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怎么还往那边拐?”这名字叫做淼淼的娇媚女子半拉半就地拉着谢齐贤往旁边拐,语气颇为不满地说道:“爷,我可不是葵儿,以后您可得记住了,奴家叫做淼淼。我的屋在这边儿。”
谢齐贤笑了笑,说道:“好。”
他没有喝酒,却有些飘飘然了,被女人重视,一直缠着,是他觉得像吃饭喝水一样正常的事情。像今日安歆箬对他的冷淡和不屑,已经出乎了他的意料,是谢齐贤难以接受的。
娇媚女子发出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手指有意无意地勾引着谢齐贤。
“淼淼好啊,淼淼好。”谢齐贤轻轻地说道,一边不忘趁机抚摸娇媚女子裸露在外的香肩。
然后谢齐贤微微一笑,说道:“淼淼,爷问你,爷在京城公子哥中,是不是最受欢迎的那个?”
淼淼一愣,随后又面色如常地娇笑道:“当然了,您可是远定侯的世子爷,奴家不说谎,奴家的众多姐妹,可是有很多人都暗暗倾心于您呢,不羡慕那葵儿,能够一直得到爷的喜欢。”
谢齐贤微微眯起眼睛,妩媚女子退他推进一间屋子,这屋子布置得非常精致,屋内的绿植生机盎然,一进来便能闻到淡淡的花香气息,床幔选用了薄薄的白纱,营造出一种雾蒙蒙的感觉。
谢齐贤环视了一圈,笑道:果然是叫淼淼,如水一般的女子,连屋子布置得都一样。”
淼淼甜甜一笑,谢齐贤就是这样,说话一直都这般好听。
“爷,淼淼为你弹曲儿、跳舞吧。”她笑着一把将谢齐贤推到古琴对面,谢齐贤便顺着她的意坐了下来,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和满足,征服安歆箬这种世家小姐固然让谢齐贤觉得有挑战感,但青楼的风尘女子也同样为他带来新的感官刺激。
配上婉转的琴声,谢齐贤喝了很多杯酒,他觉得心情不好,但又说不出一二三来。而淼淼在这花楼中已经呆了几年,很会揣度男人的心思,她能隐约感觉到谢齐贤的心思不对,只是她也不劝,只是笑吟吟的、含情脉脉的用那双勾人的眼睛注视着谢齐贤的眼睛,琴声婉转悠扬,仿佛在吟诵着主人哀切的心情。
谢齐贤眯着眼睛,看着对面讨好自己的女人,觉得十分有趣。他突然端起酒杯,慢慢地站了起来,向着淼淼走去,淼淼弹琴的手指也缓缓变慢,带着些若隐若现的挑逗意味,对着谢齐贤微微一笑。
男人眼角带着笑意和醉意,一把将淼淼搂在怀里,将酒杯对她的嘴唇,说道:“喝。”
淼淼被一股大力拖拽到一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便骨头发软倒在谢齐贤的怀中,眉眼如水的望着他,衣衫被可以地敞开,甚至能看到若隐若现的酥胸。
在这些风尘女子的眼中,谢齐贤这位世子爷可谓是梦中的情郎,自己理想中的夫婿人选。人长得俊郎,出手又阔绰,对这些花楼中的女人还很温柔,这样的男子,没有女人不会心甘情愿沉迷于他。
只是谢齐贤看着面前女子的脸,见她还不喝,有些冷了表情,语气有些不耐说道:“喝了。”
淼淼一惊,看着男子幽深的眸子,连忙低头将这小酒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酒液的辛辣气息不是她所喜欢的,但是她还是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对着谢齐贤说道:“爷给的酒,奴家喜欢。”
谢齐贤眼中带着不明的意味,似乎是有些随意的笑了笑,他倒也不是相信这些常年混迹在青楼的女子的话,她们说出的话只是为了讨好男人罢了,只是谢齐贤如今是需要有人这样对他,以证明自己并不是一个废物的世子。
他拿起酒壶,又斟满了另外一杯,白玉的酒杯在装上无色清洌的酒液,在柔软的灯光下似乎能赋予酒更醇香的气息。
他狭长的眼睛看了一眼,淼淼立刻会意,倚靠在谢齐贤的怀中,端起酒杯,笑着说道:“奴家敬世子殿下。”
谢齐贤轻轻地与她碰了碰杯,换来她受宠若惊的表情。
“爷,奴家给您跳支舞吧!”
谢齐贤却似乎有些喝醉了,眼神中带着些迷离,他摇了摇头,微微一笑说道:“不看了。”
说罢,便猛地将她拉进怀中,淼淼娇笑了一声,谢齐贤却目光变得慢慢冷漠起来。
......
夜半三更,谢齐贤穿好衣服,今日他没有留在花楼过夜,不出意外的话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得不这样做,不管淼淼或者其他的任何一个女人如何挽留,这都是他在醉酒之后能维持的最后的清醒。
如今他很清楚,自己失去了在侯府立足的最大筹码,虽然别人不知道,但安歆箬这一条线很难再继续下去,如果真的让人抓住了把柄,谢齐治也不会给自己第二次机会。
喝醉了酒,也没带侍卫,谢齐贤摇摇晃晃地走出花楼,酒让他的大脑晕晕乎乎,感受不到其他的情绪,他只觉得快活,十分快活。
直到自己牵着马,慢慢悠悠地走进府里时,他看到前方隐隐约约好像是管家,于是走上前去对他说道:“将爷的马牵走。”
意料之外的是,那人并没有伸手接过缰绳,谢齐贤嘟嘟囔囔地骂了一句不知道什么,然后眯起眼睛看着面前的人,模糊的影子似乎清晰,然后又复而模糊,谢齐贤说道:“你管不着我!爷今天可没有在外面过夜。”
那人似乎是笑了笑,然后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说道:“世子爷,你今天难得表现得不错,是因为什么呢?”
谢齐贤猛的一激灵,这道声音之后,他突然意识到这男人到底是谁,眼前本来模糊的黑影如今也变得清晰,他看到谢齐治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谢齐贤的脸色变得有些狰狞,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少挡爷的路!”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谢齐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