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林跃倒是没什么话可说,毕竟究竟好没好只有曳乘云自己知道,其余人说再多也没用。
他只好点点头:“那臣就不送殿下了。”
“哦对了等等,把这个替我带给阿琢。”曳乘云从怀里拿出来一个小盒子递给他。
林跃接过去倒是没有多问:“是,我知道了。”
两个人分开之后曳乘云直奔皇城守备军处。
这次能够将京都当中的暗桩一举抓获,其实还真要感谢皇城守备军的配合。
不然的话,这群人太能逃了,很容易就跑掉。
“三殿下安好。”
守门的人见他来立刻拱拱手。
“嗯,钱大人在吗?”
闻言那人当然点点头:“在啊,我家大人回来许久了,殿下这边请。”
引着他进了门,那人才拱拱手转身出去了。
“哎呦,三殿下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曳乘云看着那身材略显矮小的男人说道:“有些事情比较着急,所以就过来看看。”
“您说的下官都明白,不过要抓人查案也不急于一时,毕竟这群人东躲西藏惯了,没那么容易就抓到。”
闻言曳乘云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他不是来催促人干活的,毕竟即便是上下级,有些事情还是不宜逼得太紧。
“嗯,抓住人没有?”
“自然,我们审问的审问过了,杀的也杀了,如果这个海山足够聪明的话,短时间之内是不会出面的。”
曳乘云却冷哼一声:“说不准对方也会破釜沉舟,拼一把呢?”
“呃,这个自然也是有可能的,不过各地的暗桩都被我们捣毁了不少,他们即便是想要反击,也没有那么多人手啊。”
对此曳乘云不可能不明白,但他来只不过是为了跟对方说一声,不要掉以轻心罢了。
“这群人很了解京都的布局,难道你没有发现,京都之中的暗桩都极其隐蔽吗?”
钱者顿了顿,挑眉道:“还望殿下明示。”
“这群人的头目,很有可能是朝中之人,此人其心可诛,最重要的是居然和刺杀陛下的事情搅和到了一起,你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吧。”
钱者果然是个人精,听了这话就已经想到了关键的地方。
“多谢殿下提点,既然如此下官必定全力配合,务必要抓出这个背后真凶!”
这可是个顶顶好立功的机会啊,要是能够抓到那群刺客,皇帝肯定会上次他们。
最主要的是,如今钱者还不满足于一个小小的守备军都领。
见他眼神思索,曳乘云就明白这个人绝对会跟自己站在一条线上。
其实最好如此,有共同的利益,他们才能更好地合作下去。
而且曳乘云如今能够动用的力量有限,所以绝对不可能就这么放弃的。
“钱大人明白就好,反正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陛下十分生气,所以命我一定要查出真凶。”
这就意味着背后是谁,都有皇帝撑腰,所以他也压根不需要担心往后的处境。
闻言钱者特别开心,连连点头道:“这是下官分内之事,三殿下放心,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那就好。”
说了几句话,曳乘云才离开原地。
他忙得要死,根本没时间好好休息,好在身体素质极其强悍,所以即便是忙得脚不沾地,身上的伤口还是在迅速恢复。
回家之后他脱了衣裳洗澡,看到腹部的伤口连结痂都掉了的时候就明白自己可以去见沈琢了。
虽然两个人离得那样近,但就是无法随时见面。
这些日子沈琢被按在府里养伤,他自己则忙于各种繁琐的事务,所以根本没时间去见她。
思念像是被压制住了一般,叫人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悲伤或者恐惧的情绪都不太大,但他就是想见见沈琢。
“阿琢·········。”
······
与此同时,沈琢并没有闲着。
她拿到曳乘云给她的东西之后就打开看了。
盒子里装了一对价值连城的耳环,下面压着几张纸。
她把耳环放到一旁拿了纸,上面空白无痕,沈琢将东西浸了水,才算是看到里面的内容。
谢的大概都是些最近他遇到的事情,也有些出乎意料的东西。
“没想到,刺杀陛下那件事情也跟他们逃不开干系,但是奇了怪了,为什么?”
究竟是为什么要这样做,沈琢想不出来。
当初陛下遇刺,她的判断是曳偌恒干的。
虽然没有十足的证据,但是后来看看似乎也是她判断失误。
而这次围杀曳乘云,也很像是他的手笔,就是没有证据。
“哎,真是麻烦,早知道就该盯着曳偌恒的,但是究竟是不是他?”
此刻沈琢也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究竟是对是错,虽然陛下死了他是最大的获益者,但是没有证据的话,也无法确定。
而这次,两批人马动手,沈琢想了想,觉得肯定不对。
“苏怜,你进来。”
门口的暗卫进了屋,见她神情凝重就问道:“怎么了姑娘?”
“我上次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苏怜屈膝行礼道:“之前派了人盯着曳偌恒,他确实没有出手参与过围杀殿下那件事。”
“确定吗?”
“可以确定,因为最近他正忙着想办法拉拢朝臣,几乎没时间关注这个。”
即便是曳乘云受伤,他似乎幸灾乐祸之后就没有了下文。
这么老实,不是在暗地里使坏那就是他知道没机会。
沈琢叹了口气,紧皱的眉头还是无法舒展开来。
她思索道:“难道是我猜错了?”
“姑娘有什么猜测吗?”
“算了,有可能是我多想了,苏怜你叫人盯着曳偌恒和金家,有什么事情就立刻报给我。”
闻言她连连点头:“是,姑娘!”
“对了,还有········陈永山那边让他小心些,最近京都查得严,别让人给翻出来。”
苏怜听了全部记在心里,打算给陈永山回信。
这些天一直陪在沈琢旁边,都快忘记了凶险。
而且陪着她也很轻松,苏怜没什么不愿意的。
就是沈琢心思叫人猜不透,还怪担惊受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