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今天和舒田田说过的话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也不愿意和别人深聊,怎么可能知道舒田田顺不顺路。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为了不得罪人她也只能这么说了。
白时新到达饭店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了秦欢搀着一个东倒西歪的女人从里面走出来。
他不想碰别的女人,只能帮忙把后车门打开,让秦欢把人塞进去。
“你喝酒了?”
等秦欢坐稳后,他终于开口问道。
他已经闻到了浓浓的酒味,而且很大概率不是只有后面那个女人身上有。
“喝了一点。”秦欢老实道。
她本来在包厢里已经晕晕乎乎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了,但是扶舒田田出门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因为用了力气还是冷风吹得,脑子终于清醒了几分。
所以此时还能顺畅地回复白时新的话。
“那她,送哪里?”白时新看了一眼后视镜,幸亏这辆车只有在秦欢面前开一下,不然舒田田躺一下,他大概会直接把这辆车雪藏在别墅里。
不过明天还是得让言城拿车去洗一下了。
“你稍等,我看看最近的酒店在哪里。”秦欢说着,掏出手机。
“海城大酒店?”白时新记得好像离得不远。
在和秦欢扯证之前,他有时候不想回老宅过夜时就会去那边住着。
秦欢:?
“那边太贵了。”
秦欢刚打开软件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列在最上面的海城大酒店,最便宜的标间一晚都要三千多,明显不在她的消费范围内。
白时新抿着唇,他差点忘记这茬了。
不过别的酒店恐怕卫生服务都做不到海城那么细致,白时新不抱希望的想着。
秦欢最后确定了一个五百多的连锁酒店。
她先是订了两间,才突然想起来身边还有一个白时新,“你怎么办?这么晚了要回去吗?”
白时新的家离这边倒也不远,开车的话半个小时已经足够回去了。
秦欢原本让白时新来接自己,也是想着干脆回去明天再打个车来就好了。但是现在又拉上了舒田田,她不太放心把她一个人扔在酒店里。
何况明天还要一起录节目,到时候一起出发也好。
白时新的心里也在天人交战。
一方面是他对睡眠环境有些要求,担心自己不一定能睡得好。另一方面是担心秦欢喝了酒,又一个人留在这里。
不过很快他就作出了决定,“我也留在这里。”
“好。”秦欢转手又订了一间房。
等到了酒店,白时新先是配合秦欢把舒田田送进了房间,出乎白时新的意料,秦欢的眼光还不错,至少看起来房间都是很整洁干净的。
两个人道了别,很快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间。
时间已经不早了,秦欢冲了个澡,打算看会儿消息就睡觉了。
正准备放手机,外面突然有人敲门。
秦欢吓了个激灵。
通过猫眼看过去,就看到了白时新略有些疲惫的脸。
她连忙打开门,“怎么了?”
“醒酒汤,喝一点,明天会好受很多。”白时新提着外卖袋子光明正大的走进秦欢的房间。
在靠近阳台的地方是一张桌子和两个凳子,白时新坐在其中一个凳子上,十分自然地打开外卖袋子,把里面的醒酒汤取出来。
他的面上波澜无惊,心里却早已经惊涛骇浪。
秦欢酒劲儿还没散去,所以脑子还有些晕晕乎乎的,没意识到自己有什么问题。
但是从白时新的视角去看,却能很明显的看到她浴袍领口处的沟壑,以及露在浴袍外白皙粉嫩的双腿。
因为没什么力气,秦欢的头发只吹了五分干,半湿不干的搭在她肩膀两侧。
白时新本来只是打算把醒酒汤给她,但是看她这幅样子,就猜她大概会懒得喝,所以打算自己亲自监督她喝完。
秦欢倒是没什么异议,大概是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连白时新进房间的行为都不觉得奇怪了,她关上门,坐到白时新对面。
“怎么这么咸?”刚喝第一口,她就忍不住吐槽道。
“我试试?”
白时新正准备接包装盒,就见秦欢已经挖起一勺递过来,他顿时把自己刚抬起的手又按回腿上,身子前倾,借着秦欢的力喝下这一口。
“好像是有点,兑点水吧。”他说着已经站起身拿水。
酒店里是有一次性的矿泉水的,白时新还没挑到连矿泉水都挑的地步,但是他有点嫌弃酒店的水壶,所以只能就那样凉着倒进去。
等尝得味道差不多了,醒酒汤也变成常温的了。
趁着秦欢喝汤的时间,白时新去浴室拿了吹风机回来。
“你的头发太湿了,不吹干明天会头疼。”他解释道。
秦欢眯着眼睛看了他半天,她的脑子还是清醒的,只是要反应一下白时新话里的意思。
等把这段话全都消化完毕,她重重的点了点头。
白时新接上电,简单梳顺了一下秦欢的头发,开了小风。
在吹头皮的时候,他的指腹落在秦欢的头皮上,酥酥麻麻的。
秦欢突然想起来以前在小二套的房间里时,白时新也曾为她吹过一次头发。
想起那次的场景,就不由得又联想到当时的感受。
那种蚂蚁在身上爬的感觉又开始作祟,唯一不同的是当时的秦欢只想逃离,现在不知道是不是酒精壮胆,她竟然想做一些更过分的事。
白时新倒没想那么多,他吹得认真,等差不多吹好了,他握着秦欢的头发,把发尾也吹了个半干。
他自己的头发都没吹得这么认真过是真的。
放下秦欢头发的时候,他自己还挺满意的,已经能看到头发的蓬松度了。
“好了。”白时新拔下电吹风的头,又放回原地。
等他回头准备从浴室出来时,一转头却见秦欢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浴室的门口。
她的眼神还是迷离的。
“怎么了?”白时新以为她哪里不舒服,刚迈开腿往她身边走了两步。
秦欢忽然身子一软,在白时新的目光里直直的向前倒下。