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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和离后,她被渣王叔叔娇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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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她连我都不放过

“我当然知道这壶是梁王殿下的茶。”温玉礼不咸不淡地接过话,“他刚才叫你把这壶茶给撤了,我这会儿正好渴了,这茶壶里似乎还有点儿,给我吧。”

此话一出,宫女脸色微变,“王妃,您若是要喝茶,奴婢再去给您沏一壶新的就是了。”

她说话时,目光盯着温玉礼手中的茶壶,迅速伸手就要去夺回来。

可温玉礼早就看穿了她的意图,在她伸手的那一刻便朝后撤了一步,让她抢了个空。

“你这么大反应,莫非这茶水有问题?”

“当然不是,奴婢只是觉得,这壶茶是梁王那桌喝剩下的,您是他的长辈,哪有让您喝剩茶的道理?”

“此时咱们并不在宴会上,何必顾那么多虚礼?”温玉礼不甚在意道,“反正他们也是倒出来喝的,又没对着壶嘴直接灌,没什么大不了的。”

宫女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

温玉礼见她快要绷不住了,低笑一声说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知道你是他安排的人,送茶换茶都是由你来负责,你放心吧,我不是来破坏他计划的,我只是很好奇,这茶水用的是什么配方,能让人失了神志。”

温玉礼说着,从衣袖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瓶,装了一点儿茶壶里的水。

“梁王殿下前几天帮了我一个忙,所以,无论他做什么,我都不会捣乱,你把我的原话带给他就是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将茶壶还给了宫女,转身离开。

宫女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思虑了片刻,抱着茶壶前往御膳房。

将茶壶清理干净,装上新茶之后,她回到了宴会上。

走到萧元良的桌子旁,她放下茶壶时,朝他悄悄低语了几句,将温玉礼刚才说的话转达给他。

萧元良闻言,不动声色,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而后看向了温玉礼那一桌。

他们当然能猜到那出戏是他安排的,他也并不担心他们会拆穿他。

他们是聪明人,善于权衡利弊,即便不与他站在同一阵营,也没有理由去帮太后。

不得不说,太后的定力还是相当好,除了方才淑太妃发疯时引得她勃然大怒,这会儿她又恢复了正常的脸色,让太监总管继续安排新的歌舞表演。

宴会上的气氛有些紧绷,淑太妃被打晕前说的那些话,免不了会让许多人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

千篇一律的歌舞,没法让众人集中注意力,这种时刻,就该让他的杂技团上场来缓和气氛了。

于是他让路过的宫人去跟太监总管打声招呼,让杂技团进场表演。

萧谨恒一听到杂技二字,目光顿时亮了。

“六叔把杂技团带进宫来了吗?我就知道六叔说话算数,你快去安排,让那些人过来表演。”

太监总管闻言,下意识看向皇帝。

皇帝点了点头,“你去安排吧。”

方才淑太妃的那一番疯言疯语引起了掀然大波,使得宴会的气氛一下子低沉了许多,杂技团来表演,或许能够转移众人的注意力。

于是,表演杂技的民间艺人们在萧谨恒充满期待的目光下入场了。

高难度的杂耍动作,很快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让宴会再度热闹了起来。

可太后这会儿已经没有心思欣赏表演了,只朝着皇帝小声问道:“方才那个戏班子,是恭王带来的吗?”

“是他,母后是怀疑他刻意捣乱吗?”

皇帝看向恭王的方向,“八叔是个简单的人,有什么情绪全都写在脸上了,方才淑太妃发疯时,儿臣刻意去看八叔的神色,他也是一头雾水的模样,不过为了让母后放心,一会儿宴会结束之后,儿臣一定会亲自去询问八叔。”

“哀家只是在想,他会不会是让人利用了?你让羽林军看好那戏班子,绝不能让任何一个人溜走,回头哀家要问清楚,是谁写的戏本。”

太后说话间,攥紧了藏在衣袖底下的手。

又坐着熬了大半个时辰,她道:“皇帝,差不多可以下令散场了。”

皇帝点了点头,叫太监总管宣布散场。

众人陆续离席,心中有一大堆疑问,却不敢当场议论。

例如,今日那出戏为何让淑太妃大受刺激,淑太妃所言是否全是胡言乱语?有没有可能,那些是她的心里话?

若最终御医证实了淑太妃的脑子有问题,那么她所说的话,便只能当成“疯话”来看待。

可若是淑太妃的脑子没有问题,那么她所说的那些话便值得探究了。

……

御医院内,容貌苍白的淑太妃静静地平躺在床榻上,萧元祁坐在一旁,神情担忧。

“王太医,母妃现在情况如何?大概什么时候能醒?”

“太妃娘娘是被羽林军强行打晕的,并非是因为病情而昏迷,所以王爷不必太担心,她大概很快就能醒,至于她的神志为何出现问题,这个微臣一时半刻也无法下定论。”

太医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又询问道,“王爷可还记得太妃娘娘今日都吃了些什么?是这样的,若真的头脑出了问题,有些食物是需要忌口的。”

“母妃从不胡吃海喝,她已经吃素许久了,今夜在宴会上她也只吃了一些青菜和水果,还喝了点儿菊花凉茶。”

萧元祁的话音才落下,便听得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朝屋外看去,来人竟是萧云昭与温玉礼。

且他们二人身后还跟着司徒彦。

温玉礼说道:“太妃娘娘今夜的情况有些过于反常,所以我们派人回王府将司徒彦叫过来了。让司徒彦给她诊脉吧。”

他们之所以来这一趟,是为了防止太后对淑太妃暗下杀手。

萧元良利用恭王的戏班子,将当年的真相呈现在众人面前刺激太后与淑太妃,这一举止并不算过分。

淑太妃在大庭广众之下抖了那么多事情出来,太后显然是慌乱了,但身为后宫之主,该有的镇定还是有,她不愿让人看出她的心虚,便继续坐在宴会上面熬着,熬到了宴会散席,大概会第一时间去审问恭王和戏班子。

萧元良想要爆出当年的真相,那么淑太妃作为关键证人,自然需要活着,若是连淑太妃也不在,那就是真的死无对证了。

萧元祁深知司徒彦的本事,便点了点头道:“有劳。”

司徒彦走到床沿前坐下,放下药箱取出了针包。

一番施针过后,淑太妃动了动眼皮,缓缓苏醒。

眼睛完全睁开的那一刻,她先是有些茫然,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神情又变得惶恐,她挥舞着手便想要爬起来。

“母妃您醒了。”萧元祁见她想要起来,连忙伸手去扶她,“您小心些,手腕上还扎着针呢。”

“元祁!你得保护我!”淑太妃紧紧地抓着萧元祁的手,“她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萧元祁听得一头雾水,“谁不放过你?”

“太后!太后她……”淑太妃正要说话,余光瞥见旁边还有好几道人影,转头一看,脸色又变了变。

温玉礼此刻怎么会出现在这?想也知道是没安好心。

“你来这干什么?是想来落井下石吗?”

淑太妃的视线落在温玉礼身上,语气冰冷,“我儿子已经跟你分开了,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别出现在我们母子面前!因为你,元祁的后院一直空闲着,都这个年纪了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还不知道要挨旁人多少笑话……”

萧元祁当即面色一沉,出声打断她,“母妃!您说这个干什么?玉礼不是来落井下石的,他们是来给你看病的!你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训人,实在是太不讲理了!”

见萧元祁冲着自己吼,淑太妃气恼道:“元祁你在想什么呢?他们怎么可能好心过来给我看病?是看我笑话来的吧?而且我告诉你,我没有病!”

“没有病,你在宴席上面大吼大叫?对着所有人说太后杀了人?还说自己曾经对德妃娘娘有过杀心。”

温玉礼面无表情地望着她,“与其担心祁王殿下会遭人笑话?倒不如担心一下您自己,众目睽睽之下胡言乱语,把太后的脸都给气青了,否则羽林军也不会将您打晕了,强行带到这来,您这会儿清醒了吗?清醒了就好好想想,您昏迷之前都干过什么事。”

此话一出,淑太妃的身躯顿时僵住。

是了,温玉礼的话提醒了她,她的危机还没有度过。

说来也奇怪,听了那出戏之后,她的脑子里一阵乱麻,她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只能听见一阵沸腾人声,所有人都在骂她,说她杀害姐姐不得好死、该遭天谴。

她以为自己身处梦魇中,便肆意地发泄着情绪,她想把心中的不痛快全都吐露出来,她想告诉所有人,就算她坏,她也不是最坏的那一个,她充其量就只是个小喽啰,太后才是最卑劣无耻的!

可她说着说着,却发现周围那些模糊的景象又渐渐能看清楚了,等两个羽林军来到她面前,将她打晕的那一刻,她察觉到了清晰的疼痛感,她这才意识到,那不是梦魇。

她说的那些话,也不是说给梦魇听的,而是真说给了宴会上的所有人听。

这让她不禁感到害怕。

明明夏季将至,她却觉得手脚冰凉。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怎么把那些话给说出来了……”

她紧紧地抓着萧元祁的胳膊,似乎抓得越紧便越发安心,“元祁,为娘犯下大错了,早知道会这样,我今夜就不该来参加宴会,不该听那出戏……是谁编的那出戏?那人想害我!”

说话间,她闻到了一阵药香味。

一名医女端着药汤走进了屋内,“太妃娘娘,这是静心凝神的汤药,太医说了,这药能让您冷静下来。”

温玉礼见此,转头朝司徒彦说道:“验一验。”

虽然她认为,太后不会用如此简单的手段来害淑太妃,但验一验反正也不麻烦。

司徒彦取出银针,将针尖放入了药汤内。

而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几个眨眼的功夫,银色的针尖竟然慢慢变黑。

这让温玉礼有些意外——这么不高明的害人手段,竟真的有人用。

“王妃,这药中定有毒,不能喝。”

淑太妃面如土色。

“混账东西!”萧元祁朝送药的医女冷声怒骂,“是谁指使你给太妃娘娘的药中下毒?你是不要命了吗?”

医女也被吓得手一抖,连忙跪了下来,“王爷息怒,这不关我的事!这药不是我熬的,我只是负责送过来的!”

“元祁!我猜得没错!她果然想杀我!”

淑太妃又惊又怕,眼泪都从眼眶里溢了出来,“我以为我在她身边一直小心翼翼,一直讨好她,就可以安稳地过了这一生,没想到最后她连我都不放过!她定是恨我在宴席上面说了太多,想将我灭口。”

“母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萧元祁忍不住问道,“你今日在宴席上说的那些话,究竟有多少是真的?”

“我……”淑太妃张了张口,想说实话,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事到如今,您就别隐瞒了。”萧元祁追问她,“德妃娘娘之死,是不是真的与您有关?”

见她双眼噙着泪水,他心中也有些不忍,却不希望她逃避问题。

“母妃,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您一定要说出来,就算您真的做错了事情,儿臣也不会弃您不顾,难道您连我都信不过了吗?即使您不说,在我看来,您也绝对不无辜了。”

“我的确恨我姐姐。”淑太妃垂下了头,“但并不是我主张去害她的,我对她的怨恨一直都是埋在心里没说出口的,是太后逼我给姐姐下毒,我也不想那么做,在姐姐床头前我也犹豫了,可是姐姐她什么都知道,她说不想为难我……我后悔了,元祁!我真的后悔了!若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肯定会阻止她服毒!”

淑太妃说着,掩面哭泣,“你曾问我,为何对若芙那般纵容疼爱,因为我心里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