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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带人出山

乌浩勒等着沈婧淑再作文章,可是她说完这句就没了下文。

“我陪殿下去。”

贝沅自告奋勇,本以为两人都会对他刮目相看,沈婧淑只敷衍的点头,乌浩勒更是鄙夷的看着他。

这么多盗贼贸然出击只会自投罗网,沈婧淑不会不知道这一点,可拓双就不一定了。

他就不信这怪异连沈婧淑的头脑和思想也能一连复刻。

结果就是,它确实能。

“得想个法子,他们见过我了,我不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又出现一次……”

她故作为难的样子,抬眼看着贝沅。

他背后一凉,总感觉自己被算计了。

“贝沅,你混进去,把醒枝带出来如何?”

沈婧淑眉眼间透露着狡黠,笑意不明。

就这样贝沅潜入了尹顺的山头中,只是改头换面了一番,脸蹭上了黑泥,衣裳上的扣子都被拆下,胸膛裸露在外面,真是名副其实的流氓姿态。

但他一人前去营救,沈婧淑也不放心,于是两人就在外面一处荫蔽的地方接应。

沈婧淑腰间没了破戾,只一把小木剑,有些空落落的,她伸手向乌浩勒要一把弯刃。

“不给。”

乌浩勒回绝的十分干脆,沈婧淑完全没料到,“为什么?”

不为什么,只是她不是真的沈婧淑,而是一个恶心的怪异罢了。

那里两把弯刃都是他珍惜的宝物,怎么能让一只卑贱的怪异玷污?

“就是不给,再说他们这么多人你就算拿了刀又能应付的过来吗?”

他说话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凉薄了?

沈婧淑无话可说,给不给确实是他的自由,自己也不能强求,只是这种相处让她心里感到膈应。

醒枝那边,贝沅已经规划好如何逃出去,虽然外面还有人把守大门,但只要稍稍伪装一下,出去便不成问题。

毕竟进来时他们就没有任何起疑。

计划好后,醒枝却定在原地没有动弹。

“怎么了?”贝沅拉着她的手,疑惑的回头看向她。

“殿下的剑,殿下的剑还在他们手中,要抢回来才行!”

“都这种时候了,就别管剑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去锻造几把更好的。”

贝沅催促似的拉扯醒枝,但她依旧不依不挠,“可那是孙大人送给殿下的……”

他们关系能称作不好吗?只是沈婧淑单方面的有些嫌恶孙幕吧。

可是若她真的厌烦孙幕,尹顺抢走破戾时,她为何如此动怒?

她一定是爱惜破戾的,不止是剑本身……

“先逃出去要紧,殿下和乌浩勒都在外面等着你平安回去。”

醒枝紧了紧手,“你觉得,比起你,殿下难道更在乎那把剑吗?”

醒枝不决,她始终认为自己身份低微,比不上沈婧淑高贵,自己不过可有可无。

依靠在沈婧淑身边照顾她就足够,可破戾,沈婧淑也很爱护它啊……

贝沅见说不动她,长叹一口气,“你走,我去找那把剑。”

醒枝仰头看他,“要走一起走,让你一个人留这儿太危险了。”

对啊,不过是一把剑,哪里有人命重要。

她这时才想通,但贝沅已然定下心来。

他也明白孙幕与沈婧淑之间的情义并不像表面一般僵持,那把小木刀自那日堂英铁匠铺出来后便一直挂在她腰间。

是谁系上的一目了然。

“行了,我告诉你,出去后顺着地上的划痕走,你就能找到一个小狗洞,钻出去后是一片小树林,下山时小心些,殿下他们就在山下,千万不要出太大的声。”

贝沅取下身后的短披风盖在醒枝头上,他轻轻拍她的头,“乖啦,走吧。”

他声音微哑,先是出门探清外面的情况再让醒枝赶紧溜走。

地上果然有一条浅浅的划痕,像是用刀片轻轻割出来的。

醒枝也没愣着,猫腰沿着它就来到墙边,掀开杂草就是一个窄小的狗洞。

她望了眼贝沅的方向,捂住心口虔诚的祈祷,“定要相安无事才好……”

醒枝一刻也不敢停歇,钻出去后眼前一片葱郁,若不是向下倾斜的土坡,她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向下跑向下跑……马上就能见着殿下了……”

她怀着这份期盼,不知疲惫的跑,哪怕汗水迷糊双眼,飞虫掉落在头顶,她一刻也不敢停下。

人与人之间的恶意让她更加害怕,比起长的恶心的怪异,人的恶和狠多种多样。

为钱、为财、为色、为权、为势、为欲……

人世间连罪恶都不单纯,她只感觉后怕。

穿梭过绿叶,跨过松软的泥土地,那片青翠已然被掠过,白色的光景出现在眼前,空地旁的一块大岩石后依靠着两人。

沈婧淑听到后方动静,抬眼就见狂奔的醒枝张开双手朝她扑过来。

“殿下!”

“醒枝啊!”

沈婧淑稳稳接住她,在原地转了一大圈。

二人主仆情深,再见时都热泪盈眶。

乌浩勒心中没多大波澜,只问了句:“贝沅呢?”

醒枝顿了顿,“他去取殿下的剑了。”

沈婧淑低头不语,也许是在心底骂他蠢,又可能是在感激他也不一定。

她很欣赏破戾,剑身又长又流畅,祥云和飞龙的图案刻的极好看。

“阿婧喜欢就好……”

她仿佛听到孙幕烦人的声音,却又怀念起来,好像很久没有看见他了。

“谢谢他,但……没什么比命还重要。”

醒枝点点头,但她也怪自己,若不是自己纠结,他也不会匆忙应下孤身犯险。

“这些占山为王的盗贼不比野兽少凶狠,在他们身边多待一刻便多一分危险。”

她回头看向乌浩勒腰间的弯刃,若能,她也不会什么都不做。

乌浩勒似有察觉,但他并未松口答应。

“他好歹算是大官家的儿子,做事怎么能没有自行判断的能力,他该为自己的决定负责。”

醒枝提一口气,“少来,那贼人破车的时候,要不是贝公子拉你进到座位下的暗格,你早就被劈成好几块了!”

她撅着嘴替贝沅打抱不平,当时醒枝掀帘出车厢后,贝沅连忙打开座椅的上顶将乌浩勒塞了进去。

这车本就是他家的,有些小机关还是他自己设定的。

没想到乌浩勒讨完好还翻脸不念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