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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奸臣为谋,疯批美人权倾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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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桥归桥,路归路

奚偃勾唇一笑:“好啊,我帮你松。”

他空出另一只手,开始解苏觅的腰带。

“奚偃!”苏觅用力想要挣扎,却丝毫动弹不得。

她还从来不知道,她和奚偃之间的力气悬殊如此之大!

奚偃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的腰带,扯松她的衣领,脱掉她的外套。

“奚偃!”苏觅气红了眼,“你要是敢碰我,我一定杀了你!”

奚偃含笑摩挲着她露出一半的肩膀,冰凉的手指往下滑,在她锁骨处打转。

“可是我想要你,你说怎么办呢?”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他低头凑近她,两人险些嘴唇相触,“苏觅,我要是想要了你,你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别说杀了我了,你连伤我一下都没有机会。”

苏觅瞪着他,“你要是想报复我,杀了我就成,用这种下流的方式,只会让我觉得你恶心!”

奚偃笑了,略带苦涩:“你觉得我这是报复?”

“不是吗!你早就对我不满,心生恨意!你表面上与我交好,不过是满足你狩猎的乐趣!你这人本就阴险狡诈、阴晴不定,别装什么好人!”

“撕拉”一声!

苏觅的话音刚落,奚偃毫不犹豫撕扯掉她一半的衣衫,露出大片的胳膊和腰身,要不是她穿了裹胸,怕是早就暴露干净了。

他冰凉的手掐在苏觅的腰上,轻轻摩挲着……

“没错,我就是玩弄你,今夜,你别想逃。”

他的手缓缓往上移……

苏觅抬头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血腥味瞬间在口腔蔓延!

奚偃捏住她的下巴,眼睛盯着她带血的唇,低头吻了上去。

“唔……!”苏觅挣扎着。

他反而吻得更加用力,呼吸也急促了不少,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恨不得将她吞下。

这种让他梦寐以求的滋味,让他欲罢不能,手上的动作想要扯下她身下的衣物。

“嚓”地一声。

他的头发散落,头发上的骨笄被苏觅拔下。

“呃!”他忍痛闷哼,松开了唇,看着插进自己左胸口的骨笄,动情的眸子清醒了不少。

苏觅狠绝的眼神看着他满是厌恶之色,又用力将手中的骨笄按进去了几分,那种要杀他的决心让他心头狠狠猝痛。

苏觅盯着他道:“我说过,敢碰我,我一定杀了你!”

“你就这么讨厌我?”

“是!我嫌你脏!”

短短几个字,恍若化成了无数把匕首刺进他的身子,浑身都疼得厉害。

他还是第一次有这般痛彻心扉的感受。

两人对视良久,他终于收回视线,缓缓起身松开她。

没了压迫,苏觅随便扯了件外套裹在自己身上,拧身猝然拔出软剑要结果了奚偃!

一把利剑出现挡住了她的进攻。

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忙不迭护住奚偃,“大人!卑职让人叫府医!”

说完他看向苏觅,“有我在,你休想动大人一根毫毛!”

苏觅也没打算恋战,方才情绪太激动,腹部这会儿难受得紧。

她索性裹好自己,先离开再说。

在她离开后,冯子才放心查看奚偃的情况,看着插进他胸膛的骨笄都惊住了。

“苏觅居然下如此毒手,插进去这么深!”

奚偃没说话,惨白着脸看着苏觅离开的方向久久愣神。

须臾府医赶来处理他的伤口,松了口气:“差一点儿,这再下去一点儿就要刺进心脏了。”

闻言,奚偃苦笑。

她还真是狠心啊……

“她人呢?”

冯子知道他在问苏觅,应道:“大人放心,她没有离开,这会儿在客房。”

“嗯。”

冯子遣走府医才问:“大人,您不是让舞姬陪您吗?方才您怎么和苏常侍……”

后面一句话他没有问出口。

苏觅到底是个男人,他方才闻声赶来的时候,居然看见他家主子要对苏觅做那种事!

他都惊住了。

“我喝多了。”这是奚偃给的理由。

这个理由冯子深信不疑,不然他不信他家主子清醒的状态下能对一个太监做那种事。

奚偃想起来方才见苏觅捂着腹部,神色有些难看,吩咐冯子:“你让厨房熬点红糖姜水,再准备壶热水送到苏觅的房间。”

冯子一脸讶异,“大人!他都差点儿杀了您,您居然想着他呢!”

“让你去就去!废话那么多!”

冯子委屈垂下头,他还不是为他家大人着想……

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去厨房了。

这一夜,奚偃彻夜难眠。

翌日一早。

奚偃在苏觅房门外犹犹豫豫,想要敲门又没敲下去。

他正踌躇不前,房门豁然打开!

苏觅已经换好了行头,脸上戴着面纱,头上戴着斗笠,看不清脸上是什么表情。

奚偃尴尬地咧了个笑:“起这么早?”

“嗯。”她的语气不咸不淡,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昨夜……我喝多了,你……”

“不是要进宫赴宴吗?可以走了吧。”

“苏觅。”奚偃还是想说,“昨夜是我不对,你别往心里去,你要是不解气,我右胸口也可以让你插一刀。”

“不必了。”她的态度冷冷的,“我欠你的今天结束就还清了,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不犯我,我不犯你。若是朝堂上有了争执冲突,那就各凭本事了。”

她公事公办又冷漠的语气让他心头窒息,他宁愿她像之前那般对他说话夹着火药,也别现在这般疏离冷漠的强。

“我知道你还在生气。”

“我是生气,差点被人强占,我凭什么不能生气?”

“苏觅,你要是气不过,你想怎么打我都行,我绝对不还手,也不躲,直到你发泄够。”

苏觅冷笑:“奚大人这般骄傲自持的人,也有低声下气的时候啊?莫不是心里又在打什么如意算盘,真当我好骗!”

奚偃蹙起眉头,眸中悲楚,“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堪吗?你就看不出来我是真心诚意的道歉吗?”

“看不出来!奚大人不必在我这里演戏了,留点儿力气在宴会上和皇帝演吧。”

说罢,她就要越过奚偃离开。

擦身而过的时候,奚偃拉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