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笑出声:“这跟我没关系,慕景琛,你搞不搞定,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其实我根本就没爱过你,跟你在一起,也就是因为鱼水之欢那点乐趣,其实我一直心里喜欢着别人,喜欢很多年了,从小到大,一直没变过。”
“我靠。”
慕老四说完就后悔了,看了眼自己侄子,这是被绿了啊,惊天大事呢。
祁鸣寒也是没想到,看着表哥这丧着的脸,招呼其他人出去。
“那个,你们好好谈,有话好好说,我们就不打扰了。”
姜婉没给这个机会,立刻开口:“有什么好谈的,慕景琛,我不喜欢你,你听到了没,我爱的是别人,你可以放我走了吗?”
“滚。”
慕景琛的脸是黑的,这个字说的很重。
姜婉笑了笑,很听话的走了,没给任何人留下自己的机会。
她背着包疯狂地往外跑,欺骗又是欺骗,她最讨厌被人骗了。
“浑蛋,都是一群浑蛋。”
她叫了辆车,直接去了机场。
她查了飞机票,因为他们是做私人飞机来的,这边根本没有直达海市的飞机,她只能选择去别的地方,在回海市。
飞机降落在f国b市的机场,要等4个小时的转机才能离开。
姜婉的手机被没收了,她到机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忘记要回来的事,索性她还有银行卡,并不担心。
在另一个国家等机的时候,她已经有十二个小时没吃东西了,她蜷缩在一个椅子上,愣愣地看着一处。
“小婉?”
异国他乡,熟悉的声音,叫她的时候,让她很意外。
她抬起头,看到了两年未见的男人,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冤家路窄。
“你怎么在这?”
秦宇峰笑着看她:“这样该是我问你的吧?怎会跑带F国,你是旅游吗?”
“不是。”
说完,她起身,原本打算继续说什么,可是就像是压抑了很久,突然看到熟悉的人,她一时坚持不住了一般,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秦宇峰把她抱在怀里,被她给吓到了,立刻叫了救护车。
等姜婉在醒了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一家医院的急诊室病床上。
“醒了?”
秦宇峰带着笑,还是以前那样温暖,他帮她盖了盖被子,自己再次坐回了椅子上。
脸色很难看,表情也十分严肃:“我原本是来这边办些事,没想到会遇到你,也没想到你会晕倒,我找不到你的同伴,你身上也只有一本护照和银行卡。”
她明白对方的意思,很冷静地说:“我是一个人来这边的,只是转机回海市,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晕倒,总之谢谢你带我来医院。”
她想要起身,发现自己输着液,只好又躺了回去。
秦宇峰看到她的神情,知道是还在生自己的气,也不解释。
“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我有几个月没和国内联系了,刚又找不到你的电话,我只能联系了子睿,他跟我说了你的事。”
姜婉语气不善:“你想说什么?说我自甘堕落,还是自作自受,我可以告诉你,我的事你不用担心,一切都结束了,我和你们,和他都没关系了,以后也不想再见到你们。”
秦宇峰没生气,知道她的脾气,盯着她的肚子看了看,语气冷静:“小婉,你总是这样,从来不考虑任何事,你知不知道自己晕倒是因为你怀孕了。”
“可笑,我怎么会……”
她不说话了,摸着自己的肚子,有些不敢相信,喃喃自语:“怎么可能,不是真的。”
“医生给你抽过血,报告单就在我手里,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秦宇峰很镇定,就像她做出什么决定,他都会帮忙解决。
“我……”
在她考虑的时候,外面突然声音嘈杂起来,像是进来了什么人,有保安在警告。
他们病房的帘子突然被扯开。
慕景琛站在外面,看着里面的一男一女,冷笑了一声。
“我还不信,真是意外啊,姜婉你好样的,刚离开我就来找男人来。”
姜婉没想到他会出现,但也不意外。
“你找到这里做什么?”
慕景琛语气冰冷:“做什么,我以为你说的那些是气我的,想明白后就出来找你,他们说你并没有登上回海市的飞机,而是跟一个男人来了医院,我还不信,哼,我真是个笑话。”
他怒目看着秦宇峰,这个人他并不陌生,不久前见过这个人的照片。
“看过了,那不用我说什么了吧。”
姜婉看到他的眼神,以自己的了解,当然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也不避讳。
“你认真的?”
慕景琛看着她,想做最后的决定。
她冷笑,这个人骗了她这么多,那她骗这一回也算扯平了。
“对,知道你在玩我,我就想要来找他了,我们一直有联系,我也一直喜欢他,你满意了吧。”
“好,挺好,姜婉,怪不得你不接受我给你的一切,以后别让我在看到你,你跟他别出现在海市,你知道我的能力。”
慕景琛指了指两个人,觉得自己头上带了好大一片绿帽。
见到男人越走越远的背影,姜婉笑了,眼里却流出了泪水。
秦宇峰看着她:“要不要我把人叫回来,解释一下,你应该喜欢他,早就不喜欢我了吧?”
姜婉擦了擦眼泪,看了他一眼:“你哪来的自信,我从来都没喜欢过你,也根本就没喜欢他,你们都是骗子,没一个好东西。”
秦宇峰低头笑了。
“笑什么,秦宇峰你总是那么自以为是,总觉得所有人都要围着你转,觉得不表态就什么负担都没有,说走就走,一点都不犹豫,你把我当什么,还自以为是觉得我喜欢你,你答应杨语娇试试的时候,我就很讨厌你了。”
“我承认我很自私,可我从来不口是心非,说试试,是想让你心死,自己也能走的决绝,你家出了那事,我想过要帮你,但……”
他摇了摇头,自己没做到的事,现在解释也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