,他们今天下午就回去了。”
煜天颇为意外,穆子楠抓了抓头发,甩出手机,“你自己看吧!”
煜天只是粗略的一扫,便明白陶笙所求,两人对话中,穆子楠也询问陶笙,为什么肯定壳能救你的朋友,陶笙的回复中出现了一个名字,让煜天微微失神。
“炎魄。”煜天念出这个名字,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往事种种从脑海中掠过,那是曾经灵气充裕的时代,那时他们都还是孩子。
“你认识?”穆子楠见他失神。
煜天收回思绪,推回手机,“一个朋友。”
“你朋友还真多,我怎么没听到也没见过?”穆子楠好奇。
煜天淡然回道:“你级别不够。”
算你狠!
穆子楠继续吃牛排,又问:“那怎么办?给不给?”
“那是你的东西,你说了算。”煜天随口回道。
穆子楠想了想,试探的问:“如果这东西真管用,我就给他了,反正这么点对我也没什么用处,放着还遭人惦记。”
“也行。”煜天没有阻拦,想了想,又道:“你先把壳给我。”
穆子楠古怪地看着他,但也没多问。煜天拿到壳看了看,问:“重祟真的死了吗?”
“死了吧,她在陶笙身上打的印记都消失了,你的那把火放下去,死的透透的!”
“也不一定,她如果受伤太重,印记也会接消失。”
“那你的意思是?”穆子楠心有戚戚,他这辈子都不想再遇见那只恶心的蚂蟥了!她必须死透!
“算了,即便没死,短期内她也不会再出现。”煜天说着把壳递回穆子楠,道:“我给里面封了点火,算是和他打个招呼。”
穆子楠惊恐,“你确定是打招呼不是烧死他?”
煜天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真的能烧死,他也不会活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