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那人瞪了他一眼,却什么都没说。
“好,不说是吧,那就看你骨头有多硬了,我就不信·······杀了你还没有别人知道我想要的消息。”
图戮摆摆手,叫人把他拉下去用刑。
这里是自己的暗桩,所以下手更加不必忌讳。
想要让他们乖乖开口,哪里需要太过分呢?
想到这里,图戮就笑了起来。
·······
“殿下,他们招了。”
曳乘云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他刚刚从国公府回来,脸上的神情看上去还算是愉快。
他微微颔首,道:“说什么了?”
图戮这才将问出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曳乘云。
原来这个海山是一个剑道门派,前些年在一场混战之中赢了其余人,便越加膨胀起来。
他们先后拉拢了许多武林门派,反正看着就是要独霸武林的模样。
但是前些年忽然就被看不惯的人给重创了,此后便销声匿迹起来。
那个刺客给出了一点儿内部消息,说是海山之前的主子被人杀了,现在已经被一个神秘人掌控了。
此人出手极其阴狠毒辣,并且不留情面,还给下面的刺客都喂了毒药,要是不乖乖听话,就会死得很惨。
于是乎,海山就隐入了地下,成了培养刺客的组织。
曳乘云闻言倒是没有发表什么看法:“那有没有说,这个他们的主子在哪儿?”
“这些他们不知道,我看也不像是说假话。”
既然那个神秘人多年都将自己的身份瞒得死死的,那就意味着下面这群人很难知道他究竟是谁。
现在看来,他们恐怕也是大海捞针啊。
闻言曳乘云就冷笑一声:“倒是谨慎,不过就这样的话,可没办法赢。”
果不其然,曳乘云次日就协同大理寺去发了一份告令。
其中的内容就是,海山为非作歹残害皇室罪不可恕,需要连根拔起。
于是各地守备军也立刻纷纷响应,将各地海山的暗桩全部连根拔起。
其实能够做到这一点,还是靠了林家的面子,毕竟曳乘云一个人,还真做不到这个地步。
·········
短短十几天,海山各地的暗桩还有刺客们,杀的杀逃的逃,几乎分崩离析。
这也算是给了对方重创。
沈琢养病的时候听见他们说这些,就开心了起来。
“那就好,这群人躲在暗地里不知道在谋划什么,捣毁他们的老巢,确实是最好的办法。”
林润点点头:“是啊,所以爹爹自然也支持,就看这群丧家之犬怎么蹦达吧!”
上次的事情,林润还是耿耿于怀。
要不是来得及时,沈琢他们很有可能就真的会死。
想到这个,他就一阵后怕。
幸好沈琢武功高强,也幸好救援及时。
“他们的目的肯定不简单,先看着吧,能够抓到头目自然是最好,但对方能够培养出这么多刺客,想要抓到他们也绝非易事.”
林润笑了笑:“别担心,这件事情三殿下亲自过问,肯定不会让他们逍遥法外的。”
沈琢当然不是担心这个,在她眼里,所有的事情都没有曳乘云安危重要。
不过这次的暗杀确实威胁到了他们的性命,对此沈琢当然不会开心。
她喝了药思忖片刻,道:“五哥,海山暗桩,京都是不是也有?”
“有的,不过已经都被捣毁了,三殿下亲自去的呢。”
闻言沈琢点点头:“我明白了。”
既然如此,对方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么,如何才能让他更安全一些呢?
沈琢思索片刻,觉得恐怕很难做到,但一时之间却又不想放弃。
“你别担心了,好好养伤,其余的事情往后再说。”
林润似乎是看出来了她的想法,这才安慰起来。
对此沈琢只好点点头答应了。
·········
但事情远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因为曳乘云查到了一个令人惊讶的事儿。
“父皇,您还记得上次您被刺杀的事情吗?”
临河帝当然记得,差点儿被杀掉,他的记忆能不深刻吗?
“自然,怎么了?”
曳乘云压低了嗓音,道:“儿臣觉得,这个海山绝对跟上次刺杀您的人有关系。”
“哦?”
“我们查到了对方的暗桩,里面有些零星的记载,有些跟那个宫女扯上了关系。”
这个海山里面,居然有人跟当初刺杀皇帝的宫女有联系。
这还是图戮当初注意到的。
因为那件事交给了曳偌恒去查,最终如何曳乘云不是很关心。
但最后为了交差他随意找了个替罪羊出来,只是······真相似乎并不是那样!
“我们在那里查获了一些银钱,是从宫中流出来的。”
宫里使用的银子大多都是赏赐下来的,有特别的印记,所以不会认错。
临河帝听了这话,脸色更加严肃难看了。
“确定吗?”
“几乎可以确定,但具体怎么回事,还需要更细致的调查。”
闻言临河帝眯起了眼睛:“暗中探查,切忌打草惊蛇,一定要查出来对方是谁!”
既和那地图上的金矿有关,又牵涉到了朝堂,还跟刺杀陛下有关系。
这些东西叠加在一起,即便是临河帝不想追究也不行。
更何况他并不是个息事宁人的性子,都快被害死了,还会顾虑下去吗?
“是,父皇放心,儿臣必定小心谨慎。”
“好,让皇家密卫协助你,无论如何都要查清楚!”
闻言曳乘云点点头,领命了。
因为此事牵扯甚广,所以获得临河帝同意之后,曳乘云行事也方便了许多,可以调动多方面的力量。
但是这个海山,却躲得太隐蔽了。
“看来想要查清楚,没有想象当中那么简单。”
曳乘云颔首:“我早就料到了,慢慢来吧。”
“不过殿下也不要太着急,养好身子才是。”
曳乘云这些日子连轴转,好像没有受伤似的。
而且每日回去沈琢都会问起来,林跃也只好多说几句了。
“我那点儿伤都已经长好了,没什么大碍。”
他体质强悍,跟其余人一点儿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