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之有些后悔了,自己出来的时候为什么没有穿上一件外套。
按照季砚礼平时对自己百般呵护,看见自己手臂上的伤,免不了会对自己多加拷问。
到底是如何受的伤,江浔之肯定是不能说实话的,不过怎么敷衍过这个话题,还真的是一个很难的问题。
见江浔之有些犹豫,季砚礼便觉得这个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其实是一个苦肉计了,A区可能有人怀疑我的身份,我这样一来能够打消他们对我的怀疑。”
眼下只能希望季砚礼能够相信自己的这一番说辞了。
季砚礼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用自己的异能治疗江浔之。
这是季砚礼的一个附属异能,从前他极少受伤,所以并未觉得它有用。
现在倒是变了看法,至少能够在她受伤的时候帮上忙。
“以后绝对不能拿你的身体开玩笑了,知道了吗?”
听到季砚礼说这话,江浔之总算是可以喘口气了,她刚刚忐忑极了,生怕自己的这一个借口季砚礼不会相信。
“对了,砚礼哥你有没有给我打听到纪向北的事情啊?”
再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季砚礼的脸上还是闪过一瞬间的凝重,很快他便掩饰好自己的情绪。
至少在江浔之这里,季砚礼从不愿意让这些为难的事情出现在她面前。
“他是从一处地下密室逃出来的,当时还有一伙人在找他,不过他被A区的人带了回来,那个地下密室我还在寻找,暂时没有任何消息。”
虽然这些信息有限,但是对于江浔之来说已经足够了。
她很聪明,仅仅从这些信息之中便能够猜测出来,一定有人在寻找着纪向北的行踪,这个或许是纪向北为何一直待在A区的原因。
只要他留在这里一天,那么外面的那群人便没有那么迅速找到他。
“砚礼哥,谢谢你。”
若不是季砚礼的帮忙,恐怕她也没有办法这样快地获得这样的信息。
“你说的哪里的话,若是我不照顾你,你小时候早就朝着江叔叔告我的状了。”
话语一转,季砚礼一个不小心竟然提到了江浔之的父亲。
“那个,对不起之之,我不是故意的。”
江叔叔在江浔之心中是什么地位,有时候想起来季砚礼都有些吃醋。
提到了江浔之的伤心事,季砚礼不禁懊悔不已。
“砚礼哥,没关系的。我一定能够找到父亲的消息,只是时间的问题。”
给予了江浔之一个肯定的眼神,实际上便是连他也不确定江叔叔究竟还在不在这个世界上。
他不愿看见她难过的一面,所以总是鼓励她找下去,至少在她心里起码有个念头不是嘛。
见时间不早了,江浔之打算向季砚礼告别。
可是好不容易见到江浔之,季砚礼实在是舍不得这么快和她分开,想到她手臂上的伤,他不禁产生一种将江浔之带走的冲动。
“之之,要不.....”
“不行!”
季砚礼的话还未说完,江浔之便猜测到他要说些什么,只是她眼下真的不能离开。
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过激,江浔之很快调整好自己的语气。
“砚礼哥,你知道我的,我不会放过这一次机会的。况且我知道你一直有派丧尸在A区附近,退一万步说,如果我真的出事了,我有把握全身而退的。”
见江浔之执意如此,季砚礼也不好反驳。
希望她真的只是为了她父亲所以才选择留在A区,若是不然,他一定不会再继续让她留在A区的。
他虽然身处A区之外,但是对A区内的传闻并非一无所知,他放任她继续留在这里,只不过是出于对她的信任罢了。
送别了季砚礼,江浔之总算是能够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了。
刚刚有关纪向北的信息真的是非常的有用,或许可以拿来先试探一番纪向北。
只要纪向北的神情有一丝的不对劲,那么便足以说明她没有猜错。
观察了一下四周,在发现没人后,江浔之这才离开这里。
倒是未曾发现隐藏在角落里的孟初瑶。
她没有想到这一夜竟然有这样的意外之喜,这不是刚好给自己送来了一个机会嘛。
江浔之深夜幽会男人,这样的事情若是告知了陆淮安,他又会怎么想。
想到这里的时候,孟初瑶的精神都开始变得抖擞了起来。
不过令孟初瑶奇怪的是,她好像之前并未在A区见过那个男人的身影,莫不是偷偷A区外的人。
想到这一点的孟初瑶,忽然开始怀疑起了江浔之的身份了,怎么会那么巧的,刚好让陆淮安在那天碰到独自一人的江浔之。
一切都过于巧合了,种种行迹都让孟初瑶再一次产生了怀疑。
关于对江浔之的怀疑,孟初瑶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只等一切都有实质性的证据给予江浔之致命的打击,让她再无翻身之地。
最近韩彬来得倒是非常的勤快。
还不是因为他过于自责,当诱饵的事情让江浔之因此受伤,所以他实在是过意不去。
隔三岔五的总是带些水果罐头之类的东西给江浔之,可这些分明都是他自己执行任务获得的奖品,他自己都不舍得吃,反而通通拿给了自己。
面对韩彬的热情,江浔之说不感动都是假的。
不过若是韩彬不存着这样的心思,或许江浔之会更加的感动的。
犹豫不决,“那个浔之妹子,你可不可以帮我在首领那里美言几句啊。”
吃着韩彬剥开的香蕉,嘴巴微微鼓起地看着韩彬。
“甚...莫..?”
极力将剩下的咀嚼进去,这才让江浔之的话语更加清晰。
“什么?”
“因为让你当诱饵的事情,首领这些天总是罚我干一些脏活累活,其实这些我都不在意,但是最让我绝望的是,首领竟然让我在凌晨的那段时间巡视,我可是既吃不好又睡不好,浔之妹子,你看一看我眼底的黑眼圈啊。”
若不是舞台不够,江浔之估计韩彬都能够直接生硬地表演假哭了。
不过对于这个江浔之也是感到有些为难,她的话或许在陆淮安看来也并不管用啊。
为难地看着韩彬,“那个韩彬哥,不是我不帮你,我是担心我的话在首领那边也没有任何用处。”
摆摆手,表示自己有心无力。
倒是韩彬的情绪激动了起来,“浔之妹子,你也太小看你了吧,若是说现在有谁还能够让首领改变主意的话,那么首当其冲的那个人肯定是你,怀疑都不用怀疑的,求求你了,你就帮帮我吧。”
韩彬都这般说了,若是江浔之再拒绝他的话,江浔之估摸着今晚她也是睡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