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到庄园。
“走吧,我带你进去。”
慕景亨整理了下着装。
大厅里正厅沙发上,坐着一位老人,他双手拄着拐杖,坐姿笔直。
“爷爷,人我带来了。”
慕景亨恭恭敬敬地说话,指了指姜婉:“她就是景琛的女朋友,叫姜婉。”
“爷爷好。”
姜婉微微鞠躬,站在那。
慕震轩看了眼姜婉:“多大了?”
“24。”
她以前见过很多长辈,可没见过像慕景琛爷爷这样的,高高在上,根本没把人放在眼里。
慕震轩叹了口气:“景琛是我最疼爱的一个孙子,谁能想到,会出这么严重的车祸,你是他枕边人,有些情况,我要先跟你说一声,你有个心理准备。”
姜婉一直手放在另一边的手臂上,心里咯噔一下,可总觉得这老爷子没那么简单。
“他怎么样了,是残疾了吗?”
慕震轩轻咳了几声,摆了摆手:“他好得很,只是还没醒过来。”
老人家对她的态度不是很友好,仔细打量一番:“你的家庭背景,我都了解过了,你觉得自己配得上我孙子吗?”
对于高高在上的人,对她这般,她心里是有准备的:“爷爷觉得什么样的人配得上他呢,他本来就是很了不起的人了,两个人在一起就要门当户对吗?”
慕震轩冷笑:“你们这些小丫头打的什么主意,我还不清楚,你跟我孙子玩玩,我这个当老人的,没必要多管闲事,可你又勾引我外孙,你觉得我会允许你嫁到我们家来?”
“外孙?”
姜婉糊涂了,有些不明白:“爷爷,我不知道你误会了什么,不过我在海市,只认识了慕景琛,别人根本不接触,你说的外孙,我更是没见过了。”
“不承认?人呢,别躲着了,出来。”
慕震轩冷着脸。
慕景亨也很意外,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站在一旁。
祁鸣寒躲在大厅的一处走廊里,知道自己暴露了,立刻出来,走到慕震轩身边,他拿着桌子上一颗苹果,咬了一口坐下。
“外公,你这么对待一个女孩子不好吧,她特意过来看我哥,就这样?”
姜婉看到祁鸣寒,终于明白怎么回事,心里也很不舒服,这证明慕景琛一直知道,却从来不跟她说。
“你们两个在玩我吗?”
“姜小姐怎么能这样说,我可没做什么伤害你的事。”
祁鸣寒勾唇笑,语气暧昧。
她点了点头,她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耍了,冷笑了一声:“行,这次出国没白来,叫我明白了很多事,你们有钱人很会玩是吗?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欺负很好骗。”
在场的人没想到她会这么生气,当众翻脸。
“爷爷,不知道你是怎么了解的,不过你说的很对,我和慕景琛确实不配,我也不稀罕他,既然说清了,那我们也就两清了,等他醒来后,也拜托你告诉他,别再来找我。”
撂下话,她头也不回地走掉了,不管这里是谁的地盘,心里尊重不尊重长辈,都跟她没关系。
“姜婉你等等。”
在她走后没多久,就有人追了过来,抓住了他。
祁鸣寒蹙眉:“你生气我可以理解,我喜欢你也是真的,我爷爷不了解情况,他是不想自己的继承人找一个脚踏两船的孙媳妇回来。”
“不重要了。”
姜婉甩开他,抬起头冷笑:“什么继承人,什么慕景琛,还有你,我说了我不稀罕,还有你最好离我远点,我嫌脏。”
她对不喜欢的人,本来就说话很刻薄,一点情面也不留。
祁鸣寒轻笑,没在乎直接拉着她往外走。
“不管你怎么看我,来都来了,你打算这样走吗?总要去医院看下我哥吧。”
“用不着,我不想看了。”
姜婉说着气话,她来的时候,还很担心对方。
祁鸣寒转头看她一眼:“别说气话了,就算你不要他了,也得当面跟他说吧,我们可不是你的传话筒。”
姜婉没明白他的意思,蹙了蹙眉:“我不懂?”
“去了你就知道了,总之走吧。”
两人来到庄园外面,阿翔在车上等很久了,几个保镖跟着,并不让他随便走动。
看到姜婉出来,他心里终于踏实了些,可看到她身旁的祁鸣寒,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姜婉看到他的表情,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你也是知道的,对吧。”
“姜小姐,我可以解释?”
阿翔想要解释,被拒绝了。
“没必要,我们先去医院吧,等到了医院,一切都结束了,挺好。”
姜婉冷冷的撂下这句,选择了去副驾驶的位置坐下。
祁鸣寒见状,把几个保镖打发走,又让司机下了车,自己坐上了驾驶位置。
姜婉没说话,根本不愿意搭理这些人,把头转向了窗外。
这一路车里寂静的可怕。
等到了医院,她跟着祁鸣寒,到了慕景琛住着的病房。
“你是姜婉吧,我侄子说的不错,你确实很漂亮。”
慕老四待在病房里,见人进来,亲切地打起招呼。,
“您好。”
她看到病床上的人带着氧气罩,一直闭着眼睛,打完招呼就没在说话。
慕老四看了眼祁鸣寒,撇了撇嘴:“怎么回事。”
似乎祁鸣寒出现在这,并不合适。
他也没解释,直接冲着病床上的人说道:“行了,起来吧,爷爷出了大招,把人劫走了,现在你再装也没用了。”
慕景琛睁开眼,脸色很不好看。
并不是他装,只是身体受了轻微的伤。
车祸不是意外,是他大伯设计好的,只是他命大,出事的是司机和他大伯,他却玩好无损,只能演这出戏。
“怎么回事?”
姜婉见他没事,知道又是一场骗局:“没事,慕景琛既然你好好的,那我就跟你说一下,咱们分开吧,我会离开海市,不会在打扰你,也请你别再打扰我了。”
慕景琛起身,看到阿翔站在身后的表情,又看到祁鸣寒,心里大致明白了一些:“你别闹气,我没说,是觉得这根本不重要,我想跟你在一起,就要先把这边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