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吃了早饭，便被房主关门送客。
随着关门声响起，时善也收到了来自小姑娘的控诉——
【露露：天呐，煜哥怎么一脸我欠他三百万的表情？】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想提醒露露，情债这个东西，比三百万还难还清。
“你板着张脸做什么。”时善敲敲桌子，见对面的人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无奈地捂住了眼睛。
“算了，你还是别笑了。”
慎得慌。
隋煜收了桌子上的空碗，颇为哀怨地看了时善一眼，“想一出是一出。”
想走就走，想回来就回来。
想亲密关系就上门送药，想保持距离也是她一句话的事情。
时善像个钢铁直女一样，自顾自地走在自己规划好的路上，而他，只能选择追随。
时善没听出他话里有话，看了眼手机，“要不出去玩？”
今天一天假，加上两天周末，时善看着自己的三天假期一时间无所适从。
隋煜清清嗓子，“以后我们私底下还是保持距离吧！”
时善忍了，“去露营，还是去水上乐园呢？”
毕竟S城能玩的地方不多，现在都四月底了，出去踏青是个不错的选择。
“保持距离。”
隋煜一边刷碗，一边阴阳怪气。
“不去是吧？那我叫方何以。”
“你敢！”隋煜再难保持冷静，一把抢下时善的手机，“你和他关系不错啊。”
时善：“哈？还好吧。”
她捋了捋碎发，不就一起吃了次饭？
隋煜怎么那么大反应？
“你吃醋了？”
隋煜：...
这话好像似曾相识。
“我？隋煜？吃他的醋？”
“不是啊？”时善轻飘飘三个字四两拨千斤，“那你就安静点，把手机给我，我看看去哪里玩。”
过了十分钟，时善已经安静地躺在沙发上，眼睛半睁半闭，腹部规律地起起伏伏。
刚才还说要出去玩的人，此刻稍有不慎就要跌进睡眠的深渊。
“？”
隋煜戳了戳她。
“别烦，我要睡觉。”
隋煜啧了一声，将人拎起来，“走，出门。”
“去哪儿？”
“随便。”
出门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先出去这个门！
说走就走的旅程将目的地定在了驱车两个小时左右的郊区。
时善从上车起就开始睡觉，直到抵达目的地，才万般不舍地悠悠转醒。一头长发在两个小时不停变换的睡姿中炸起了毛，可她依旧浑然不觉，打着哈欠拍了拍隋煜。
“到了？”
“到了。”
时善一下车，懒腰还没伸完，就听到有人在喊自己。
“时善！”
隋煜比时善的反应更加迅速，立刻回头锁定了不速之客。
“你怎么在这儿？”
“团建。”方何以耸耸肩，指向草地上的队员们，反问道：“你们两个，又是什么情况？”
隋煜靠在车门上，看着时善还在回味睡梦的表情，心中的危机感减轻了不少。
“不告诉你。”
“小学生。”
“说谁小学生呢？”
“谁答应就说谁。”
两个人平均年龄不超过五岁，时善被吵的脑瓜子嗡嗡的，“都给我闭嘴！”
下一秒，苏醒的女魔头一手一个小学生，拎着领子，扼住他们的喉咙。
活脱脱的武力压制。
而不远处DL的队员看到自家队长被压制，小声叨叨：“要不要去帮一下队长？”
另一个人看了看局势，果断摇头，“一个都惹不起，当做没看到吧。”
这个时候他们能做的，只有相信队长！
隋煜脸色不太好，但是为了表现的大度，也没有说什么。
反而是时善，不知道是因为前段时间工作憋久了，还是被外星人偷走了脑子，对方何以额外照顾。
不管是帮忙搭帐篷，还是砍柴，好像只要用点力气的工作，时善都恨不得帮方何以包办了。
“你是个女孩子，你老帮他做什么？”
时善摊摊手，“闲着也是闲着，你把那摞柴劈了。”
而方何以则是端着杯子，笑而不语地喝茶。
“团建果然舒服。”
......
因为意外撞见，两拨人索性就凑到了一起。
没聊两句，话题就转向了季后赛。
有胆子大的已经开始向时善打听，“时总，这次季后赛什么赛制呀？”
有传闻说，从今年开始，CPL将采用双败赛制。
在双败赛制中，每支战队需要输掉两场比赛才会被淘汰出局，这无疑是上了一层复活甲。
时善笑眯眯地烤着手里的红薯，并不答话。
“不该打听的事情少打听，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方何以看了一眼自家辅助，提醒他说话动动脑子。
好好一场团建，别搞成了CPL开会。
“诶？方哥？煜哥？你们都在呢？”
怕什么来什么，方何以刚提点完，就见到不远处来了一队熟人。
几名身高层次不齐的少年，身上还穿着松松垮垮的队服，衣领的左下方印着战队的logo-ER。
说话这个，是新生代的第一adc陆时昼。
虽然出道时间不长，但是被大众和不少资方所看好。
毕竟电竞这一行，也吃青春饭啊。
谁知道DL在失去方何以这个快要退役的选手后，是否会重复SG的老路？
“你们也来团建？”
“是啊，这不是下周就开始季后赛了，想着去京城前先带着大家放松一下。”陆时昼打量一圈，意外看见了时善。
“时总，你怎么也在这儿？”
小伙子的自来熟技能点好像被点满，就连别人看来凶神恶煞的女魔头都毫不畏惧。
他丝毫没发现背后两道炙热的眼神，扯过一把小板凳就坐到了时善旁边，“时总，最近在现场都没看到你，听说你去京城出差啦？”
时善给手里的红薯翻了个面，点点头。
“我们下个赛季主场就搬到京城了，到时候欢迎时总来做客！”
时善听到这话，扭头看了他一眼，在看清楚ER的标识后，从脑子深处翻出了这件事。
“对哦，你们下个赛季就要搬主场了。”
目前CPL一共有三个主场，一个是S城的大部队，一个是X城的AL战队主场，还有一个在Z城。
主场一多，选手比赛时要克服的困难也就多了。
毕竟华国那么大，没人能保证每个场馆的网速全都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