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秘书的话让傅瑾舟顿时清醒过来,楼榆失踪了?怎么可能。
他连忙问李秘书到底怎么回事,李秘书一五一十地把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诉了傅瑾舟。
自己应该送楼榆到大学门口的,自己怎么应该让她独自一个人呢。
“找,无论如何都要给我找到楼榆!”
“是,总裁。”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楼榆觉得自己在车里坐了很久,但自己的双眼被蒙住。
她无法自救,只能等待别人来救自己。
楼榆的失踪惊动了很多人,傅瑾舟,林芝,以及楼父。
“喂,事情办妥了,钱呢!”
楼榆听到旁边的男人在给别人打电话。
“钱自然会给你,不过,给我好好教训一下她!”
楼榆听到电话那边的声音十分耳熟,原来是她。
呵,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狠毒啊。
楼榆感觉到车子停了下来,她被男人拽扯,踉踉跄跄的走下车。
男人在后面推搡着楼榆:“快走,进去。”
男人把她绑在椅子上,扯开了挡住她视线的眼罩。
楼榆缓慢的睁开眼睛打量着周围,一栋废弃的工业工厂。
“哟,小美人,看什么呢?”
男人站在楼榆面前,露出猥琐的笑容。
楼榆看着男人令人作呕的表情,偏过头去,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
“总裁,找到了,在郊外废弃的工厂。”
傅瑾舟听到李特助的话,立马走出别墅,刚准备坐进驾驶座,突然想起自己喝了不少酒。
“你来开。”
对身后着急忙慌小跑过来的李秘书说道。
“是,总裁。”
李秘书连忙坐进驾驶座,速度不断加速。
但傅瑾舟眉间的烦躁不见消散,不断催促着李秘书加速。
李秘书一边听傅瑾舟的话不断加速,一边在心里发怵。
傅瑾舟的车在前面,后面还跟着两三辆车。
………
啪…!
“臭女人,别给脸不要脸!”
楼榆的脸迅速红肿起来,但她依旧恶狠狠的瞪着猥琐男。
“也别怪我们,谁让你惹到人了呢。”
楼榆听着男人口中的人,突然有些想笑,果然不该对她仁慈。
楼榆下定决心,如果这次自己能被解救,一定让她对自己的伤害加倍奉还。
“她让我教训教训你,可你长的这么漂亮,不如让我们爽一爽啊,哈哈哈。”
“滚!恶心!”
他们听到楼榆的话,哈哈大笑起来,现在这种情况,不就是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由不得她。
他们慢慢走向楼榆,伸出手准备摸向楼榆。
这时外面传来声响,惊动了猥琐男们。
“什么情况,去看看。”
还没等他们走到门口,一群人鱼贯而入。
为首的男人是傅瑾舟,李秘书紧随其后。
楼榆看着傅瑾舟一步步走向自己,眼泪有些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她在椅子上看着傅瑾舟慢慢在她面前蹲下来,动作轻松地擦拭着自己脸上的泪水。
“傅…傅瑾舟。”
楼榆的声音十分哽咽,她有些后怕,不知道如果傅瑾舟不来,自己会遭遇什么。
“榆榆,别哭,别害怕。”
傅瑾舟轻声安慰着楼榆,把捆着楼榆的绳子解开,公主抱,抱起楼榆。
“问清楚,是谁。给他们点教训。”
傅瑾舟抱着楼榆走到李秘书面前,十分冷淡的说道,但目光凌冽的看着猥琐男们。
“是,总裁。”
傅瑾舟抱着楼榆走出工厂,坐进车里。
在密闭的空间里,只有傅瑾舟他们两个,楼榆突然觉得有些羞赧。
她慢慢挪动,想离傅瑾舟远一点,但她的举动被傅瑾舟发现了。
傅瑾舟的手臂伸到楼榆的腿弯处,把楼榆放在自己的腿上。
“榆榆,我…很害怕,很担心你。”
傅瑾舟把头埋在楼榆的颈窝处,双手环抱着楼榆,楼榆感觉到有些湿润,她有点不可置信,他…哭了。
她默默的回抱着傅瑾舟,她也很害怕,害怕自己被那些人侵犯,害怕自己再也见不到傅瑾舟。
傅瑾舟轻轻摩挲着楼榆的脸颊,楼榆吃痛,傅瑾舟便找出了车里的医药箱,为楼榆的脸擦药。
看着楼榆的脸红肿,傅瑾舟眼里划过一丝狠厉。
嘟嘟嘟…
傅瑾舟和楼榆保持拥抱的姿势很久,直到车窗被敲响。
傅瑾舟抬头转过去看,是李秘书,而楼榆也第一时间收回了手。
傅瑾舟感觉到楼榆把手收回去,心里一阵失落,但还是把她从腿上放下去。
他走下车,关上车门,不让人窥探到车里面的一丝一毫。
“总裁,问出来了。”
李秘书在傅瑾舟耳边说了些什么,楼榆在车里只能看见他们交谈的身影。
楼榆觉得很安心,傅瑾舟宽大的臂膀为自己撑出一个安全的港湾。
傅瑾舟听着李秘书的话,眼神越来越冷,原来楼榆在楼家过的是这种生活吗?
话说完,李秘书把一个录音笔给了傅瑾舟,便和傅瑾舟一起走进了废弃的工厂,猥琐男们被绑在一起。
傅瑾舟冷漠地眼神瞪着他们,他们感觉到脊背发凉。
“哪个打的榆榆?”
被绑的那些人看这个男人与自己绑架的女人关系匪浅。
他们知道这次不好过了,他们在心里暗骂找到自己的那个女人。
傅瑾舟见他们不说话,望向李秘书,李秘书立刻心领神会。
找个几个身形魁梧的保镖,猥琐男们看情势不对,连忙承认。
“先生,高抬贵手啊”
但傅瑾舟丝毫不理会他们,既然动了楼榆,总要付出些代价。
傅瑾舟走在前面,李秘书紧随其后,留一群保镖在工厂里,给那几个人一个教训。
傅瑾舟打开门,惊动了楼榆,楼榆连忙抬头看着傅瑾舟,顺便往自己那边的车门处靠近。
傅瑾舟坐进去,本来宽敞的地方,瞬间有些狭窄,空气也有些微妙。
李秘书认命的坐进驾驶座,当起了司机,并贴心的把挡板落下来。
楼榆认命地盯着前面的挡板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炙热的目光正盯着自己。
“你……”
“谢谢你!”
傅瑾舟的话还没说完,楼榆便连忙打断他。
“谢谢你来救我。”
傅瑾舟手握着录音笔,收紧,只有谢谢吗?你…难道真的就没有别的想跟我说的吗?
但傅瑾舟还是把楼榆的手拉过来,把录音笔塞进她的手里。
“这是证据,里面有幕后主使。”
“我知道是谁。”
傅瑾舟听着楼榆的话,有些震惊,有些不可思议。
他没想到楼榆是知道的,给这个录音笔自己也挣扎了很久?
“你…怎么会知道。”
楼榆冲傅瑾舟笑了笑,不难猜,自己上次获得了活动名额,听说这次试镜她也想去,结果显而易见。
只不过,自己没有料到,她能如此狠毒,可真是自己的好姐姐啊。
“很简单啊,楼晚儿一直看我不顺眼。”
楼榆手握录音笔,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可以报警吗?把那些人送进派出所,还有我也送去。”
傅瑾舟当然不会拒绝楼榆的任何要求:“好。”
给前面的李秘书说“去警局,带上那几个。”
“是,总裁。”
李秘书调转车的行驶方向,向警局的方向驶入。
………
车子停在警局门口,那几个猥琐男也紧随其后。
楼榆下车,傅瑾舟也跟她一起下车,楼榆抬头用一双漂亮勾人的桃花眼看着他,眼里充满了疑惑。
“我跟你一起去。”
傅瑾舟低头冲楼榆说道。
楼榆知道自己拒绝不了,便先走进了警局,傅瑾舟与李秘书紧随其后。
楼榆踏进警局,吸引了许多目光,她就近找到一个警察。
“您好,我要报案,有人绑架我。”
楼榆的话一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就更多了,还一并打量着她身后的傅瑾舟。
“说说情况。”
傅瑾舟见楼榆说着情况,给李秘书使了个眼色,李秘书便出门打了个电话。
“今天下午,我在A大门口等我的经纪人……”
楼榆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知道的情况都说了出来,并且把傅瑾舟给自己的录音笔给了警察。
而傅瑾舟一直陪在楼榆身边,看情况差不多便把那个绑架楼榆的人交给了警方。
“情况我们已经了解。”
楼榆坐在警局的椅子上,傅瑾舟就陪她坐在警局。
“你…可以先走的。”
“我要陪着你,榆榆。”
这一句话,让楼榆消音了,只能闭嘴坐在椅子上。
李秘书走了进来,向傅瑾舟点了点头,示意事情已经办妥了。
而这时楼榆的室友,还有楼父也赶到了。
“榆榆,你怎么样?”
楼榆望着楼父焦急的身影,眼里充满了纠结。
“爸爸,我没事。”
楼父听见楼榆说没事,才默默松了一口气。
看到了楼榆身边的傅瑾舟,傅氏集团的总裁,为什么楼榆会和他在一起。
而傅瑾舟也对楼父有些不满,为什么任由楼晚儿欺负楼榆。
“傅总,您好,谢谢您救了小女。”
对于楼父的客套话,傅瑾舟并不想理会,但又想到这是楼榆的父亲,便冷淡的嗯了一声。
而这一场景还落入到了另一个人的眼中,他盯着楼榆的脸。
“季队,你在看什么?”
那个被叫季队的人示意看楼榆。
“啊,是她啊,她来报案,说有人绑架她,证据都提交好了。”
季昭听着别人的叙述陷入了沉思,转身走到了另一处。
“喂,爷爷,我看到了一个跟小姑非常像的人……”
挂完电话,季昭走向楼榆与傅瑾舟他们。
“你们好,我是刑警大队的队长,我姓季,单名一个昭字。瑾舟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而楼父看到季昭却有些脸色不好。
“这位小姐,我们长的似乎有些像呢。”
楼榆打量着季昭,而季昭也打量着楼榆。
“说笑了,这位警官。”
说完楼榆便不再看着季昭了,而傅瑾舟一脸警惕的看着季昭。
季昭笑了起来:“楼小姐的案子我们已经锁定了嫌疑人,不过好像与楼小姐关系匪浅啊。”
季昭的话一出,在场的人脸色各异。
“季警官不防直说。”
“那楼小姐,我就直说了,嫌疑人就是楼小姐的姐姐——楼晚儿。”
季昭的话让楼父十分震惊:“季警官,您说的都是真的?”
“自然,根据楼小姐提供的录音笔里的证据,与傅先生抓获的犯罪嫌疑人,以及我们查取到犯罪嫌疑人手机里的信息,基本可以断定是楼晚儿为主谋,制造的绑架案。”
季昭话音刚落,楼父就大声否认:“不可能,这不可能。”
楼父的话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楼父顿时觉得自己说的这话不合适,他望向楼榆。
“榆榆,我…”
楼榆看着楼父,露出温柔的微笑,可以理解楼父的这种反应,毕竟自己也不是他亲生的。
楼父还是更向着楼晚儿的,但楼榆就是有些失落。
傅瑾舟察觉到了楼榆的心情:“楼先生不信的话,就去看看那几个人录的口供,再不信可以去看看警察们找到的证据。”
傅瑾舟说的话一点都不客气,表达了他无论如何都向着楼榆的态度。
“还有,如果楼先生还不信,等警察把楼晚儿带到警局,问一问就知道了。”
等傅瑾舟说完,楼父面露尴尬,站立不安。
这时,去学校把楼晚儿带来的警官也回来了。
楼晚儿看见楼父,眼神有些慌乱,但还是故作镇定:“爸爸,这是干什么啊?”
楼父看着楼晚儿却不知如何开口,现在的他是左右为难。
“带走,传讯室问话。”
季昭毫不客气的开口,丝毫不顾及。
………
“姓名”
“楼晚儿”
“年龄”
“22”
“楼晚儿,我们怀疑你和一起绑架案有关,说说你是如何计划这场犯罪的吧!”
“警官,你们在说什么?我不明白,我一直在学校,哪里去绑架别人。”
季昭在传讯室里看着楼晚儿,楼晚儿异常的紧张,但强壮镇定,这一切都逃不过季昭的眼睛。
“可以,我手里可是有许多证据的,你想好,如果我打开和你说是不同的两种概念。”
季昭的话,让楼晚儿心里一阵发虚,但她嘴依旧很硬。
“不好意思,这位警官,我听不懂。”
楼晚儿的态度让季昭十分厌恶,他在警局里看过太多这种嘴硬的人。
季昭轻笑一声,望着楼晚儿:“希望楼小姐这是你深思熟虑后的回答。”
季昭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打开了手里的那份资料。
“楼晚儿你涉嫌一起绑架案,其它犯罪嫌疑人已经自首,并且我们查到了你与他们的通话记录,还有银行卡的交易记录,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楼晚儿一听那群人竟然招了,眼里闪过一丝狠毒,废物,没用的东西。
“我要见我爸,我不承认,你们这是污蔑。”
在监控室里,楼父与楼榆他们一起在看楼晚儿在传讯室的样子。
楼父不相信也得相信,楼晚儿的表现就已经说明了一切,她慌了,所以她才要找自己的父亲,帮自己出去。
楼父看着楼榆,想要开口:“榆榆,我……”
而楼父的话还没说完,傅瑾舟便挡在了楼榆的面前:“楼先生,有什么事就和我的律师说吧。”
傅瑾舟示意李秘书,便拉起楼榆的手,走出了警局。
到了警局门口,楼榆挣开傅瑾舟的手,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
“楼小姐!”
身后传来了季昭的声音,楼榆疑惑的回头。
“季警官,还有什么事情吗?”
“哦,只是想要个楼小姐的联系方式,方便跟你说案件进度。”
季昭把手机递给楼榆,楼榆低头输着自己的联系方式。
而自己头顶上方,两个矜贵的男人互相盯着对方,互不相让。
楼榆写好后,还给了季昭,才终止了这两个男人眼神的战争。
这时楼榆的室友,也就是姜可心终于有了存在感。
楼榆拉过姜可心的手:“先走了,季警官和傅……先生。”
楼榆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两个男人。
“你什么意思。”
傅瑾舟冷冷地看着季昭,而季昭觉得,在还没确定楼榆是不是小姑的女儿之前,这件事得保密。
“啊…你对她什么意思,我就是什么意思。”
季昭话一出,傅瑾舟的眼神瞬间变了,他拽起季昭的领子,眼神冷冽。
“你休想,她是我的。”
傅瑾舟的话让季昭笑出声来,但傅瑾舟的态度还算让他满意,嘴上依旧不饶人。
“我看未必啊,她都懒得搭理你呢。”
傅瑾舟听见这话,挥拳准备往季昭脸上抡,季昭动作迅速,抓住傅瑾舟的手。
“火气这么大,警局门口袭警?”
季昭的话让傅瑾舟收敛了些,但傅瑾舟还是放话警告了季昭,不让他对楼榆有其他想法。
………
另一边,姜可心十分关心楼榆怎么样了,刚才一群人在警局压根就没有她说话的份。
现在,终于到自己与姜可心独处了:“榆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楼晚儿怎么敢绑架你的!”
说着,姜可心脸上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而楼榆示意她等一下再说,打电话给林芝,自己的经纪人,想必自己的失踪让她也十分担心。
楼榆拿出手机,打给林芝,电话迅速接通。
“喂,小榆,怎么样了?”
“喂,芝姐,我没事,不过今天的试镜。”
手机另一边的林芝听楼榆一心只担心试镜,有些心疼。
“没关系,以后还有机会。”
等挂完电话,楼榆才松了口气,转头看着一直紧张自己的姜可心。
她冲姜可心笑了笑:“我没事的,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
说完还在姜可心面前转了一圈,而姜可心一把拉着她:“以后,你去哪我都跟着你,如果不可以的话,你也要告诉我你去哪了。”
姜可心一把抱住楼榆:“你都不知道,我今天多害怕,多担心你。”
楼榆轻轻回抱着姜可心,心里一阵暖意,没有亲情,至少自己还有友情啊。
姜可心一路叽叽喳喳,说回去一定要给楼榆冰敷,精致的脸蛋可不能留下任何的疤痕。
就让楼晚儿好好待在监狱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