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辞的话一出,让阮喻的眼睛噌一下就更亮了,而在场的第三人,陈安更是瞪大了眼睛。
自己老板的洁癖好了!!??
但秉着一个优秀助理的良好素养,他走到秦映身边。
“小姐,请。”
阮喻强撑着自己疲惫不堪的身体屁颠屁颠的跟在秦昭辞后面,跟他上了后座。
陈安观望了几秒,自家老板竟然没有把少女扔下来,要知道自家老板的洁癖已经到了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地步。
无论什么时候老板都要带着手套才愿意去接触其他的东西,在人多的时候老板的手套更是不会脱下。
陈安吞下吃惊的情绪,走到了驾驶座,当起了工具人。
阮喻成功上了车,她直勾勾的看着秦昭辞,久到秦昭辞有些不自在,转过头看着她。
阮喻看到了秦昭辞手上一直带着手套,但自己获得能量必须要和他真正的接触,不隔着任何东西,秦昭辞看到了阮喻一直盯着自己的手看。
“你看够了没?”
阮喻摇摇头。
阮喻在想如何接触到秦昭辞,直到她听到秦昭辞开口说话,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秦昭辞,轻轻抿了下,既然答应了帮我,再帮我一次应该也行吧。
阮喻猛的靠近秦昭辞,朝着自己心里想的地方靠去。
秦昭辞神色一僵,准备躲开却发现自己竟然不能动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少女的唇贴上了自己的唇。
两人唇瓣相贴,秦昭辞感受到了意料之外的柔软,秦昭辞只能瞪大眼睛看着秦映。
而阮喻却伸手把秦昭辞的眼睛盖住。
直到阮喻直起了身子,做回了原处,自己的脸却一瞬间红了起来,她强装镇定,毕竟她这是第一次与人接吻,虽然换了几次身体,但这也是第一次。
以前的自己仅靠别人对自己的好感度就可以转化为许多能量来供应自己,如今的自己相当于从零开始,短时间内是不能使用自己之前的身份了。
“接吻记得呼吸,小心憋坏了。”
“虽然这只是我单方面占你便宜。”
在阮喻起身后,秦昭辞也发现自己能动了,他伸手拽住阮喻。
“你什么意思?”
阮喻看着眼前有些恼怒的男人,伸手抚平了男人西装上不存在的褶皱。
“怎么?生气了?接吻嘛…”
阮喻话还没说完,秦昭辞手更用力了,阮喻吃痛,眉头一皱。
秦昭辞这才发现自己失态了,他立刻松开了手,看着阮喻欲言又止。
阮喻看着他纠结的样子,往他身边侧了一些,轻声说道。
“如果你这么在意的话,我会对你负责的……”
阮喻的话还没有说完,秦昭辞心里更加恼怒,连一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都有了怒气,阮喻一看连忙加快语速。
“而且我刚才说会帮你的,帮你治好你的身体。”
阮喻的声音只能够两个人听见,但足以让秦昭辞的内心震撼,他知道自己的情况,他不觉得眼前这个弱小的女孩能够超过天下名医。
震撼也只不过一瞬间而已,秦昭辞便冷静了下来,他冷眼看着阮喻,一言不发,眼神冷的可怕。
阮喻低头翻着自己的口袋也没找到一件东西,除了一个老旧的看不出来牌子的智能手机,但她发现自己脖子上有块玉佩,她取下来递给了秦昭辞。
“诺,我身上最值钱的东西,就当我们之间的承诺。”
阮喻知道这可能是原主最珍贵的东西,但她现在只能说抱歉,之后她肯定拿回来。
阮喻见秦昭辞一直不回答,也不伸手,她也不恼,毕竟自己做的事情也太……
她轻轻放在秦昭辞的手边,然后拍拍前面司机座椅,也就是陈安。
“喂,帅哥,前面停车,我要下去了。”
阮喻吸收了秦昭辞围绕着的大量能量,身体以及能量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该回家看看是什么妖魔鬼怪了。
陈安目睹了一切只能在内心疯狂呐喊,努力维持表面上的平静。
陈安透过后视镜偷看自家老板,被阮喻发现后。
“别看他了,他现在巴不得把我扔下去呢。停车把我放下去。”
陈安见老板没发话,便就近停了车,阮喻下车趴在后车窗口。
“喂,别生气了,大不了下次让你亲回来就是了,你也不亏啊,我叫阮喻,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办到的。”
她又看向陈安,眨巴眨巴眼。
“帅哥,给个名片。”
陈安对阮喻的一系列骚操作震惊了,下意识顺着她的意思来,等反应过来时,名片已经在阮喻手里了。
接过名片后,阮喻潇洒的离开了,留内心波澜壮阔的陈安和他怒火冲天的老板,陈安看着阮喻的背影欲哭无泪。
你倒是潇洒了,留我一个人承受我老板的怒火,你清高你高贵你怎么能不管我们底层人民的死活呢。
陈安小心翼翼的透过后视镜看自家老板的脸色,准备颤颤巍巍开口时,秦昭辞开口了。
“陈安,给我去查那个阮喻到底是什么人。”
秦昭辞凝视着女孩背影,弱小的身影却能干出这样的事情,说出那样的话来。
————
阮喻稍稍恢复了一些,还好遇到了周身力量这么充沛的人,不过这种能量对我是极好的能快速让自己恢复。
但对于人类来说却会影响命格和气运的东西,想必他也知道,不然怎么会带个手套隔绝他自己与别人的接触。
阮喻用自己的吸收到的能量来恢复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伤。
仅仅接触了几分钟,但阮喻却觉得比自己之前转化来的能量要好的多。
超大声的手机铃声响起,一瞬间周围的人目光停留在了阮喻的身上。
那一刻,阮喻真正懂了什么叫社死,她强装镇定快步离开,实则脚已经能抠出一座梦幻城堡了。
她拿出手机,是自己那个便宜的爹打来的电话。
“喂?”
还不等阮喻说些什么,手机那边的便宜爹先发置人。
“你大哥今天回来你去哪鬼混去了,还不赶紧回来!”
也不听阮喻的回答,啪——电话潇洒利落的挂断。
阮喻边走边接收着原主残留的记忆,摸清来龙去脉后阮喻摸了摸下巴。
秦家的人啊......
看原主这一身的伤也不难看出她在秦家过的什么日子,殴打自己的那两个佣人也是秦家现在的女主人的“杰作”,不过我想知道秦家的其他人在这其中扮演什么身份呢?
阮喻站在秦家的大门口,院子里的佣人看见阮喻并没有理会,毕竟是这样不受关注的小姐。
所谓的豪门不仅主人家到处看碟下菜,连家里头的佣人也学会了这恶俗的一套。
阮喻也不恼径直推开大门,朝着走向客厅。
阮喻昨天被接回到秦家,因为一直抚养她的爷爷去世了。
也就是阮喻的父亲秦怀仁的父亲,在临死之前联系了秦怀仁让他把阮喻接了回去。
也是这时候,秦怀仁才知道自己乡下父亲身边还有一个来历不明的自己的女儿。
老爷子在秦怀仁和第一任妻子离婚的时候,两人的父子关系就接近破裂的边缘。
有天老爷子让秦怀仁去找他,秦怀仁以为老爷子想修补父子关系,屁颠屁颠的去了,却因为酒后乱性祸害了住在老爷子院子里的老爷子的客人。
那天的秦怀仁极其狼狈,被老爷子扔出去了家门,之后老爷子就搬到了乡下去住,不想看到他这个糟心浪荡的儿子,父子关系就更加紧张了。
但阮喻在原主残留的记忆里好像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东西,但那记忆转瞬即逝,阮喻没有抓住它。
当阮喻踏进客厅的第一步,迎接她的便是朝她而来的杯子。
阮喻退后了一步,躲闪即将落在她身上的杯子,杯子随即落在了阮喻刚刚站的地方,杯子落地的声音清脆且刺耳。
杯子碎的瞬间,阮喻看到了还冒着热气,滚烫的茶水。
她敛下眼眸,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只觉得她周身一片冷意。
阮喻看向朝她扔杯子的秦怀仁,面无表情。
片刻后,她走进客厅,无视众人,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但有人按耐不住了。
“阮喻,你瞎子?看不见我们都坐在这吗?”
阮喻停住脚步,看向了出声的人,歪了歪头,装做一脸懵的看着眼前这个衣着华丽但说出的话缺如此恶毒的女孩。
“啊…真是没看不到呢,毕竟我是瞎子啊。”
阮喻拉着长呛,她无所谓的态度更是惹恼了秦婉儿,但还没等她发作时,她的母亲江意扯了扯她,示意她闭嘴。
“小喻,婉儿也是和你父亲一样担心你,所以说话也没太注意,你不会和婉儿一般见识的吧?”
“当然了,江阿姨都这么说了,我又怎么敢呢。”
阮喻笑意盈盈的看着江意,像是没看出来她眼底的警告和狠毒。
“行了,吃饭吧。”
阮喻把目光落在了沙发上冷静开口的男人。
“大哥。”
阮喻开口叫人,即使男人眼神十分嫌弃的看着阮喻。
秦鹤,秦怀仁和他第一任妻子的长子,也是秦氏集团现在的CEO。
秦怀仁浪荡成性,靠着一身的好皮囊换了几任妻子,长相方面的基因更是不错。
秦鹤一身黑色西装,长着一副英俊的皮囊,气质禁欲高冷。
秦婉儿看着秦映淡定的走到客厅,丝毫没有了往日胆怯,感觉她跟之前不太一样了,但自己又说不上哪里不一样了。
“大哥,我们吃饭吧,婉儿饿了。”
阮喻能看的出来,虽然秦婉儿和秦鹤是同父异母但秦鹤还是对这个妹妹挺好的。
当然是相比较阮喻来说,即使秦鹤不说。阮喻自己的能力也能感觉的出来这一家里没一个是真的接受并喜欢自己的。
不过没关系,她就喜欢这样,她需要别人对自己的好感度来获取能量,以便更好的恢复自己的魂魄。
这样刚好,看着好感度一点点提升,自己就会有一种成就感。
餐桌上,阮喻并不想虚伪的交际着,她思索着从谁开始下手来攻略。
眼神飘向秦婉儿身边的秦鹤,相较于秦家的其他人,秦鹤更容易改变,也更容易攻略。
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对于突然出现的妹妹,抱着一种可有可无的态度,影响不了他任何。
但其他人,秦婉儿,江意对于阮喻的到来却十分的厌恶。
阮喻和秦婉儿的年龄相差并不大,这也是江意和秦婉儿抓住不放的一点。
这让江意有了一种被秦怀仁背叛了的感觉,在听闻有阮喻的存在后,更是与秦怀仁大闹了一场,回了娘家。
后来秦怀仁又是日日献殷勤,又是一个劲的说好话哄江意开心,这才把江意接了回来。
但餐桌上的江意在秦怀仁面前装作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对着秦鹤说。
“你二弟思年和三弟时泽都不在家,一个忙着自己的科研,一个忙着自己的大明星事业,哦~还有你小弟亦思,今天跟同学出去玩了,没在家。”
江意说着朝着阮喻碗里夹着阮喻吃了会过敏的蘑菇。
“等到他们回来了还有小映我们一家人再好好聚聚。”
秦鹤对江意的想法并不热忱,江意冲着秦婉儿使了个眼色。
“大哥,好不好嘛~”
秦鹤对于秦婉儿还是十分纵容的,便答应了下来。
秦婉儿得意的朝着阮喻看去,仿佛在炫耀。
而阮喻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碗里的蘑菇,慢慢放下筷子,起身。
“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秦婉儿看见自己母亲夹给阮喻的菜她竟然敢不吃,并且敢无视自己。
看着阮喻的眼神更加要吃人了一样,只是秦鹤在这她不敢发作。
她恶狠狠盯着阮喻的后背,阮喻我要你好看。
阮喻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脱下自己的衣服进了浴室。
江意之所以不敢在众人面前与阮喻撕破脸更重要的一点是阮喻的手里还有老爷子留给她的股份,连秦怀仁都没她的多。
这让江意无数次在背后骂老爷子偏心眼,既然给一个小三的女儿这么多股份,自己的女儿却是一点好处也没有捞着。
阮喻洗完澡,然后就感觉有人进了自己的房间,朝着浴室走来。
阮喻立马扯过浴巾,穿上了一旁的睡衣,这时浴室的门也被推开了。
阮喻没作声,看着眼前的秦婉儿,冷声道。
“没人教你,进别人房间要敲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