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阮喻醒了,发现看陆今安似乎不在二楼,她下楼寻找。
但一楼只有陆今安找的钟点工在厨房里忙活。
“阮小姐!是你买的快递吗??给您在客厅桌子上!”
听到了‘快递’两个字,阮喻顿时两眼放光。
“在哪?”
“……”
快递的盒子很高级,看上去就不是什么便宜货。
嘿嘿,阮喻搓了搓手,一把将盒子打开。
盒子里面装着的是一套晚礼服,水蓝色的拖地长裙,还有一顶红宝石的皇冠。
阮喻摸了摸桂冠上面的红宝石,忍不住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这上面的红宝石应该是英国皇室的拍卖品,当初被一个神秘客花了几个亿买了回去。
具体的多少亿只有本人知道了。
这块宝石做人鱼之泪,是最纯粹的宝石了。
但这么值钱的东西,陆今安怎么直接寄回家了?不应该给沈芷吗?
“喜欢吗?”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了起来。
阮喻做贼一样的将皇冠别在了身后。
陆今安看着阮喻的样子,哑然失笑,随后他挑眉
“跟做贼一样,送给你的,喜欢吗?”
“你拿几个亿的红宝石给我,想干嘛,卖艺不卖身的。”
阮喻警惕的看着陆今安,双手护着胸,生怕陆今安会对自己干点什么。
她的警觉告诉他,没有人会无缘无故送出这么厚重的礼物。
“我送你的是礼服,你在乎的是那块石头?”
陆寒沉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是该气还是该笑。
“红宝石更贵。”
阮喻斩钉截铁的说。
一套晚礼服最贵也就几千万,更高的那就是扯淡。
而且衣服会腐朽,宝石可不会。
黎阮喻着自己还有一丝良心,她面不改色的说道。
“陆总,无功不受禄,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你要是有什么想我帮忙的,可以直说。”
陆今安淡淡的说:“我是让你陪我去晚会。”
“又去?最近你应酬好多啊……”
阮喻嘟嘟囔囔的,手还不停的摸着那个宝石,眼睛里满是喜欢。
“怎么?不愿意?那把快递给我。”
陆今安伸出了手,作势要把快递给拿走。s
阮喻立马侧身,“哎呀,去去去,东西就留下吧,嘿嘿嘿嘿。”
紧紧把快递盒给揣进怀里,阮喻防贼一样的防着陆今安。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啊……”
“不客气,好说好说。”
阮喻冲陆今安摆了摆手,看着宝石的眼睛都泛着光。
陆今安看着阮喻看着宝石的眼睛放光,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极为浅淡的笑意。
她也就只有在看见值钱的东西面前,那双眼睛才会像是有星星。
——————
夜幕降临。
酒店熙熙攘攘,在这里的全都是各行各业最出色的企业家。
全都是业内的大佬人物,每个人都是西装革履,身边陪伴着的要么是一流女明星要么就是国际名模。
“颜小姐,恭喜您回国!”
几个人纷纷像是一个穿着蓝色礼服的女人恭敬行礼。
颜黎面容姣好,生来就有一种书香门第的气质:“多谢大家来参加我回国的生日宴。”
“听闻颜小姐这次回国有复出的打算?”
“保密,大家玩的尽兴。”
颜黎俏皮地卖了一个关子。
几个记者涌了过去。
“颜小姐!听闻您这一次回国是和国外的富豪老公情感不和,请问传言是否属实?”
“请问您是不是要和陆家的二公子旧情复燃呢?”
颜黎眨了眨眼,影后的演技可不是盖的。
“这件事情在业内传的沸沸扬扬,您怎么会不知道呢?陆公子似乎和阮家的千金小姐阮喻有绯闻,请问您认识吗?”
记者的问题刁钻。
颜黎不过微微一笑:“抱歉,我真的不知道,以我对言澈的了解,如果真的在一起的话,他肯定是会承认的。”
“这……”
记者们面面相觑。
对于这种豪门绯闻他们也只是捕风捉影,再加上当事者的默认。
“可是陆公子好几次在公众场合都十分照顾阮小姐,举动还十分的亲密!您对这件事情怎么看?”
颜黎奇怪的问:“阮小姐吗?不知道是哪家的阮小姐?富豪榜上那个阮家吗?”
记者们相识一笑,怎么可能。
阮喻就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企业家的千金,连大亨级别都够不到。
这么一想,大家就豁然开朗。
陆少可是背靠陆氏集团那颗大树,怎么可能娶一个普通企业家的女儿?
几个想要巴结颜黎的名媛在旁边调侃了起来。
“我听说这个阮喻从小就是不学无术,在学校里还经常抄袭作弊。”
“陆少才不会看上这个阮喻呢,谁不知道咱们之中最好看的女人就是颜小姐?颜小姐可是咱们这里的第一名媛,她阮喻拿什么比?”
……
颜黎的脸上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砰——’
酒店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门外的两个人身上。
酒店的灯光交错。
阮喻穿着一身水蓝色的拖地长裙,她本身长的就好看,此刻更显得高贵冷艳,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致命的蛊惑力。
只要看到那一双眼睛,就会让人不自觉地陷进去。
论美貌,阮喻不输给任何一个国际明星,身材更是一等一的出挑。
陆今安站在阮喻的身边,就像是一尊守护神一样。
所有人都知道陆今安一向不怎么喜欢和女人有肢体接触,可此刻阮喻正挽着陆今安的手臂。
“阮小姐?是阮小姐和陆先生!”
“快,快去采访!”
……
记者们纷纷跑到了阮喻和陆今安的面前。
原本是主角的颜黎却被晾到了一边。
之前只是只知其人没有见过。
“这、这是阮喻?怎么可能?”
“不是说这个阮喻娇蛮任性,而且貌若无盐吗?”
“这是开玩笑的吧……”
站在颜黎这边的名媛都愣了。
今天是颜黎的场子,可那些记者,全都跑去采访了阮喻。
“你看,这两个人好像撞衫了。”
“是啊,真的撞了,而且颜色还一模一样……”
“我怎么觉得阮喻的气质比颜黎还要好?”
颜黎听到了旁边的窃窃私语,立刻瞪了过去。
那些人连忙闭住了嘴巴。
阮喻浑身上下都是钱,脚底下的高跟鞋是前巴黎夫人的
藏品,市价要三千万。
而手上戴着的平平无奇的珍珠手链,实际上是深海珍珠,无法人工培育,光是这一串手链就要七百万的价格。
而脖颈上的项链是法国顶级设计师的得意之作,光是一条就要一千多万。
更不要说阮喻的裙子,都是纯手工制作,耗时三个月的精品。
“阮小姐!外界传闻您和陆家两兄弟关系都不匪,请问是真的吗?”
“陆总,今天是颜小姐回国的日子,外面人说向小姐和您的弟弟陆言澈旧情复燃,对此您是否知情或者对此您怎么看?”
陆今安一只手拦过阮喻的腰际,不紧不慢的说:“这些问题你应该问当事人,而不是问我们俩个话题之外的人,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陆今安的态度决定了一切。
不远处的颜黎脸色更难看了。
“看到没有?黎曼头上的那个发冠,那是人鱼之泪!”
!!!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颜黎顿时愣了。
人鱼之泪,那可是被人拍卖了几个亿买走的。
原来是被陆今安买走了,还送给了阮喻!
“陆总!方才颜小姐矢口否认知道您已经结婚,您难道结婚的时候没有通知向小姐吗?
面对记者的询问,陆今安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颜黎身上。
颜黎浑身僵硬。
陆今安的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是吗?可我怎么记得结婚时候,我通知了所有人?”
一句话,颜黎的脸色更难看了。
“颜黎知道陆总结婚?那为什么故意装作不知道?”
“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谁不知道颜黎喜欢陆少?”
“只不过陆少不喜欢她!”
……
大老远阮喻的视线就落在了颜黎的那对耳环上了。
这应该是价值不菲的英国皇室藏品,是个老古董。
唉,有钱人真是会享受。
果然女主就是有钱。
陆今安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阮喻一瞬间回过神来:“陆总,我可以单独去走走吗?”
“可以。”
陆今安凑在了阮喻的耳边,这一动作在众人的眼中显得分外的亲昵。
“不要乱跑,有人欺负你就告诉我,明白了吗?”
阮喻点头。
在这里怕是没有人能欺负她。
跆拳道黑带在她面前都像是过家家酒,还能指望一群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打过她吗?
算姜从记者中间突围而出,有陆今安护着,记者根本不敢拦着阮喻。
“快看,真的撞衫了。”
几个人窃窃私语。
颜黎长得的确好看,但是却比不上阮喻。
阮喻光是一双眼睛就是媚眼如丝,只是简简单单的瞥了对方一眼,就能让男人酥掉半边身子。
“黎小姐,你好。”
颜黎伸出了一只手:“我是陆言澈的好友,颜黎。”
“哦,你好。”
阮喻也伸出了一只手,握住了颜黎的手心。
颜黎比较瘦,摸起来几乎就是骨头。
阮喻正准备抽手的时候,颜黎却死死的握住了阮喻:“阮小姐,我和言澈是真心想爱的,你能不能别再纠缠他了,成全我们不可以吗?”
阮喻面无表情。
这种黄金八点档的电视剧桥段她已经看腻了。
阮喻手里的力气加大,其实也就用了一成的力气,但是颜黎的五官已经快要疼的扭曲了。
阮喻淡淡的说:“陆言澈从没在我的面前提起过你,或许你不是很重要吧,颜小姐留洋回来,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吗?”
“你!”
颜黎松不开手,她的手被阮喻死死的拽住,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手骨都在一点点缩紧,额间不由得冒出了冷汗。
“颜小姐,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阮喻故作疑惑的看着颜黎。
颜黎疼的几乎要说不出话来。
这女人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看来颜小姐没有什么话要说了,那我走了。”
说着,阮喻骤然间松开了那只手。
颜黎如释重负,整个人狼狈的捂着手,差点要滑倒在地。
“等等!”
颜黎的一句话,阮喻停下了脚步。
身后的颜黎突然扑了过来,阮喻闪身一躲,颜黎骤然就摔在了地上。
‘啪嗒’
只听见一个清脆的声音,周围的人都纷纷被这里吸引过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天呐!颜小姐的手!”
“我的手……我的手!”
要给的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坠,只见她摔倒的时候,右手磕在了桌子上,手背已经红的发紫,光是这么看,就知道对方伤的不轻。
阮喻蹙眉。
颜黎委屈的看着阮喻:“阮小姐,就算是你看我不爽,你也不能就这么把我推倒在地上!我后天还有发布会,这样我怎么出席?”
颜黎的先发制人让阮总狠狠的猝起了眉毛。
但还没等阮喻开口,宴会上来了另一个人。
“阮小姐,秦先生有请。”
一个身穿西服恭敬的站在阮喻身边,而众人在看到这个男人的模样后,脸色瞬间变了。
“阮喻怎么会认识秦先生,那可是我们触碰不到的存在啊!”
“是啊是啊,是不是背地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秦先生,阮喻也只认识一个,或者说是只有一个和自己的母亲有关系。
看了看宴会上的众人,阮喻也没什么想和他们搞好关系的心思。
“好的,您可以带路。”
阮喻跟在西装男去到了顶层,带到了一个房间里。
一个男人背对着阮喻,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灯火通明。
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距离很远,像是形成了某种僵持。
最后还是男人转过身,阮喻看清楚了男人的相貌。
和那张照片上的可以说是没有什么变化,大概就是成熟了一些。
“你和她还真是很像。”
男人低头点起了烟,垂着眸子,阮喻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阮喻,你知不知道你亲爹是谁?”
果然,阮喻就知道这个人给自己寄照片是有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