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宇?又不关你的事……
谢苑亭一下被凌松月怼的哑口无言。
心里那股无名怒火像是泼了油了,突然旺盛起来,但是理智又告诉他:不能对她生气,她还没开窍,千万不能把她惹毛了。
短短几秒钟,缓了缓情绪,看了眼她手里的杯子,他才随便扯了一个谎:
“是,是不关我的事,我就是气不过他有大胖杯子而我没有!”
“哈?”
凌松月没想到他会气汹汹的说出这样一句话。
愣住了。
两秒后,凌松月“扑哧”一声,笑得很开怀。
她怀里抱着李肇宇那只葫芦样的胖水杯,艰难的弯着腰笑说:
“哈哈哈救命呀,副班长你是来故意逗我笑的吗?逗死我了。”
谢苑亭挤出一丝微笑,把她怀里碍眼的大胖杯子给抽了出来,拿在掌心里瞧了瞧,是一个葫芦的形状,还挺别致的。
不过越怪越好,只要不是哆啦A梦的就行。
凌松月看他抽走了水杯,又忍不住笑道:“干嘛呀副班长,你不会真的是很想要吧?这大胖杯子除了体积大一点也没什么好看的啦,你咋这么喜欢?”
莫非男生的审美和她不太一样?凌松月迷惑了。
谢苑亭一只手捏着水杯,敷衍的“嗯”了声道:“我们就喜欢这种实用的。”
凌松月:“哦,好吧,那你看清楚什么牌子了吧?我得赶紧去帮他打水了,等会儿就要上课了。”
谢苑亭鼻息嗤了声,心想:我才不关心它什么牌子呢。
淡声说道:“嗯,看过了,不过还得看看它里面内胆能装多少,你先回去吧,我去帮他打水。”
凌松月有些疑惑,但是也不知道哪里不对,只能推辞说:
“还是我去吧,假借别人的手还挺不好意思,你回去直接问李肇宇容量不就好了吗?”
假借别人的手?
难道她自己不也是别人吗?还是说在大小姐心里,她和李肇宇更亲密……
谢苑亭深邃的眼底犹如染墨,锁着凌松月的眉眼问道:“难道你还觉得我和你之间还像别人吗?”
凌松月有点听不懂他的话了,什么他和别人?
疑惑说道:“什么意思呀?”
谢苑亭突然感觉到一股无力感,像是泄了气的球一样,有些怪自己今天情绪太失常了。
把话收了收,语气尽量温柔说道:“我的意思我跟你的关系也还不错,替你跑个腿不妨事,我心甘情愿的很。而且我猜你化学卷子肯定没写完,你就不怕回来后试卷就收走了吗?”
凌松月一拍大脑,完全没想到还有这一层:“是哦!我都忘了我还有卷子了。”
看了眼谢苑亭,凌松月有些悻悻道:“那副班长,那就麻烦你喽?”
谢苑亭终于笑了一下,说道:“嗯,你赶紧回去吧,我等会儿把水杯拿回去给他。”
凌松月点点头,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真诚说道:
“谢谢副班长!”
继而又想到他今天反常的举动,又看了眼他还在滴着水的额发,凌松月犹豫了一下还是提醒道:
“副班长,你想不想让我也请你去吃一次蛋糕?”
轮到谢苑亭不懂她的意思了。
问道:“干嘛?”
难道大小姐是开窍了?终于看出来他今天心情不佳了?
凌松月咳了咳,有些斟酌道:“唔,就是我觉得最近天干物燥,有些情绪收不住是很正常的,但是败火的方式有很多,比如去吃个小蛋糕或者找人聊一聊,你觉得呢副班长?”
哦,是想安慰他发脾气也是很正常的,都是天气惹的祸。
谢苑亭笑了笑,心里的郁闷一扫而空,舒展着眉说道:
“大小姐说的是!不过蛋糕就不用了。”
凌松月这才心满意足的跑回教室,还不忘提醒他要常温的开水。
谢苑亭笑着答应,但是如墨般的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
常温?
想都别想了!
……
凌松月回到班上,李肇宇还在和王巢下五子棋,看见她回来头也不抬的问:
“御膳房小凌子今儿个怎么回来的这么快?我的葫芦都给我满上了没?”
凌松月甩着两只手道:“大师兄,您的葫芦娃被妖精给抓走啦!赶紧上梁山去找吧。”
王巢走一招飞棋,嘴里阴阳怪气叫道:
“你瞧,又开始胡言乱语了,我要是信了,怕是要哭断肠去了。说来也是巧,这葫芦早晚都在,偏是我来了,它就不在了!看来是被哥哥嫌弃了,左右不过是赢了你两个棋,如今不过是想喝你一杯水,你就使唤人来搪塞我,到底是错付了!”
李肇宇:“……”
这两个戏精能不能正常点?
梁彦阳窝着头假寐,听完后不由的肆笑。
李肇宇说不过只好加入:“巢妹妹无需担心,贱婢一言无需在意!本王先吃你一子,再来仔细盘问!休要因为这无名小卒,就害了我们二人之间的情份!”
凌松月打马虎眼:“大王言之有理。”
一盘棋下完,李肇宇才扫了眼凌松月空无一物的两手,像个爷爷一样说道:
“我的葫芦呢?破壳自己跳走了?”
凌松月丝毫不慌:“放心,跑不了。而且等会儿还带回来一个比我貌美十倍的‘婢子’来给你端茶倒水,到时候你可别一下子美晕过去。”
王巢一听,就来劲儿了,眼睛发光似的:“什么?是有漂亮妹妹?”
凌松月笑的很欢:“哪有巢妹妹倾国倾城,不过也是美人,嘿嘿。”
王巢和李肇宇是极为相信凌松月的审美的。
听她这么一说,边对这位神秘的“美人”心驰神往,连下棋的时候都有点刻意装逼。
没过多久,谢苑亭就从热水房打水回来了,拎着那只葫芦形状的保温杯,穿过走廊,悄无声息的从后门走进来。
他长身玉立,加上修长挺拔的身高,很容易就吸引后面人的注意力,王巢最先发现他走来,便热情的邀请道:
“亭哥,过来下盘棋呗!”
李肇宇也洋溢着笑,招呼道:
“一节课三张卷子,谢霸你是真不给我们活路了?”
凌松月来来回回将这三人扫了一遍,她也是万万没想到谢苑亭在六班的男生缘还不错。
前有舞痴王巢,后有“平头哥”李肇宇,平时上课八杆子打不着的三人组,今天居然意外的很相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