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松月、关翊婍:“………”
两个人双双又把巧克力收回来。
白一闻替她们打圆场:
“好啦好啦,快上课了。”
“各回各家,少说废话。”
说着拉着关翊婍就走了。
王巢和李肇宇目送她们离开,一把抓起还在睡觉的梁彦阳。
趁早下定义:“兄弟,你心思不单纯!”
梁彦阳这家伙眼神清明,明显是已经醒来了好一会儿了,就是没有露面而已。
李肇宇指着他脑袋道:“看你这焕发生机的样儿!看来背地里笑的挺欢呀。”
梁彦阳没有否认,沉默的脸看不出什么。
王巢这家伙一有什么风吹草动都哇哇叫,戳着梁彦阳的脸叫道:“你这是在笑?我的老天爷,今天到底是个什么日子啊!”
梁彦阳把他们一一拍走,什么都没说,亦或者是不想去解释,拿着本小说就开始看。
凌松月眼尖,一眼就瞧见书的封面。
和上次在走廊上看见关翊婍拿的那本书是一摸一样的,作者好像是关尔。
凌松月问他:“你这本书是从班长那里借的吗?我在她那里见过,她说很好看。”
梁彦阳眼眉微扬,似是惊讶:“她也有?”
凌松月点头:“你不是找她借的?”
那这两人看书的口味倒还挺一致。
梁彦阳突然笑了一下:
“没有,这是我自己的书。”
他是作者。
凌松月以为他说的是自己买的书,便没有多问,扭头回去刷题看书。
王巢和李肇宇却以为是别的。
笑着打趣:“人家班长买什么书你就买什么书,你这未免做的太明显了?”
梁彦阳没理他们,从抽屉里搜出一包脆果,丢给他们:“拿去吃!”
随意的就像是打发路边的两只汪汪叫的狗狗一般。李肇宇和王巢倒不嫌弃,两个人美滋滋霸占着梁彦阳的零食。
而另一边,刚一回到座位上的白一闻就忍不住了,指着关翊婍手里的巧克力问:
“你什么时候和梁彦阳这么熟了?”
关翊婍也很纳闷:“我也不知道啊!”低头看着掌心里的那盒巧克力,简直觉得比数学最后一道大题还叫她为难。
白一闻:“我记得你们两个也不熟吧?”
关翊婍:“呃呃……有点?”
她和梁彦阳确实是不熟的,两个人从高一到现在说过的话不会超过二十句,但依着王巢李肇宇的关系,她倒是记着有他这号人。
况且,梁彦阳在六班也是挺奇怪的,天天上课睡觉不说,连宋琼英也不会多管他。
简直和她如出一辙!
白一闻显然不信她的话,摇头:
“你不老实!”
“不熟他给你塞什么巧克力?”
关翊婍反驳她:
“可能他是想要贿赂我?”
关翊婍有点恍然大悟的感觉,心想说这个理由倒好真的贴切。
白一闻:“好像也有可能!”
关翊婍笑笑,和白一闻心安理得的开始掰巧克力吃,还不时有银铃般的笑声。
瞧着旁边白一闻和关翊婍两个人其乐融融分巧克力吃,如置冰窖的苏翰墨表示十分的羡慕。
他咂巴嘴,伸手要糖:
“小铃铛,我也想吃巧克力。”
关翊婍对待小孩子一向很宠溺。
对苏翰墨这个190个月的小孩子也依旧笑的宠溺,笑眯眯给苏翰墨递了两块儿巧克力,还多送了把糖纸:
“给你,多谢!”
苏翰墨把她们撕下来的糖纸丢到谢苑亭的小垃圾桶里,自己一口吞下一颗巧克力。
咬下的那一刻,简直如置蜜窖满血复活。
谢苑亭被他囫囵吞咽的声音吵醒,一看他手里拿着巧克力,皱眉:
“多大了还吃糖!”
这都是他拿来哄人才用的东西。
苏翰墨不服气:“小孩吃的怎么了那你今早不是还问小铃铛要?”
谢苑亭没说话,倒是白一闻替他回答:
“那可不一样哦大才子,人家副班长拿去可不是给自己吃的。”
又扭头对着谢苑亭道:
“副班长,我这里还有一些大白兔奶糖,不知道你要不要?不过三颗两块钱!”
“保准你——甜过初恋!”
谢苑亭看着她坏笑的表情,就知道白一闻已经知道他今早买的巧克力给凌松月了。
但是苏翰墨不知道。
歪头歪脑:“啊?初恋?”
谢苑亭不理白一闻,拒绝道:
“不用了,你自己给她吧!”
嚯嗬!
这冷硬的语气。
白一闻心想:有情况!
把糖扔给满脸疑惑的苏翰墨,解释道:
“没事,吃你的。”
苏翰墨十分乖巧:“好。”
旁边苏翰墨吃的香甜十分,丝丝糖味钻进鼻孔里,谢苑亭被这甜腻的味道扰乱心神,有些怅然若失。
心里问自己:是不是有点太急了?
大小姐单纯懵懂,还不明白他对她的感情到底是什么。她对他,似乎也如同对王巢和李肇宇一样,把他当成一个很要好的朋友,总是没心没肺的对他笑。
但是这其中有没有参杂着一丝喜欢,他自己也看不分明,无从得知,像个无头苍蝇一样,老是忍不住对她说些露骨的话。
偏偏她每次还能逐个击破,杀他个出其不意,每个回应就像是在无声的拒绝。
念及这个,谢苑亭一向智敏清明的眸光忽然怅然下来,像是萤火渐渐暗淡。
………
物理课上,凌松月果然犯困。
好在她最近疯狂看书,已经把物理的课本都复习了一遍,这下已经跟的上宋琼英的课程了,属于第二次复习。
她脖子泛酸,眼皮子上下打架,只能靠耳朵去细听宋琼英再说什么,然后在草稿上边写写画画。
正要拿个橡皮擦时,却听见宋琼英在上面点她的名字:
“凌松月,你来分析一下这道题。”
她当头就是一个锤子,六神归位,什么昏昏欲睡全部都跑了,赶紧站起来。
她仔细辨认,才知道宋琼英要她回答的是什么题,一个很容易错的能量守恒基础题。
谢苑亭之前早就拿过类似的题目给她刷过,一直等到她完全能够独立解对才没有继续,是以这道题对她来说,真的不难。
凌松月赶紧揉了揉眼睛,拿起笔分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