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黎帆影直接笑出来。
戴岚想笑没敢笑,憋得脸通红。
张天师叔最得意的就是他唇边的两撇小胡子了。
结果却被云宝嫌弃说丑。
他低着头不敢抬起来,在脑海里想象师叔现在一定窝火火到快要爆炸了。
戴岚猜的没错,张天现在确实要气死了。
他最得意的小胡子居然被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奶娃嫌弃,真是岂有此理。
“呵呵呵呵,”张天强忍着火气尴尬的笑了两声。“你还小不懂,这种胡子。想要蓄出来很不容易的。
平时还要打理很多,才能留出这个效果。”
“等你大了就知道这种胡子好看了。”
“这个我知道,”云宝说,“想要留出这种胡子出来好辛苦好辛苦的。”
张天心里舒服了。
这小孩还是懂点道理的嘛
云宝继续说:“要九千年才能留出来呢。”
张天嘴角抽了抽:“倒也不至于这么久。”
黎帆影好奇的问:“云宝.为什么是九千年啊?”
“因为这是东海龙宫九千岁龟丞相的胡子,当然要九千年才能养出来啦。”
“噗,”戴岚再也忍不住,喷笑出声。
他下意识的捂住嘴,生怕师叔听到了责怪他。
但是他的声音完全被黎帆影的大笑掩盖了。
“哈哈哈哈哈哈,云宝你太可爱了。”
东海龙宫龟丞相。那不就是说是王八吗?
别说,这个张道长不仅胡子很像,就连五五分的身材和其貌不扬的五官,也很像电视上演的那个龟丞相。
这小丫头!
张天铁青着脸。可他又不好责怪云宝。
只要是个普通人家的小孩子,他现在就直接把对方赶出去了。
可人家是黎家的孩子,黎家,黎家,那个深藏不露的黎家。
他能说什么?他又能做什么?
算了,张天深呼吸,一个小孩子,知道的无非就是老师教的和电视上演的那些东西。
不生气。
一旁的黎帆影笑的都捂着肚子蹲下来了,一点给自己面子的意思都没有。
张天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下去。
说着有事要忙,就直接气呼呼的走掉了。
戴岚本来也在偷笑,可他看到黎帆影笑得那么肆无忌惮,又忍不住想要提醒对方:“黎施主。你还是不要再笑了,”
“张师叔,他...不是个好脾气的人。惹急了的话吃亏的还是你。”
这话一听就知道里面蕴含了很多血泪史。
黎帆影八卦起来:“怎么着,这个道长欺负过你们不成?”
“也不能说是欺负吧,”戴岚挠了挠头,“毕竟我们没有张师叔道行那么深。平时多被教导几句也是应该的。”
“而且我们还好,惹师叔不高兴了,多做点活主动孝敬一下师傅,也就不跟我们计较了。”
黎帆影更八卦了:“这意思是来上香的,施主们也吃过亏喽。”
戴岚支支吾吾:“师叔就是平时香火钱会收的多一点,也经常卖一些符咒。这些符咒也还是有用的,就是贵了点。”
他不敢把话说的太明白,含糊其词.
可黎帆影还是抓住了重点,这不就是说那个道长在宰冤大头吗?
“你们观里就不知道管管这些吗?”
戴岚更尴尬了:“师叔就是管这些的。”
好家伙,还是坚守自盗啊,怪不得没人治得了他呢。
小插曲后,戴岚带着黎帆影去捐了香火钱。
接着又应黎帆影的要求。去给云宝求了符保平安。
黎帆影自己是坚持相信科学的。但是面对云宝时,他又变成了一个也可以迷信的人。
只要是对云宝好,不管科学和迷信,他都通通接受。
“黎施主要不要也求个什么呀?我看你面色发红,鼻头发亮,这是近期内有烂桃花被人纠缠的征兆啊。”
天,居然全都说准了?
黎帆影急切的问他:“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彻底解决掉啊,师傅你不知道,烂桃花真的很烦人啊。”
“施主的面相桃花散两颊,卧蚕有桃花纹。”
“这意味着身边的烂桃花,只会多不会少并且挥之不去,想要彻底解决是很难的。”
黎帆影的脸瞬间变得僵硬。
这辈子烂桃花都很多,还挥之不去?
那也太悲催了吧。
黎帆影愤慨。
面相什么的果然都是封建迷信,信不得。
戴岚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还在继续说:“不过施主也不用太担心。施主天庭饱满耳垂厚。这都是有福有贵气的表现。”
“说明施主虽然身边烂桃花不断,但是有贵人在,每次都能逢凶化吉。”
“总的来说就是虽然会遇到很多事情很多坎坷,但总能万事如意的。”
黎帆影被安慰到了,果然面相学什么的还是有道理的。
这可是流传了上千年经过验证的优秀传统文化。
还是可以信一下的。
他这种,用一个词来说就是灵活式迷信。
“那么有没有那种斩断烂桃花的符啊?”黎帆影问他。
“没有这种符咒的,就算有也是不可以卖的。”戴岚解释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经历的因缘际会。
倘若是通过外力避开了这些因果,又或者为了达到某些目的,不择手段地去获得,那么后面只会遭到更大的反噬。
“那就是没有了啊。”黎帆影很失望。
“也不是什么办法都没有的。”戴岚递过来一个小巧的铜葫芦,“这个,送给施主。”
那个铜葫芦只有成年男人的手一半大。造型小巧别致。放到手心,沉甸甸的,颇具分量。
一看就是精心制作出来的。
“这个铜葫芦随身带着或者放到床头柜子边,都可以帮助施主抵挡一些煞气。也包括桃花煞。”
黎帆影眼睛闪闪发光,
有了这个东西,这一趟就算没白来。
......
下山的路上黎帆影问云宝,咱们是直接回家还是先在外面再逛逛?
“先去吃饭,”重华抢着说道,“我都快死掉了,先吃东西吃法式黄油蜗牛。”
云宝说道:“葱花饿了,小舅舅,我们先去吃东西吧。”
黎帆影不可置信:“这猫还饿啊?他都在观里吃了多少东西了?”
那戴岚端过来的茯苓糕,他就吃了一块,云宝就吃了两块。
其他的全都进一只猫的肚子里了。
还好意思说饿?
这不是猫,是猪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