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念!出成绩了!”
学校的自习课上,白丽捧着手机一蹦三尺高,把周围人都吓了一大跳。
坐在她后面的余念却面色如常。
“啊啊啊啊!你不激动嘛!快查查啊!”
白丽不住的摇着余念的肩膀。
这可是奥赛啊!
如果可以取得国家级金奖,就有进入Q大领军班的希望啊!
她是不行,可余念不一样!
白丽戳了一下余念的肩膀。
刚刚晃了那么久她都不给个反应,就像傻了一样。
而且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上回请了一周假后,余念的状态就一直不对。
也不哭也不笑。
虽说她平时就不是情绪波动大的人,但比起这段时间简直不要好太多。
现在的余念就像一个提线木偶,要不是考试成绩摆在那里,她真怀疑她是不是被夺舍了!
不过说来很气,余念就算傻了也比她考的强。
想到这里,白丽不禁悲从中来。
其他人也投来了好信的目光。
这些日子,余念的名声更盛从前。
同学们惊奇的发现,她不光是余家唯一的女儿,更是和江裕,黎阳两位少爷的关系颇深。
每次放学都能看见他们过来找她,像尽职的保镖一样护送她回家。
白丽还看到了余念的哥哥。
羡慕得她直咬手指。
这家伙,身边怎么都是帅哥,让人好生嫉妒!
所以对于这个话题中心的人考成什么样,大家简直要比关心自己的成绩更甚。
谁能不喜欢看热闹呢!
然而面对众人暗戳戳的打量,余念却没有什么表情,安抚的拍了下白丽。
她拿起手机慢悠悠的将考号密码输入到信息栏里,看了一眼后,又退了出去。
“怎么样怎么样?”白丽急的像一只吃不到粮的仓鼠。
“还行。”
?
不光与她对话的白丽,就连暗中竖起耳朵听的学生们也露出了迷惑的表情。
这是什么回答?
他们要听的是这个吗!
好气,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白丽可不惯着她的毛病,凶神恶煞的一叉腰,胁迫道:“我劝你想好了再说!”
她岂是一个“还行”就能打发的?
余念抬眼看了她一眼,淡淡的吐出了两个字:
“金奖。”
这两个字一出,全班都寂静了。
放学铃声在这一刻应景的响了起来,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丽抓着头发咆哮着。
这还有天理吗!
一个人!
爱慕她的人优秀就算了,家世好也算了!
怎么她本人也这么优秀!
虽然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但是一想到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又要分开,她就一腔烦闷无处发泄!
白丽佯怒道:“我好嫉妒,我要和你绝交一晚上!”
……
大家都沉默了,这威胁有和没有一样。
说的像她晚上和余念在一起一样。
余念歪着脑袋,看着白丽。
正常的话,她一定会说些什么。
只是现在,实在是没有心情。
放学铃都已打响,看够了热闹的学生们开始三三两两的收拾东西走人。
余念也收拾着书包。
不过她向来收拾的很慢,等到出去的时候,走廊里,人已经不多了。
她环顾四周。
虽然之前和黎阳他们提出过不要每次都来接她,但这还是第一次他们听了话的。
夕阳西下。
落日的余晖洒在教学楼上,照映出少女孤单的影子。
余念低着头向前走着,走过操场,走过长亭……
期间有人嬉戏着,她都绕了过去。
那次之后,她似乎又把自己封闭在了一个乌龟壳里。
她把眼泪都流尽在那段记忆里,再没有什么可以影响到她。
迎着微风,余念攥紧了书包的肩带。
天气凉了下来。
也该多加件衣服了。
这么想着,突然一件衣服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余念茫然的抬起头。
四目相对,那双琉璃色的眼眸一如往常般笑盈盈的。
少年勾起唇角,肌肤宛若白瓷,乌黑的发丝随着微风舞动,但和记忆中不同的是,衣服上他温热的体温和唇瓣上的血色。
“这位道友,我看你骨骼惊奇,飞凡夫俗子,不如……我度你出家吧?”
少年笑着说道。
一片碧色的柳叶伴着傍晚的微风飘向了远方,霞光洒在他的衣衫上,一起都刚刚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