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娄露的死跟总院长有关系?
她突然联想到院长不敢说太多娄露的事情,难道是因为总院长?
是了,总院长的权利相对于他大的不是一点半点。
为了保住他院长的位置帮总院长撒谎保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敢不敢跟我做一件大事?”君藤突然走到闻音身边道。
闻音抬起头就看见君藤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她毫不犹豫地点头。
经历了那么多,什么厉害的鬼神,邪修都经历了一个遍,还有什么是值得害怕的?
君藤笑了。
伸出手摸了摸闻音的头顶。
闻音毫不留情地一把将他的手拍开。
'不要瞎摸,我又不是属狗的。'她不满地吐槽道。
可她这副凶巴巴的样子落在君藤的眼里却像极了一只炸毛的小野猫。
“去干嘛你还没说呢,总不能骗我上贼船,我还不知道是什么船吧?”
“夜探赵家。”
闻音差点没被口气呛到。
“你的意思是,赵总院长真的跟娄露的死有关?”
君藤没有否认,一个爆栗子直接敲在闻音的头上:“你能不能动动脑子,就算赵院长不一定是凶手,但也脱不了干系,”
闻音气呼呼地瞪着君藤:‘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君藤见闻音发飙,跟猴子似的马上窜出去老远。
两人追追闹闹地回去了。
回家之后她连鞋子都没脱直接倒在床上
只是感觉才刚刚闭上眼睛,门口就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光听这敲门声她就知道是君藤。
不情不愿地起身开门。
君藤已经穿戴整齐,整理以暇地看着她,她心中哀叹一声。
用水胡乱冲了一把脸就跟着君藤出去了。
赵院长家在郊外,是一栋独栋别墅。
他是入赘的,妻子家是泊州市有名的房地产大亨。
他能一步步爬到今天绝对是离不开他的妻子的。
如果他真的跟娄露有点什么,那就太对不起他的妻子了。
君藤像是十分熟悉这里的布局,他带着闻音像是绕到了别墅的后面,爬到了别墅的顶楼。
打算从顶楼窗户那里爬到阁楼。
别墅的楼层不算高,可是从下往上看,却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别往下看。”君藤看出闻音有点害怕,压低嗓子对她道。
闻音深呼一口气,不敢往下看,她只得跟着君藤的脚步飞檐走壁,走抓住凸出来的房檐,脚踩在窗户的边框上。
君藤小心翼翼地将阁楼的木窗推开,木窗发出陈旧的嘠兹嘠兹声响。
在晚风速速下,居然听起来也没那么刺耳。
君藤十分灵活地跳进了阁楼,他站在阁楼里,头探出窗户,双手朝着闻音伸出来。
闻音缓缓将手放在他的手心,在快要接触到他手的那一瞬间,瞳孔不由自主地放大。
“后···后面。”闻音惊恐的样子被君藤收入眼底他当即便知道身后有东西。
他猛地转过头,就看见赵院长手中紧握一把尖锐的匕首,匕首的寒光在月色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阴冷。
他的神色一如手中的匕首,阴恻恻地盯着君藤。
君藤闪躲不及时。
被匕首将胳膊割开。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没想到白天人前的赵院长一副正气官腔,现在却像是一个发疯的神经病一样,嘴角还扯着癫狂的笑容。
整个人看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他提着匕首毫无章法地朝着君藤砍去。
君藤很快冷静下来,他借助头顶的木梁,没有被割伤的那只手用力抓住木梁,整个人的身体借力腾空而起。
一脚用力踹在赵院长的心窝。
赵院长瞬间被踢到几米远。
可他像是个不知道疼痛的活死人似的,快速爬起来朝着君藤又冲了过去。
君藤显得有些吃力。
地上满是鲜红的血迹。
衣服已经被染红了一大片,
像是被伤到了大动脉。
此刻闻音什么也顾不得了,她学着君藤的样子猛地将身体冲入木窗。
进入了阁楼之后,她看见了角落里那根陈旧,暗红的绳子。
她快速爬起来,一把抓起绳子,将绳子用力地套在赵院长的脖子上。
君藤见状,一个飞踢在赵院长的手腕,将赵院长手中的匕首踢飞。
赵院长的力气很大,闻音险些控制不住他,君藤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胸膛处。
力气极大。
借着这个机会,闻音用力拖动绳子,将赵院长整个人拖到了阁楼的顶梁柱边上,又将绳子紧紧系在顶梁柱上。
只要赵院长一动,那么绳子就会自动缩紧。
十分钟之后。
赵院长耗尽力气,身体瘫软在原地。
狭小的阁楼中粗壮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见赵院长已经放弃挣扎,闻音赶紧将他重新牢牢地绑起来。
君藤似乎是失血过多,脸色很不好。
“你怎么样?不行的话····”闻音有些担心地看着君藤,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君藤打断。
“永远不要跟一个男人说他不行。”君藤看着闻音,眼睛里的情意像是潮水似的几乎快要将闻音吞灭。
闻音默默地后退了几步。
这家伙好油,
“那你要不要包扎一下?”阁楼中满是血腥的味道。
君藤没有拒绝。
闻音在赵院长身上用剪刀剪下来一条相对干净的布条。
将君藤手臂上的刀口快速包扎了一下。
当她看到刀口的时候,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好在血已经没有继续流了。
“先下去看看。”君藤扫了一眼被困在顶梁柱上的赵院长,他头发凌乱,嘴里不知道胡说些什么,嘀嘀咕咕的。
君藤有点担心,他的心里已经升起一股十分不好的预感。
确认赵院长身上的绳子绑得十分结实,两人大摇大摆地走了下去。
奇怪的是哪怕阁楼上那么大的动静,楼下都没有人上来看看。
到了二楼,客厅里面十分安静。
房间的各处都是空无一人。
她记得赵院长不止有个妻子,还有一个女儿来着。
怎么都不见了?
闻音的视线快速地在四周扫视一圈,有一处让她觉得十分诡异。
那便是腿边上的单人小沙发。
沙发是红色的。
十分亮眼好看。
只是这个沙发闻音记得似乎是一个比较知名的品牌,而这款似乎没有这个颜色。
难道是定制的?
她的手缓缓抚摸上单人沙发,鹿茸皮的质地,触感有些潮湿,粘稠。
很熟悉的感觉,这段时间它接触太多这种东西了。
她掏出匕首,用力朝着沙发扎了下去。
“扑哧。”一声清脆的响声。
不对劲,这不是棉花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