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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冲出迷雾

“宋……寅……江?”

七翎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名字,没等他再细细去听,竹林便又消失不见。

金光内侧,孙幕和怪异之间打的火热,万幸的是,沈婧淑有了反应。

赤节木狠狠压制住了缇鹊,它再不能嚣张,沈婧淑恢复力气和神智后,一拳将其青烟打散,不能聚形。

缇鹊哀嚎,“混账!可恶啊——可……”

而后,真真切切的消失了。

沈婧淑耸动眼皮,睫毛扑闪,眼睑开合,完全睁眼的这一刻,肩头处传来一阵剧痛,身体还躺在孙幕的怀中。

他受了好多伤,脸颊、手臂、大腿、胸膛,全都在渗血。

“呃……孙幕……”

沈婧淑起身,既然已经清醒,便不能让他一人孤军奋战。

孙幕忙于对付眼前怪异,只觉臂弯中的重量一轻,他的心忽然之间一酥,身体一麻,竟哭了。

沈婧淑呆了一刻,他这是什么反应?

但也顾不得那么多,先是拔下赤节木剑,后又一起迎敌。

“阿婧,太好了,我知道你不会输给那邪祟的。”

他的哭腔声颤抖的如筛子,好不可怜。

见他这副狼狈模样,沈婧淑竟胸口一紧,特别是当孙幕脸颊上的泪珠滑落时,心脏仿佛是被人揪住一般,又紧又疼。

“啊……缇鹊失败了啊……”

秦采愿眼眸暗淡下来,死死盯住沈婧淑。

她该想些下策了。

秦采愿大手一挥,满屋的青烟跟随她的动作都被收回了瓷瓶中,其余的怪也停下动作,如同蒸汽一般渐渐隐去。

“她想耍些什么花招?”

孙幕以残破的身躯护在沈婧淑身前,又见秦采愿打响一个响指,金光屏障霎时间消失。

待在外边的三翎立刻紧张起来,独臂握剑,准备接应孙幕。

“孙大人……”

秦采愿将碎发别到耳后,重现最初的仪容仪态。

她收了所有的招数和庇护,还能淡定从容,孙幕不由得怀疑秦采愿难不成还有什么绝杀?

“今日算你赢了,您卸了小女在金安的伪装,小女便不能在您和殿下眼皮子底下过活了。”

她不像是还有什么小动作的样子,强弩之末而已,孙幕便更不能放过她。

“你觉得你跑的掉吗?”

出口只有一个,她身后还有两个天翎卫把守,面前还有他孙幕与沈婧淑。秦采愿,怪异的女娲娘娘,该送她上路了。

孙幕起势,一蹬脚,冲上前杀敌,秦采愿抬手,“怎么跑不掉?”

一道紫色的身影飞驰到她身前,伴着黑金色的暗光,顿时兵刃相接,两剑摩擦。

孙幕大惊,“七翎?!你做什么?!”

黑金面罩上的双眼呆滞无神,他如同玩偶一般失了智。

孙幕反应过来瞪向秦采愿,“你?是你!你对他做了什么?”

她从腰间取下一个黑色的小瓶,笑道:“大人别激动,略施小术而已,小女只是给这位公子下了个命令,也没怎么样。”

她得意的说着,浑然不知身后三翎正准备偷袭,正前方的沈婧淑也准备做出动作。

两人同时闪身到秦采愿跟前,她这才不急不慌的抽开黑瓶上的木塞。

随着“啵——”的一声,一刹那四周迷雾大起,混有浓烈的异香,秦采愿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不见了。

不知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两人都小心的捂住口鼻,可孙幕就不行了。

或许是他受了伤,对付七翎竟有些吃力。

“臭小子能耐了……”

皮肉之间红艳艳的血花还在汩汩的往外流,秦采愿放出的迷雾像是尝到花蜜的蜜蜂,闻见血腥后都冲着孙幕的伤口蛰去。

刺痛和疲软感似要催挎他的身体,手中握的剑就要抵不住七翎的进攻。

他可不甘心死在这捡来的小屁孩手中,他乃一代上官,怎可死的如此窝囊。

“等你醒了,我要好好治你的罪,混小子。”

七翎突然发力,孙幕抵不过他,后退两步差点被他劈成两半。

“孙幕!”

沈婧淑在叫他,她破开朦胧的雾气,与三翎一同控制住七翎。

“他被那贱人迷了眼,留他一命,但苦头总还是要吃的!”

孙幕发狠,抬起腿用膝盖顶击七翎腹部,又用胳膊肘冲撞他的下巴。

如此两下,七翎受不了此般折腾,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你快将口鼻捂上,离开这里再说。”

沈婧淑和三翎拖上七翎,带着孙幕向店门的方向快速撤离,找到出口举剑两下便破开了门锁。

本以为解决秦采愿,离开酒肆便能相安无事,可四人逃出来后,抬眼就面临以“御”字为旗,装备甲胄的铁骑,带头的,是杨东煜。

他左手握缰绳,右手持长枪,老当益壮,气势如虹。

“老夫奉陛下之命抓获静文公主殿下,孙大人却反其道而行,私藏公主,违背皇命。”

杨东煜看向沈婧淑冒血的肩头,和孙幕断臂的下属,他自己都狼狈不堪。

“杨大人,并非孙大人有私心,其中弯弯绕绕有不少误会,还等我回宫亲自与父皇……”

沈婧淑欲做解释,可杨东煜扬起长枪,激荡起一片风浪打断了她。

“来人,拿下孙幕及其同党,押送殿下回皇宫!”

众将士听令,孙幕没做任何解释,他只是蹙眉瞪着杨东煜,他现在自己受伤,两个亲信还各有伤在身,挣扎和反抗不是明智之举。

他心甘情愿丢下长剑被歨兵押着胳膊走,只是烦忧的还是沈婧淑。

她同样满脸愁容的看向他,眼波漾漾。

“你不必担心我,若是有什么事,保全自己。”

沈婧淑轻声细语,她从来没有对孙幕说出过这种话。

孙幕也是一惊,他苦笑,“这话应由我来说……”

现已子时,几人押送回宫,暂扣秽乙宗。

相比沈婧淑,孙幕更狼狈,他被视为窝藏公主的要犯,要是其他小官可是要敬重畏惧他几分,可今日是杨东煜亲自捉拿,定要挫挫他锐气。

秽乙宗底牢阴暗湿冷,加上他满身的伤口,今夜恐怕难熬。

沈婧淑则关在顶牢,有暖炉,有吃食,还有几个能差遣的狱卒供她使唤,她却念着孙幕。

“喂!”她唤了一声看守的兵,“殿下有何吩咐?”

“给底牢的孙大人送些膏药和绷带,最好再取些暖和的被褥。”

她虽没好好看一眼孙幕,但瞧过去的时候,他的脸庞消瘦不少,恐是遭了不少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