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觅嗤了一声:“也是,你的女人那么多,一件嫁衣也不够穿。”
奚偃挑眉一笑:“你吃醋了?”
“呵!奚大人不要自作多情,我对滥情的男人没兴趣。”
苏觅和他之间的相处向来是夹枪带棒的,奚偃也习惯了和她的互怼,但是苏觅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神色明显一僵,心里莫名难受得紧。
苏觅浑不在意他什么心情,道:“奚大人要是没事就离开吧。”
奚偃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收敛了玩世不恭的笑容,“你既然明日要与我一同出席,还是今夜暂住大理寺比较好,省得让旁人发现端倪。”
苏觅无所谓地点了点头,反正把欠他的还完,以后就公事公办,少纠缠不清。
她换了身低调的行头,跟着奚偃一同上了大理寺的马车。
奚偃把苏觅带回去的时候,冯子都愣住了。
“给她收拾一间房间。”奚偃吩咐了一句,把苏觅丢给冯子就径直往自己的书房去了。
冯子还是礼貌性地朝苏觅点了点头,“苏常侍,在下安排府中的管家为您准备间客房,您先到堂屋坐会儿?”
“嗯。”苏觅越过他就自己去了。
冯子忙不迭来到书房,小声问道:“大人,您怎么把她领回来了?”
奚偃整个人都阴沉得厉害,手指握拳猛地锤在书桌上,书桌顿时裂开一条缝。
这一动作给冯子吓了一跳,这才察觉到他的状态不对劲。
“大……大人,您怎么了。”
“冯子!”奚偃猝然拔高声音,“去赎几个漂亮的舞姬来!本官今夜要彻夜狂欢!”
冯子怔了一下。
虽然他家大人以往也时常玩的如此放肆,但是近一个月已经没再流连花丛了,他有时都怀疑他们大人是不是不举了。
现在突然要漂亮的女人,还这么生气,很反常啊……
奚偃蓦然抬起凌厉的眸子睖着他,“我说的话你没听清吗?还不快去办!”
冯子抖擞了一下,察觉事态的严重性,忙不迭点头:“卑职这就去!”
冯子离开后,奚偃抬起磨损出血的右拳,冷笑了一声。
是夜!
苏觅躺在榻上辗转反侧,总是睡不着。
她索性站起身推开门,望着隔壁烛火通明、歌舞升平的房间,气冲冲就过去踹开门。
动静儿之大将里面跳舞唱曲儿的美人儿吓得逃窜到坐在软榻上的奚偃怀里。
奚偃这会儿正眉眼含笑,好不惬意地饮着怀里美人儿送到嘴里的酒。
苏觅看着十女围一男的场面,狠狠拧紧眉头。
“奚大人,这么晚了还挺有雅致啊。”
奚偃抬起慵懒迷离的眼睛看向她,邪魅一笑:“苏常侍也想一同作乐?”
“不必了。”苏觅冷冷拒绝,“已经很晚了,我还要休息,还望奚大人等明夜我不在的时候再行云雨之事,你们这样吵得我睡不着。”
奚偃像是没有听见她说的话一般,一把将美人儿搂进怀里,将美人儿喂到嘴里的葡萄又低头送到了美人儿的嘴里。
唇齿相抵,画面糜烂。
须臾,奚偃移开了唇,怀里的美人儿轻喘着:“大人,您讨厌,人家都呼吸不了了。”
奚偃开怀一笑,摸着她的腰,顺势往上移,丝毫不避讳还在门口的苏觅。
“才亲一口就不行了?那一会儿怎么伺候本官啊?”
美人儿红透了脸,埋进他怀里,“大人,还有外人在呢!”
苏觅缓缓收回目光,懒得看这辣眼睛的一幕,“奚大人继续吧,我不打扰了。”
说完拧身就要离开。
“嘭”地一声!
突然掀起一阵风将房门关上了。
奚偃猝不及防将歪歪倒倒靠在他身上的女人全部推到一边,十人摔倒在地,撒娇轻呼:“大人,您弄疼……”
“闭嘴!”奚偃一声怒吼,将十人吓白了脸。
“都是些庸脂俗粉!全部滚出去!”
十人忙不迭拢上衣衫,慌慌张张夺门出去了。
她们后脚刚走,苏觅也准备离开。
蓦然!
“呃啊!”
房门再一次被关上,苏觅被满身酒气的奚偃按在房门上,整个人都禁锢在他怀里。
苏觅感觉自己后背撞得生疼,抬头没好气地瞪着他,“你有病吧?是你让我来大理寺的,你大晚上打扰我休息,我还没发火呢,你凶什么!”
奚偃喘着粗气,略红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她。
苏觅口吐如兰的气息在他鼻尖萦绕,仿佛顺着鼻腔往脖子窜,一路窜到下腹,带来奇异的感觉。
他咽了咽喉咙,压低身子逼近她。
苏觅下意识撇开头。
奚偃毫不客气地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对自己。
“奚偃!”苏觅彻底生气了,“你要发酒疯麻烦离我远点儿!”
“呵!”他轻笑,“今夜你留下来陪我。”
苏觅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我看你醉得不轻。”
“我是醉了,醉得神志不清,居然想要你。”
“……”苏觅的眉头越拧越紧,瞧着他这幅模样,透着一股子让她莫名恐惧的危险。
一种属于女人天生的直觉察觉到的危险。
苏觅伸手要推开他,他猛地搂住苏觅的腰,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现在就穿嫁衣给我看吧,你穿那身衣服真的很美,美到我想把你占为己有,然后缠绵床榻,醉生梦……”
“啪”地一声!
苏觅重重给了他一个耳光。
“一巴掌清醒了吗?醒不了我就再给你一巴掌。”
烛光下,他的左脸留下一道红印子,整个人熏醉又带着几分破碎的美感。
苏觅可没心情欣赏他现在的模样,推开他就要开门离开。
谁料奚偃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奚偃!你要干什么?!”
奚偃蛮横地将她扔到榻上,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物。
苏觅看着他的动作,就要拔出缠在腰上的软剑。
然而他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钳制住她的双手,身子压在她的身上。
“苏觅,你敌不过我的。”他的声音慵懒又磁性,还带着几分不可言说的意味。
苏觅死死瞪着他,“我警告你,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