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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反派大佬总想抢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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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莫靳远就是只猪

一路往下,是男子勤于锻炼下的健壮腹肌,或许是眼睛里隔着磨砂玻璃,感官愈发灵敏起来,向晚心口微跳,面上不由自主的微微发热。

“怕了?”莫靳远低沉的声音含糊在喉咙里,隐隐带着几分笑意,显得慵懒而随意。

向晚抿了抿唇,努力把脸上的热意压下去,甩开他的手,一只手径直往下。

睡都睡过了,这个时候再装不好意思,未免矫情。

不一会,她便摸索到莫靳远小腹上的伤口,伤口不算小,而且伤口处一片黏腻,居然还在流血。

怪不得这屋子里的血腥味这么重。

这么重的伤,这人居然一声不吭,要不是他发烧,她还真的被他瞒过去了。

这人怎么这么擅长自虐?

她忍不住抬头望了他一眼,莫靳远声音懒散:“怎么,心疼了?”

“……”向晚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近乎恶意的将酒精洒在他的伤口上,莫靳远没有出声,只有微微抽紧的肌肉泄露了他的些微情绪,他轻笑了声,“也是,你巴不得跟我划清界线,怎么可能心疼我?”

这话里话外透着一股异样的意味,向晚目光微动,心口涌出一分说不出的滋味,她忍住去看莫靳远的冲动,垂眸仔细替他打理伤口。

“堂堂莫总也有自怨自艾的时候,要是给你那些对家知道了,恐怕得吓死。”

许是她动作不由自主的放缓,带着几分自己也不知道的柔缓,只可惜她现在充其量就是个半瞎子,动作没轻没重,莫靳远颇能忍痛,虽然肌肉不断颤动,居然一语不发。

到最后向晚都心虚起来,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把莫靳远弄死了,她忍不住道:“莫总,您要不吱一声?”

“吱。”莫靳远从善如流,真的给她吱了声。

“……”向晚手一抖,最后一点酒精直接撒上莫靳远的伤口,就算酒精挥发了不少,这一点直接倒上去,饶是莫靳远也不受控制的倒抽一口凉气。

他高烧未退,虽然与向晚说话,其实意识还有几分混沌,被这酒精一激,原本有些恍惚的意识猛的一清,他哭笑不得的抬眼:“杀了我,你就解脱了是不是?”

向晚没来由的理亏,咳了声,“跟我有什么关系?”

谁让他不按常理出牌?

酒精没了,铁盒里也没什么药,只剩一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的绷带,她犹豫了下,“这纱布还能用吗?给你裹上?”

“我没力气。”莫靳远懒懒的道,“不用管也没什么关系。”

“……”向晚还真的不想管他。

她揪紧那卷绷带,瞥了眼那团刺目的红,心里默念这是看在小舟的份上,微吸了口气,扯开纱布裹上他的伤口。

莫靳远微微一愣。

他还真的是有些诧异。

向晚虽然看着娇小柔弱,可骨子里极为冷硬,对他尤其不假辞色。

莫靳远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暖意,薄唇微扬,但下一刻他就有点笑不出来了。

向家千金,本来就是娇养出来的贵女,再加上眼睛不好,恐怕连生活自理都做不到。

刚才撒撒酒精于她而言已经是极限,包扎伤口于她而言,着实是高难度。

至少她用力一拉绷带,差点直接把莫靳远直接送走。

“……”莫靳远疼的冷汗都下来了,为了自己的命着响,他一把扣住向晚的手,无可奈何,“你是真的想要我的命是不是?”

不等向晚反应,他扣住她的手,微微一绕,也被迫靠在他怀里,距离之近,几乎能听见他平稳的心跳声。

过近的距离,让向晚脸上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热度又蔓延开来,她定了定神,努力克制住甩开他动作的冲动,配合着扎好绷带,这才后退两步,冷静的道:“好了。”

莫靳远低头望着那包扎的惨不忍睹的绷带,又望了眼面色尴尬的向晚,咳了声,违心道:“手艺不错。”

“……你说这话不心虚吗?”

他不心虚,她听着都心虚。

自己的水平,她自己还是有数的。

不过她自己就这么个水平,他就算是想苛求,她也做不到。

她咳了声:“你将就一下,等待会天亮出去了,就好了。”

像是在应和她的话,外面轰隆一声雷响,几乎是同时,暴雨骤下,直接砸上外墙壁与窗户,发出恐怖的让人心惊的声响。

咔嚓一声,像是哪里破了个洞,雨水劈头盖脸的砸过来,砸的向晚都懵在那里。

这又是怎么了?

旁边莫靳远低咒了声,挣扎着站起身,向晚下意识去拦:“你站起来干什么?”

“屋顶破了。”

屋顶破了?

富贵人家娇养出来的千金小姐简直不能理解这四个字,不过好在虽然理解不了,可常识还在,她听着外面恐怖的风雨雷电声,迟疑了下:“那这里有没有桶?把水接起来?”

“雨太大了,就算是有桶也挡不住。”莫靳远咬了咬牙,摇摇晃晃的直起身,觉得老天爷简直就是在玩他。

“你想做什么?”向晚下意识抬手扶了他一把,立刻被他过高的温度烫了烫,“你不能随便乱动的吧。”

“上面不补起来,待会雨大了,这屋子迟早得塌。”莫靳远揉了揉太阳穴,忍住晕眩感,自床底下翻出几块备用的木板以及钉子之类的物事,“你在里面等着,我出去补一下。”

“不行,外面下着雷阵雨呢,你现在出去,被雷劈了怎么办?”

“祸害活千年,我没那么容易早死。”莫靳远轻笑了声,“我要是死了,怕是一堆人要拍手叫好,不是吗?”

“莫靳远!”向晚真的是有些恼了,这人还真的是不知道忌讳。

莫靳远不甚在意,拍了拍她的手,“你左手边柜子里应该还有些毛巾之类的东西,你翻些出来,我待会估计要用。”

说着,也不等向晚回答,他拖着几块木板走出去,向晚本能要跟上去,却被他不容抗拒的推回屋子里去,“这是男人该做的事,你在屋子里等着,别淋湿了,到时候你要是再感冒了,我可真的没药了。”

向晚才要拒绝,屋门一关,然后又听见外面啪嗒一声,竟是落了锁。

莫靳远就是只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