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她想的是自证,但人家学霸想的是让人家自证,这可简单多了。
谢苑亭看着有点呆的凌松月,善解人意的笑笑,说道:
“这是我平时看心理学学到的,下次可以借给你看。”
看吧,人家学霸不光脑子好用,还博览群书。凌松月努力扯了点笑:“好。”
她尽量跟上学霸的步伐。
凌松月不耻下问:
“那怎么样才能让闵陶宁自证这是她做的呀?她那么心高气傲的,哪会那么听话?”
“而且还有论坛那个,她费尽心思才把事情闹大,哪里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
谢苑亭低头思索了一阵,反问:
“你不是说板报前的监控坏了吗?干脆将计就计,就说我们掌握了成绩单和考勤表失踪的录像带,她知道后肯定会自乱阵脚,绝对会来监控室删掉视频的。”
凌松月尴尬一笑:“我忘了跟你说了,那个成绩单……是卢小珍撕下来。”
谢苑亭:“她撕的?”
这纪律委员搞什么?
凌松月点点头:“她说她当初是想帮我来着,但是后来成绩单不小心丢了,她还挺自责的,那天罚站还哭了。”
凌松月忍不住八卦:
“你还不知道吧?其实刚刚那个卢主任恰好就是替我办转学的老师,更凑巧的是,他还是卢小珍的老爸。”
“我知道。”谢苑亭打断。
凌松月很吃惊:“啊?你知道?”
谢苑亭笑了笑:“这又不是什么秘密。”
凌松月依旧懵逼,她可没听说过啊。
谢苑亭知道她在想什么,解释道:
“这件事全班人都知道,只不过卢小珍平时还是很秉公办事的,而且很少提起来,也就没人提起过,你不知道也正常。”
“就是……我怎么也想不到,卢主任会为了私利,把你给招进来,所以没想到卢小珍对你有敌意会因为这层上。”
凌松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可能是我爸给的真的太多了吧。”
谢苑亭没忍住,噗嗤一笑。
揉了揉她的脑袋,把录像带拷贝好到自己常备的u盘里,谢苑亭就带着凌松月回去。
路上。
凌松月还是忍不住提醒:
“那你还没说,要怎么让闵陶宁自证呢。”
谢苑亭就站在她旁边,仗着身高腿长,总是多垮她半步,凌松月半个肩膀隐在他左肩后侧,略显亲昵。
闻言,谢苑亭微微一笑。
“今晚回去了再跟你说,现在先回去上课吧,你不是还要写卷子吗?”
凌松月只想默默翻白眼:这个时候谁还有心思去刷题呀?她都要飘了。
谢苑亭看穿她的表情,耐心诱哄:
“这件事哪有你的学习重要,你先耐心写,别想太多就行了。”
凌松月没办法,只好把满腹好奇都压下去,老老实实滚回去看书写作业。
因为考勤表丢失这件事,六班的人对本就风评不好的凌松月的印象更坏了,研学出游本就来之不易,六班又是实验班,平时很难参与到这些娱乐活动,好不容易等来一次,结果还因为凌松月把表给弄丢了。
虽说没有口头上说什么话,但凌松月还是感受到了六班同学无声的愤怒。
尤其是那个小胖最明显,恨不得把她剜了一样。
那眉毛皱到飞起,眼珠子像瞪出火来了。
凌松月做卷子的手停顿了几秒,对上某个小胖含着浓重怨气的眼神,只好说道:
“干嘛?”这人盯她好久了都。
小胖的年纪估计挺小的,个子都没有她高,脸上还有些稚嫩,倒像个初中生,说的话也很像初中生,幼稚又很无厘头。
只听他说道:“凌松月,你又给我们班惹事了。”
凌松月很无奈:“不是我做的,只能说我也有错吧。”
王巢揪下橡皮擦的小黑块,手一扔就扔到了小胖的怀里,还伴随着王巢的臭骂:
“小屁孩!胡说什么呢,小心我打你屁股啊。”
小胖大名王明明,是六班最小的一个同学,小学连跨两级后初中也跨了两级,直接上的高中,在六班里是个十足十的“团宠”,是以仗着年纪小童言无忌,经常说错话,总之就是人小屁事多。
王明明典型的就是小孩脾气,受不得一点点骂,立即还口:
“我又没说错,这多大岁数了连送个考勤表都能弄丢,脑子是什么成分呀?”
这话骂的相当毒,换做是别人早就暴跳如雷了,但是凌松月这些时日受的气已经成吨了,她现在已经可以平静的听完还能不皱眉不眨眼。
倒是王巢很乐意和这下胖开心斗嘴:
“就你那脑子能说出这话来,你脑子就是浆糊做的!”
王明明生气似的跺了跺脚,嚷嚷道:
“你这么帮她,你是不是也有参与了这件事?”下胖质问道。
凌松月和王巢李肇宇三人简直无语透了,看这小胖像个小白痴一样。
凌松月低骂一句:“真有病!”
小胖生气的扭头走了。
凌松月以为这小胖应该急流勇退,差不多就行了,谁知道他竟然还跑去宋琼英那里告凌松月的状,简直是人小但是胆子大。
办公室里,宋琼英在训孩子一样训小胖,小胖站的很是拉垮,一看就很敷衍。
宋琼英苦口婆心:“你说你干嘛?这又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你个小孩瞎参和人家能有什么好脸色?没发生什么校园欺凌都已经很好了!”
宋琼英看着抽抽嗒嗒的王明明,有些无语。
这小孩是她班上最小的一个学生,所以平常班上就跟养了个巨婴一样,凡是都会多让着他一点,她有时候也就对他纵容一点,他上课吃东西都不会说他什么。
这一次下了课来找她,以为是什么事呢,结果是来告状来了,说是凌松月唆使王巢,连同后面几个人对他校园欺凌。
她一听校园欺凌四个字坐不住了。
这凌松月她暂且不说,这王巢和李肇宇什么尿性,这她王明明什么德行她还是有点了解的,一听就知道他在胡说八道。
秉持着东西只要吃不死也能乱吃,但是话却不能乱说的道理,她直接把王明明训了几句,把一五一十的经过给弄了清楚。
完了之后,又给王明明做思想工作,嘴皮子都要磨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