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过去,她跟着爹爹走南闯北,各式各样的帅哥见过不少,还真没有一个能与眼前这个男人相媲美的。
长相俊美得犹如画中的谪仙,气质却沉冷得像是幽冥的王,让人只敢远观,简直就是个妖孽!
要是他只是个普通人,夜羽璃都想说要他以身相许了!
可惜他是个王爷,夜羽璃招惹不起,也不想招惹。
“你倒是丝毫不惧怕本王。”宁王突然睁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竟还敢拿本王当靠垫睡了一夜。”
夜羽璃正看着他的俊颜出神,也不知道他醒来多久了,有没有发现自己盯着他的脸看?
她感觉自己像犯花痴被正主逮了个正着,尴尬地呵呵一笑。
想她虽说没有谈过恋爱,也算是阅男无数了,怎么可以这么丢脸!
越想越不忿,她使坏地飞快在宁王唇角上轻啄了一下,然后起身跑了出去,语气欢快地边跑边说:“你不想死的话,以后还得求着我给你抱抱亲亲呢,怕你干什么!”
还坐在那儿的宁王绷着脸,鼻孔都喷着粗气,骂她一个姑娘家竟然如此不知羞耻,却没发现自己的耳根都泛起了红。
夜羽璃跑到岩灵旁边,发现它身上的冰竟然还没有化,那是不是代表着灵气也能被这种冰封存起来?
要是可以,那应该是有希望制出寒毒的解药的!
“看什么?”
宁王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身后,看见她看着岩灵发呆,不由得出声问她。
她拍了拍心口,扭头埋冤地瞪了宁王一眼,才说起这岩灵。
其实岩灵原本就是普通的蛇类,只不过它的窝刚好在灵气源附近,便靠着灵气的供养,经过百年后逐渐变成了岩灵。
成为岩灵之后,它一般都会在窝里沉睡,但是一旦它被什么东西刺激苏醒过来,便会生灵涂炭。
其实夜羽璃能猜到,这岩灵就是因为闻到了她的血才会突然苏醒的,当然这个猜测她是绝对不会告诉宁王的!
介绍完岩灵,她才侧头挑起柳眉问宁王:“岩灵胆是制寒毒解药的其中一味药哦,你要不要?”
“本王中的是阴寒之毒,没有解药。”宁王冷声说道。
夜羽璃听出他语气里刻意隐藏的失落,转身扬起小脸,自信地说别人解不了,不代表她解不了!
宁王眉心微微蹙了蹙,目光深沉地看进她琥珀色的瞳孔,像是想确认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不信我?”夜羽璃伸出嫩白的手指戳在他胸膛上。
宁王眯了眯深邃的凤眸,一手拔了她头上的银簪飞身而起,将银簪用力刺进岩灵结了冰的腹部,从上而下划开肚皮,轻而易举就把岩灵胆取了下来。
“要如何保存?”他落在夜羽璃身侧,提着那颗硕大的暗绿色蛇胆问道。
夜羽璃刚才看到冰封的岩灵身上还萦绕着灵气,就已经想好了。
她笑意盈盈地说:“说你笨你还别不认!用冰封住它不就行了吗?”
宁王脸色一沉,还从来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骂他的!他语气里带着怒意,“你当真以为本王不敢收拾你?”
夜羽璃却没有丝毫惧意,一条胳膊圈上他的脖子,邪魅地勾眼睨着他,像是在等着看他要怎么收拾自己。
宁王拎着她的衣领扯开她,将沾着绿色胆液的银簪丢过去,她退了一步,嫌弃地不肯接,气鼓鼓地道:“你赔我一个簪子!”
她的话音还没落,宁王便冷冷打断她,“本王没有娶妻纳妾的打算。”
夜羽璃翻了一个白眼,这人还真是够自恋的!
她也没有嫁给他的打算!
让他赔一支簪子而已,有必要扯这么远?
其实她不知道,在隋昭国的风俗里,发簪被视为定情信物,是真的不能随便送的,更不能随便收。
不过这话倒是提醒了她,看宁王的年纪也有二十三四了吧?在这个时代,以他的身份,应该早就有女人了,还不止一个吧!
那她怎么可以跟宁王亲亲抱抱?
她突然觉得有些惋惜,或者是失落?反正就是心情低落。
这么好的一棵白菜也不知道是被哪家的猪拱了,不知道他的女人们漂不漂亮?
算了,好像都不关她的事,她是接受不了做小三的,也不会允许自己的男人有小三。
她也知道古代的男人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她的骨子里还是那个接受现代教育的夜羽璃!
宁王见她突然变换了神色,冷着脸问她:“你不会想要本王娶你吧?”
“你府上应该都妻妾成群了吧?孩子会打酱油了吗?像你这种三妻四妾的男人送给我我都不要!”
夜羽璃讨厌宁王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好像她有多不堪似的!
宁王冷怒之意瞬间涌起,捏着她娇俏的小巴,“谁告诉你的?你给本王听好了,本王姓隋名宥渊,年二十三,不曾娶妻纳妾,也从来没有女子能靠近本王,记住了吗?再敢给本王乱扣帽子试试!”
“哦……”夜羽璃呆呆地应声,总觉得他这么说话怪怪的,但又好像说不出怪在哪儿,随即又好像明白过来,指着自己的鼻尖,愤怒地质问他:“你是在嘲讽我不是女子?”
宁王沉默了一瞬,她到底听得懂重点吗?
夜羽璃见他不说话,更加肯定他就是这个意思,气不过,用尽全力地跺了他一脚,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转身就走,“行!你以后别求我,我没有跟同性亲近的癖好!寒毒发作的时候你自己受着!”
宁王迈着长腿,两步就截住了她的去路,微眯起眼睛冷厉地盯着她,“威胁本王的后果你可知道?”
夜羽璃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挑衅之色,“你想杀了我吗?好呀!反正我死了你也活不了多久,我就在鬼门关上等着你,到时候在黄泉路上有你这绝世美男作伴,也值。”
宁王深吸了一口气,生生将怒火压制下去,一手揽过她,足尖轻点石壁,飞掠上了崖顶。
刚落到实地,他立刻松开手,一言不发地走了。
夜羽璃举起拳头对着他的背影张牙舞爪地挥舞了两下,才摊开手掌掂了掂那只从他腰间偷取下来的黑色暗金纹的钱袋子,还挺沉的,得意地勾了勾唇,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她现在不想跟宁王同路,更不想回国师府!
她清晰地记得,南宫羽墨是被南宫妍的大丫鬟挑唆,才会一个人偷偷跑到暮凉山去拜祭母亲的。
但她想不明白,南宫妍为什么会在成为煊王妃后,这么着急杀掉南宫羽墨这个对她毫无威胁的姐姐?
还有那帮想玷污她的山匪,那个叫五爷的人口里的夫人是谁?
如果她没猜错,应该就是南宫妍的母亲,南宫耀的继室饶玉香,可是她还没有能力动她们。
那就先找到那个叫五爷的人吧!
要不是她们害了南宫羽墨,她就不会莫名其妙穿越到这儿,想到以后也不知还能不能回去,想到爹爹,她红了眼眶,这仇她报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