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
不要试图去试探一个小说迷对于小说的狂热。
正如此时,凌松月只问了一句“你这个小说魅力这么大吗”,平平无奇的一句话,直接让关翊婍抓着她的肩膀兴奋推荐道:
“真的特别好看,国内悬疑小说的领军人物,关尔的新作,美貌娇妻与她那冰冷俊美丈夫的爱恨情仇,两人双双在旅社殒命,一个死的凄美,一个死的惨烈,而死因竟然是……”
凌松月感受到了这位少女的狂热,她激动的爪子摁在她伤口处,让她不由得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关翊婍却以为她这副痛苦的神色是因为感动,顿时像找到了家人般的快乐。
她很惊喜:“我才说了一半你就这么害怕?”
两手一拍凌松月的肩膀:“看吧,是不是很吸引人?”
凌松月欲哭无泪,她的初衷只是想提醒一下这位少女而已。
扶上肩膀关翊婍的那只细细的小手,凌松月痛苦的说:“我知道有比这个小说更好看的,你想知道吗?”
关翊婍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用力点点头:“要听!”
凌松月开始胡说八道:“从前有座山,山上有间学校,学校的高二年级有两个女生。一个清丽明媚,一个清灵毓秀,在一个稀疏平常的一个早上她们相遇了。But,清丽明媚的女生在短短两分钟后面露痛色,神情紧张,请问她是怎么了?”
关翊婍很震惊,刚想回答道:“一定是……”
凌松月抢答:“没错,就是那个清灵毓秀的女生不小心摁到了另一个女生的肩膀伤口,再不松开就真要成暗杀现场了,啊呜呜。”
“噗嗤”背后传来一道闷笑,低低的有点撩人。
凌松月回过头去,是谢苑亭这个大尾巴狼。
他指了指放在凌松月肩膀上的那只手,对关翊婍说道:“再不放开,她这后半生的幸福就你来负责了。”
关翊婍“啊”了一声,看了眼已经痛的咬牙的凌松月,倏地丢开了手。
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凑近关心道:“同学,你还好吗?”
凌松月缓了缓,勉强笑道:“还行。”
这时,身为副班长的谢苑亭就心安理得使唤起班长来了。
他对着关翊婍道:“你去里面管纪律,我来带她去医护室。”
关翊婍很会抓重点:“为什么不是我带她去医护室?”
谢苑亭一口否决:“没有为什么,你这个班长不应该干点活儿吗?要不要我去告诉班主任,你物理课上拿英语书背课文,然后背课文还看小说?”
一句话:拿捏!
关翊婍瞳孔震惊的指了指他,又赶紧像松鼠藏零食似的把小说捂好。
她转过头摸了摸凌松月毛茸茸的脑袋,盯着凌松月懵懂的眼睛说道:
“可怜的小宝贝,我不能陪你去医护室了,你跟着他走吧,为了我们精彩的小说,我们各自牺牲一下,我去管管纪律了。”
说完贼眉鼠眼把小说藏进英语书里,还不忘偷看里面的宋琼英。
“去吧去吧。”她猫着腰进教室前说。
凌松月点点头心想:我可没说要去医护室,也就那大尾巴狼想偷懒使唤人。
谢苑亭抬了下下巴,斜了眼凌松月,说道:“走吧,去医护室。”
凌松月摇头说:“不用,我现在的伤口不用去医护室的。”
谢苑亭双手插兜,小声说:“走。”
还冲她挑了挑眉,一看就是别有心机!
谢苑亭知道她明白自己的意思,先转身去了二楼的楼梯间。
凌松月迟疑了一下,跟了上去。
刚站在他面前,谢苑亭就没头没脑问她:“刚刚说什么了?”
凌松月:“什么说了什么,你问清楚点。”
谢苑亭言简意赅:“王巢他们。”
凌松月了然“哦”了一声,说道:“我跟他们坦白了。”
谢苑亭皱着眉:“这么快?你直接说了?”那真挺让他意外的。
凌松月嘿嘿笑,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状:“我直接说了他们三个都不相信,以为我是故意让他们误会的,王巢还添油加醋说是领导脑子有问题,应该也算逃过一劫吧。”
她话一转又想起来拜庙的事,说道:“副班长,我觉得我还挺幸运的,我妈经常上庙里祈福,看来还是有点用的,比你的牛顿好一点。”
“我那天晚上刷了两份卷子,也没见他多保佑我,错的惨不忍睹。”
谢苑亭眉一扬,问道:“那晚上你还真去刷卷子了?”
想不到,她还挺听话的。
他补充说道:“我只是随口一说的,你这么听我的话干嘛?”
拿他的当圣旨,这感觉不错。
凌松月僵了僵,没想到把话说太满了,一不小心就抖出来了。
尤其是听见谢苑亭说的那句“你这么听我的话干嘛”,她睫毛都抖了抖。
抬头与他对视道:“什么叫听你的话,我那是虚心好学好吗?我现在可是好好努力学习的一枚好种子,你别一句话给我整歪了。”
谢苑亭也觉得自己挺有病的,她刷题他乐个什么。
咳了咳,他继续说道:“那既然如此,我就把那份成绩单给贴出去了?”
凌松月一听,对着他又是一番打量。
谢苑亭直觉不太对。
下一刻凌松月就搓着下巴怀疑的看着他,说道:
“副班长,你叫我出来就是为了问我能不能贴个成绩单?”
这可真不像大灰狼的风格。
也太细心了点。
也就替他挡了一棍的关系,说浅一点是同学互助,说深一点也算是过命的交情。
但是也没到为她做出退步逾越的事情。
谢苑亭冷淡的声音说道:“别想太多。”
“我可不是因为关心你,我只是怕等会有个凌姓某人会因为一张成绩单哭鼻子,说不定还会把我辛苦贴好的成绩单给撕下来。”
凌松月:她就知道他绝对不会这么贴心。
她往前走了一步,靠近谢苑亭那张看似清雅冷淡的脸庞,伸出手勾了勾,示意他低头说话。
谢苑亭一皱:“干嘛?”
凌松月笑的甜美:“先低头,有话跟你说,毕竟不太方便讲。”
谢苑亭甩了她一个上翻的白眼,悠悠的低下头去,刚好到凌松月身高的位置。
凌松月小声凑到他耳边,说道:“副班长,我想对你说一句话很久了,这句话就是…”
“你这人骚的简直没边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