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个鬼!”凌松月一口拒绝道,又继续补充说:“言归正传,条件是什么?”
谢苑亭双手插腰,样子要多骚有多骚。
说道:“端茶倒水一个月,独家使唤权。”
凌松月摸着下巴点评:
“听着有点像古代的通房丫鬟。”
谢苑亭“呵”了一声,笑说:
“你这思想觉悟还挺高。”
切,凌松月已经懒得和这个大灰狼聊骚了,有点郁闷道:
“就给你打水一个月?确定没别的?”
谢苑亭:“注意独家使唤权,意思是只有我能使唤你,其他人都要靠边站,懂了吗?”
凌松月眼皮子一跳,神色怪异,心想这话怎么听起来他好像对她有点意思?
还独家使唤权,在她面前搞什么玛丽苏?
凌松月没忍住当面吐槽他,上下左右绕了他一个圈,才摇摇头说道:
“副班长,怎么才一秒钟你就披上西装外套摇晃着红酒杯了?这霸总的语气虽然拿捏住了,但是不得不说,有一小丢丢呀,我告诉你,有点油腻!”
凌松月苦言劝诫道:
“这不符合你的高冷人设,建议你换个别的,要不改成每天督促你学习,你看怎么样?不仅有助于学习进步,还可以长期建立稳固的革命友谊,马克思主义社会就需要我们这种互相督促的伙伴!”
“你看,我这个主意是不是很棒棒?”
“对比一下,是不是不油了?”
凌松月想:这种胡说八道的感觉还真好。
谢苑亭冷笑两声,有些气不过。
虽然不得不承认他刚刚那两句话很傻逼,但是还是忍不住反驳一下这位理直气壮的少女,毫无羞耻的说道:
“谢谢,但我就爱霸总不行吗?”
凌松月顿时无语。
妥协的说道:“行行行,你爱演霸总我就陪你演!”
“可以告诉我成绩单怎么找出来了吧?”
谢苑亭看了她一眼,嘴角挂着促狭的笑意,抬脚往校门口走去,嘴里还一边说道:
“我可没说我想到办法了,我只说了有机会试一试。”
凌松月追上他的脚步,有些生气:“那你这不是忽悠我吗?说了这么久,难道全是堆废话?”
谢苑亭边走边转身,对她打了个响指:
“Bingo!说的对!”
“跟你一样胡说八道的。”
凌松月气极,追上他的步子骂道:“我真是信了你这个诡计多端的狼!我就说怎么刚刚那话怎么怪怪的?原来是我自、作、多、情!”
亏她听见那句“只能我使唤”的时候还以为副班长对她有点意思,吓得她方寸大乱。
这会儿倒是撇的一干二净。
谢苑亭:“怎么?真以为我在跟你演玛丽苏?放心好了,我对当霸总没兴趣,对使唤人更没兴趣。”
凌松月“切”了一声,脚步走的极快,马尾甩的老高,看着就不好惹。
谢苑亭心里笑了笑,加快脚步跟上去,循循善诱道:
“知道我刚刚为什么这么说吗?”
凌松月脆生生说:“不想知道!”
捉弄她还有脸追上来,不直接拍飞他就不错了,还敢来跟她扯些有的没的。
谢苑亭看着她脸颊上气鼓鼓的婴儿肥,不怒反笑道:
“刚刚那句话是故意恶心你的。”
凌松月:“……”
“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幽默?”凌松月扭头白了他一眼,又说:“建议你下次元旦节上去表演一个讲相声,绝对拿冠军。”
谢苑亭:“那倒不用,我上去站着不说话都有人看。”
凌松月无语的瞥了他一眼,狠狠一跺脚,掀起地上的一些灰尘,赌气般加快了步伐。
谢苑亭有点不好意思的咳了咳,毕竟是自己耍小聪明在先,这下子是真惹她不高兴了。
背着书包加快脚步,与她就隔了一个手臂的距离,两个人的背影就像并肩早走一起般。
谢苑亭追着她的影子,戳了戳她的影子,语气诚恳道:
“好了,是我不对。”
“我不该跟你开玩笑,我不该像李肇宇一样使唤你去打水,不该像王巢一样逗你玩,不该像梁彦阳一样说话那么直接。”
凌松月越听眉越皱,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这和李肇宇他们有什么关系?你少来玩连坐那套,我可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还护着那三个人?
谢苑亭有点气笑了。
耐心给她分析:“是没关系,那我这么说的话你干嘛不答应?”
“非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话还是我知道男女避嫌,不像他们,连避嫌都不会!”
“还有你,你也不会!”
“大灰狼”谢苑亭像个怨妇一样连怼三句,呛的凌松月那是支支吾吾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隐隐有些明白他干嘛这么说了。
凌松月的表情有些难堪,解释道:
“我跟他们可是清白的!”
“倒个水做个题而已,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我看不是别人误会,是你副班长自己想多了,班干当久了看什么都像是违纪!”
“我们可是纯纯24k纯友谊,少拿这些事来诬陷我们了,就像我跟你出去吃饭一样,连个筷子都不曾多碰一下,纯粹的很!”
纯粹?
他可不纯粹。
谢苑亭反驳极快:“筷子碰过一次!”
凌松月:“……”
连忙跳出一步,大声道:“那还不是你给我夹肉不小心碰到的!”
谢苑亭闷头笑了笑,对着已经炸了毛的凌松月表扬道:“记得还挺清楚。”
“好了,是我想多了。”他继续撸了撸她的影子,继续顺毛道:
“但是没办法,你们这样确实很容易让人想多,我这也是想好心提醒提醒你。”
“毕竟那三个都是血气方刚的好大儿,总是和你这个女生厮混在一起,让我这个大小姐的贴身侍卫,很难不去多想。”
“嗯?说的对吗?”
凌松月听到他上挑的尾音,有些耳尖发烫,实在是不知道这个大灰狼干嘛又提到他自己。
看了眼还在她影子上抚慰的手,顿时有点心惊,一个巴掌就把他的手从头顶上方拍了下来。
“啪!”
力道有点大。
谢苑亭:“……”
他属实是没想到她给他来这么一下,够猝不及防的,一下子手臂的皮肤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